“尸体葬后不腐化,极有可能变成荫尸,荫尸分为两种,一为乾尸,一为湿尸。尸体变成荫尸,嘴巴张开,是要吃子孙的。这个“吃”,不是吃东西的吃,而是吃子孙的运势。会让子孙的身体健康,还有财运受损,再就是让子孙走霉运。如果你们不火化尸体,就这样葬下去的话,是要出事的。”
谭思忠听了我的话,对谭洪波说了一句“二伯,还是听这年轻人的话,把太爷爷的尸体火化了吧!”
谭洪波眉头紧皱地对谭思忠说了一句“这事,还是让我再考虑一下。”
我们四个人看完谭公的尸体,本打算要走。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周雨彤拉住了我,并用手指了一下冰棺前的供桌“你看那两支蜡烛。”
我顺着周雨彤手指的方向,看向供桌上的两支蜡烛。
蜡烛燃烧的火焰正常是红色的,此时供桌上两支蜡烛燃烧的火焰是幽绿色的。
看到这一幕我没有离开,我皱着眉头就向谭思忠身边走过去。
谭思忠和谭洪波与谭家人站在一起说事,谭洪波说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是谭家人在轮流守灵。盗陪葬品的人,也是谭家自己人。
“我现在给大家一个机会,若是把东西拿出来,我就不说什么了,若是不拿出来的话,那我就报警了。”
“我们没拿!”谭家人一同附和道。
我对陪葬品有没有丢失不感兴趣,我拉着谭思忠来到供桌前“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谭思忠听了我的话,看了一眼冰棺摇摇头回道“除了太爷恶意尸体有变化,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看看这两支蜡烛火焰的颜色。”
谭思忠看向两支白蜡烛,发现蜡烛燃烧的火焰为幽绿色的,他不由地瞪亮双眼“这是什么情况?”
“蜡烛燃烧的火焰应该是红色,若是变成幽绿色,说明有妖魔鬼怪之物出现。我建议你们,立即将谭公的尸体送去殡仪馆火化。”
“可是我说的不算呀!”
听了谭思忠说的话,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带着陈明泽他们离开了。
在离开废弃厂房的时候,我的右眼皮突然跳起来,当我回过头看向那口冰棺,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我们四个人返回到青云观,一同来到后院,正好看到几个爷爷正在后院喝茶下棋。
“我还以为你们四个小家伙不回来了!”唐洪爷爷面露微笑的表情,对我们打趣道。
我露出尴尬的笑容“原本是要早点回来,最近这几天遇到点事,就耽搁了。”
况爷爷站起来,表情凝重地对我们四个人说道“金主持说了,你们四个回来去找一下他。”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们四个人迈着大步就向金阳平的住处赶去。
走到金阳平的屋子前,我伸出右手对着门轻轻地敲了三下“砰砰砰。”
金阳平知道是我们四个人,他在屋子里喊了一声“门没锁,进来吧!”
我们推开门走进去,看到金阳平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正在看书,并没有正眼看我们。
我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韩飞坐在我身边,他见茶几上有水果,随手拿起一个油桃在身子上蹭了两下,就大口地吃了起来。
陈明泽和周雨彤见我和韩飞这般不客气,两个人也是坐在沙发上,拿起水果吃起来。
“这桃子还挺甜!”周雨彤吃了一口油桃对韩飞说道。
“我不太喜欢吃桃子,我喜欢吃西瓜,不仅甜还解渴。”
陈明泽听了韩飞的话,念叨一句“我也喜欢吃西瓜,一会下山,去买两个西瓜。”
金阳平看到我们四个人走进来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又吃又喝,他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干嘛呢?”金阳平看向我们四个人,黑着脸子问了一句。
韩飞抬起头对金阳平回了一句“喝茶,吃东西呢,你这里还少点干果。”
“你们还真是不客气,全都给我站起来了。”金阳平是用吼在对我们说话。
见金阳平发火,我们一同站起来,周雨彤将吃了一半的油桃,放在茶几上。
“你们四个人最近这一两个月真是过分,咱们青云观,不是你们四个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一个比一个散漫。”
听了金阳平的话,我们四个人一句话都没说,我们也觉得自己确实太过散漫。
“周雨彤,你的变化最大,你一个女孩子成天跟着他们三个男孩子到处跑,青云观的弟子私底下说什么的都有,你要不要脸了?”
周雨彤听了金阳平的话,低着头红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初一,别以为你爷爷在青云观有一定地位,你就可以在青云观为所欲为,青云观是一个讲规矩的地方。”
听了金阳平说的这番话,我心里虽然不高兴,但我没有进行反驳,毕竟这事是我做得不对。
“陈明泽,我知道你家庭条件好,父母都惯着你。但你在青云观,不是公子哥,这里可没人惯着你。你在青云观,就要守着青云观的规矩。”
“知道了金主持!”陈明泽咧着嘴对金阳平回了一句。
金阳平看向韩飞,想要说几句,可是看到韩飞那憨厚的表情,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们四个人想要离开青云观,先到我这里请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外出。”
“知道了!”我们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