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李凤武爷爷从我们俩的身子前走过,李凤武爷爷看到樊庚垂头丧气,一脸悲伤,便问了一句“你这情绪看起来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樊庚师兄听了李凤武的问话,双手揉了揉眼睛,没有说话。
“初一,你樊庚师兄什么情况?”
“老爷子拿了樊庚师兄几百万的药材正在炼丹,那炼丹炉被烧得通红,估计那些药材要废。”
李凤武爷爷听了我的话,苦着脸子对樊庚师兄说道“这事,我可帮不了你,那老爷子我惹不起。”
李凤武爷爷转过身子,迈着大步离开了。
“不行,我得找金主持说道说道。”樊庚师兄站起身子就向金阳平住处走去。
我站起身子跟在樊庚师兄身后“你找金主持也没用,金主持拿老爷子也没办法。”
“我现在胸口发闷,憋得慌,我必须把这口气出了。”
樊庚师兄表现得就像一个小孩,看到他这个样子,让我忍不住想笑。
我跟在樊庚身后,来到金阳平房间。
金阳平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算账,他使用的是算盘,那算盘被他扒拉得“啪啪啪”之响。
“师父,我有事要跟你说!”樊庚师兄坐在金阳平对面的椅子上说了一句。
“等我五分钟,我把这账算完。”金阳平都没有抬头看樊庚一眼。
过了六分钟左右,金阳平抬起头面带笑容地对樊庚师兄说了一句“我听说你在给执法堂那些人治病时,没少坑他们的钱。最近咱们青云观资金有点紧张,你拿出一百万慷慨解囊。”
“我解个屁囊。”樊庚师兄忍不住地爆了一句粗口。
“你小子什么情况?你吃枪药了吗?”金阳平拍着桌子冲着樊庚喊道。
樊庚师兄知道自己刚刚说话有点过分,他低着头一声也不吭。
“金主持,你消消气,樊庚师兄有点激动,可以理解的。”
金阳平听了我的话,也看出樊庚师兄有点不对劲“有人欺负你了?”
樊庚师兄没有说话,而是委屈地对金阳平点点头。
“居然有人敢欺负我金阳平的徒弟,我帮你出头,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老爷子?”
“谁呀?”金阳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樊庚重复了一遍说道“老爷子。”
“老爷子,怎么就欺负你了。”
“他来到了我的房间,二话不说,将我好几百万的药材扔到丹炉里炼,那些药材全都损坏了。既然是你把老爷子留在青云观,这事你也有责任,你赔我药材。”
金阳平听了樊庚师兄的话,他瞪着两个圆眼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要么你赔钱,要么你帮我出头?”
“咱们青云观资金紧张,赔钱是不可能了。”
“那你出头吧!”
“那老爷子什么实力,你也不是没见识过,我出头就等于是找死,这事就算了吧!”
“这事,你不给我个交代,我今天就赖在你这里不走了!”
金阳平露出一脸为难之色,对我说了一句“初一,那老爷子听你的话,你去劝劝老爷子,别去樊庚那里捣乱了。”
我摇着头,对着金阳平说了三个字“我不去。”
最终金阳平承诺,青云观有了资金,就会给樊庚一些钱补偿。
“师父,你说话算数吗?”
“你认识我几十年了,我什么时候跟你耍过赖!”
樊庚师兄心里这才舒服一些,他转过身就从金阳平的房间离开了。
我和樊庚师兄向他的房间走去,当我们俩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热浪向我们俩袭来。
樊庚师兄看到炼丹炉子烧得通红,念叨了一句“这炉子烧坏的话,那损失就大了!”
“这炉子很贵吗?”
“这炉子是我早些年花三百万淘来的,是用精铁打造而成,炉身刻着八卦,天文,地理,五行等,能够调动天地的能量。也有铜和陶土制成的炼丹炉子,都不耐烧,精铁打造的炉子耐烧。”
接下来樊庚师兄跟我说起古时候炼丹,需要童子看守,严禁污秽之人冲撞,这是为了保持丹炉的纯净和神圣,以保证炼丹成功。
邋遢老人在樊庚师兄的炼丹房待了三天三夜,炉火一直燃烧得很旺盛。
樊庚也是无奈地在自己屋子门口守了三天三夜,而且不吃不喝。
食堂今天做了酸菜馅的大包子,我捡了五个包子,拿着一瓶饮料找到樊庚师兄。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况且你都三天没吃饭了,赶紧吃点东西!”我将包子递给樊庚师兄。
“初一,我哪能吃得下去。”樊庚师兄说完这话,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炼丹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