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若是这钱没有打给我爸妈,我还会来找你。”
“赔偿你的那一万块钱,你就别要了!”
“一码归一码,这赔偿的钱必须给我。”
黄秉德不情愿地给陈明泽转去一万块钱,陈明泽当着市场监督管理局人员的面,将钱转到慈善基金会的账户上,众人们夸陈明泽是新时代的好青年。
“王初一,咱们回青云观吧!”
“我给况爷爷打个电话请个假,今天就不回去了,我想去看望马红梅奶奶。”
“晚上咱们找个地方吃烤肉,我都馋了!”韩飞提议道。
“我请你吃烤肉。”
“初一哥,我有钱,我请你们吃!”韩飞露出一脸憨厚的表情回道。
我们三个人开着车就向马红梅奶奶的堂口赶去。
进入马红梅奶奶的堂口,我们没有看到客人,只看到马红梅奶奶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戴着老花镜玩手机。
马红梅奶奶看到我们三个人走进来,她露出一脸微笑的表情对我们招呼一声“你们随便坐。”
我们也不跟马红梅奶奶客气,就坐在沙发上。
马红梅奶奶从冰箱里取出水果和饮料放在茶几上。
随后马红梅拿出三罐红茶分给我们“这是客人送我的,我平日也不喜欢喝茶,你们留着喝!”
“谢谢红梅奶奶!”我们异口同声地说了声谢谢,就将茶叶收起来了。
马红梅盯着我们三个人打量一番,眼神落在我的身上,然后表情变得凝重。
“初一,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身子有些不对劲?”
“我出了一趟远门,今天才回来,就是觉得浑身疲惫,并没有觉得自己不对劲。”
马红梅奶奶听了我的话,站起身子走到仙堂前。马红梅奶奶请了三炷香,嘴里默念着请仙咒语。
马红梅将仙家请到身上后,左手拿起一杯供奉在仙堂里的白酒,右手拿起镇堂剑。
马红梅奶奶走到我面前,我发现她的双眼变成黄褐色,身上散发的强大力量,压在我们的身上,让我们感觉浑身不舒服。
马红梅奶奶将左手中的白酒喝进嘴里,随后“噗”地一声,就喷在我身上。
这一口白酒喷在我的身上,我感觉身子热乎乎的。
接下来马红梅奶奶抽出手中的镇堂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突然有一丝黑色阴气从我的天灵盖中钻出来,这黑色阴气如同头发丝一般细,长约五公分。
马红梅奶奶挥起手中的镇堂剑对着那一丝黑色阴气劈过来。
在我,韩飞,陈明泽看来,马红梅奶奶挥起镇堂剑是向我的头上劈过来。
陈明泽和韩飞看到这一幕,惊呼了一声“卧槽。”
我想要反抗和抵挡已经来不及了,我下意识地闭上双眼。
马红梅奶奶的镇堂剑劈在那一丝黑色阴气上,产生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周围扩散,茶几上,办公桌上,柜子上摆放的东西全都被这股力量撞倒在地上,并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
马红梅手中的镇堂剑,就在我头顶五公分的地方停下来,随后马红梅奶奶收起镇堂剑,并将附在身上的仙家请走。
“刚刚怎么一回事?”我疑惑地问马红梅奶奶。
马红梅奶奶将镇堂剑放入仙堂中,对我说了一句“有一个强大的鬼怪,在你的身上种了一道印记。无论你走到哪里,他都能找到你,就像定位器一般。我将这道印记逼出来,并帮你斩灭,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一个不该惹的强大鬼怪?”
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我立即想到平阳古镇的那个赤发鬼帝,并如实地对马红梅奶奶说起这几天我们去平阳古镇发生的事。
“初一,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以后做事,要看自己的能力,你担得起的事可以做,担不起的事,别往身上揽。”
“我知道了!”我点头应了一声。
当我们说起晚上要去吃烤肉,马红梅奶奶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去。
“我的一个客人,在附近开了一家烧烤店,地方不仅大,东西好,而且便宜。”
“红梅奶奶,我们答应带你去吃烧烤,但你不能算账,这顿烧烤我们请。”
马红梅奶奶露出满面笑容回道“谁请都一样。”
我们和马红梅奶奶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马红梅奶奶七十多岁,按理说这个年纪的人观念老旧,不会接受新的事物。
但马红梅奶奶思想超前,她在店里给人家看香火,穿得中规中矩。平日出门,都给自己打扮的是花枝招展。
今天马红梅奶奶上身穿着一件黑色镶亮片的衣服,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是一闪一闪亮晶晶。下身穿着一条黄色灯笼裤,脚上穿着一双粉色运动鞋。
她的这身打扮比现在的小姑娘穿着还要新潮。我们所聊的话题,她也都懂,也能插上几句。
“初一,我听周雨彤说,你们青云观有个姓樊的道医,懂得炼丹之术,我想买点促进新陈代谢,还有预防衰老的驻颜丹。”
“应该有,等我回去找樊庚师兄要。”
“咱不白要,必须要给人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