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底瞬间生出警惕,可当她再次望去的时候,却只见男人的眼中只剩无限柔情,让她以为方才是看错了,继而产生了她才是他心悦之人的错觉。
眼前的女子双眸晕着水色,水润饱
满的双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洁白的贝齿,完全就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与他说话的时候,甚至能看见里头粉色的舌尖。
他的眸色骤然变深,捏着她下巴的指腹加深了点力度,不让她有任何躲开的可能。
“玉姐姐,朕在不见你的半个月里,其实很想你。”
“陛下...唔......”
眼前突然覆上黑影,薛弗玉瞪大眼睛,看着男人突然放大的俊脸,感受到自己的双唇被攫取。
终于尝到了她双唇的滋味,谢敛在他的唇上辗转亲吻,渐渐的不满足,他先是把人给按在胸前,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改为覆在她的后脑。
薛弗玉的周身很快就被一股檀木香给包围住,这香味似乎和那一年少年第一次与她亲密接触时,身上传来的一样。
可少年从未与她做过这样的事,他分明是不喜欢她的,更不喜欢与她有过多的接触。
薛弗玉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下,瞬间变成空白,身子也因为对方步步紧逼而变软,不得不依靠着男人。
半晌,男人抵着她的额头,暂时从她的双唇上离开,瞧着她的样子哑然失笑道:“玉姐姐吸气,别把自己憋晕了。”
放在她后腰的大掌不知道何时抚上了她的侧脸,滚烫的掌心让她稍稍回神。
她后知后觉自己正靠在男人的身前,想要拉开了一点二人之间的距离。
谢敛瞧见她的动作,顿时生出不满,不让她与他拉开距离。
看着她的唇瓣因为方才的亲吻变得愈发红润,那种亲吻时带来心底的悸动还在,不等薛弗玉有所反应,他又重新压了下去。
外面的虫鸣声逐渐被如雷的心跳声取代,薛弗玉只得紧紧抓着谢敛的手臂,被迫承受着男人凶狠蛮横的吻。
似是食髓知味,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有一点满足,暂时放过了她。
薛弗玉无力地伏在他的胸膛上,双唇微微张开呼吸,仿佛要把周身所有的空气都吸进去。
从前他不愿亲自己,她还想过许是他和她一样都不喜欢亲吻,谁料今晚他不知道发什么疯,亲起来没完没了。
她自认为他们还在闹矛盾的阶段,如今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
眼见男人再次朝着她低头,薛弗玉看出了他的意图,直接抬手抵在他潮湿的唇上。
谢敛先是垂眸扫了一眼挡在自己唇上的手,然后又看向眼前眉目含春的女子,渐渐地眸色变得愈深,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陌生的侵占感。
她逐渐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想要收回自己的手,纤细白皙的手腕却被他的手掌圈住。
谢敛白天被割伤的手指紧紧贴着她的细腻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不规则的跳动完全他给知道了,暴露了她此时的慌乱。
“陛下,请松手,臣妾还要去沐浴。”
薛弗玉转了转自己的手腕,想要从他炙热的掌心中挣脱,这样的他让她莫名生出一种恐慌来。
可谢敛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只听他哑声道:“过会再洗,不然又要重新洗。”
薛弗玉一时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何意,直到她突然被打横抱起,伴随着自己的惊呼声,才知晓他话里的意思。
碧云和素月早已识趣地关上了寝殿的大门。
寝殿里头,榻前的帐子很快落下,薛弗玉陷在一堆锦被当中,头上的几支珠钗不知何时已经被男人给摘下,如墨的青丝散在了后面。
男人似迫不及待地俯身。
薛弗玉被高大的身影覆盖住,她伸出两只手朝上想要制止,未等她有所有动作,男人的一只手掌轻易攥住她的两只手腕,两只手被他按在她头顶上方。
“谢敛,你轻点!快松手!”薛弗玉被他禁锢在身下,终于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
然而她的声音对男人来说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因为带着柔媚,更是激起了男人心底深处汹涌的欲*望。
他没有听她的话松手,目光扫过她已经染上胭脂色的脸颊,对上她氤氲着雾色的眸子,然后俯身,却又在只有一指的距离停了下来,声音带着潮热的喑哑:“玉姐姐,你真的要我轻点么?你从前,不是喜欢我用力点么?”
“流氓!”薛弗玉瞪了他一眼,忍不住把心里话也骂了出来。
然而男人却没有因为她的嗔骂而生气,反倒是眉眼间染上了笑意:“玉姐姐骂得对,我是流氓。”
说着又对着那张让人垂涎已久的红唇吻了下去。
薛弗玉被他磨的难受,渐渐被迫放弃了抵抗。
谢敛仿佛比她还要清楚她的身子,她被他的攻势弄得毫无反抗之力,明明白天的时候还能冷淡对他,可眼下自己不争气的身子却因为他一次次的挑拨而战栗。
她突然厌弃这样的自己。
上方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惩罚似的在她肩上轻咬了一口,令她回神。
沉沉浮浮之间,薛弗玉感觉到男人潮湿的手掌覆在脸上,把她因为汗湿而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
她干脆闭上眼睛,选择眼不见为净。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
薛弗玉再次睁开眼睛,却落入男人幽深的眼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