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像他一样自负。
“听说明晚你要带人偷袭突厥,还请你小心为上。”
薛弗玉见他这般,终是忍不住开口提醒。
谢敛猛地看向她,对上她平静的眸子后又悄悄攥紧了手指,最后他扫了一眼被她放在一旁做了一半的衣裳,轻声问:“若是这一仗赢了,你还能像在旧宫时一样,替我做一双鞋么?”
不知为何,听到他这一句话,薛弗玉的心莫名跳了一下。
“罢了,当我没说。”半晌,见她没有回答,男人终是失落道。
“夜深了,还请回吧。”薛弗玉再次下逐客令。
谢敛看向她,想起从前还在宫中的时候,她从来不会赶他。
他站在原地没动,紧紧盯着她,想要从她冷淡的神情里看出什么。
想起明晚的突袭也许会有凶险,他突然想问她一个问题:“玉姐姐,在你眼中,除了那层身份之外,你究竟将我视为你的什么人?”
薛弗玉闻言抬眸看向他,在看清他眼底的情绪后,她缓缓道:“我与你成亲时,你才十六,我便将你当成阿弟一般......”
“够了!不必再说。”谢敛打断了她,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似乎在逃避什么。
薛弗玉
望着他消失在门边的身影,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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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敛:别人家的姐弟也要做[黄心]生孩子吗?[彩虹屁]
大家元宵快乐!红包掉落,感谢一路追更的小天使,抱住就是一个猛亲[抱抱][亲亲],男女主不亲我亲(什
还有就是据说今晚是红月,感兴趣的小天使可以出门看看月亮哦!(我这边下雨看不到有点可惜)
第72章
隔天晚上,薛弗玉独自一人在花厅用了晚膳。
薛岐白天的时候和她,他今晚应是不回来了,大约会一直在军营。
具体是什么原因,她自己也清楚。
即便不是薛岐亲自带着几百精锐去突袭,但是她的心里却没来由地紧张和不安。
用过晚膳之后,她回到自己的院子,沐浴完不久,她站在院子里看着上弦月久久不言。
“姑娘,夜里更深露重容易受凉,还是快些进去吧。”
莺儿拿了一件披风给她披风,劝说道。
薛弗玉心中有些焦躁,想一个人静一静,于是对着身边的莺儿道:“我这没什么事了,你下去休息吧。”
莺儿见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以为她是在担心薛岐,于是道:“姑娘不必担心,以前将军在战前也常常会睡在军营。”
薛弗玉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等莺儿走了之后,她的目光从上弦月上落在一旁的桂树上。
此时的桂花已经凋零,落在地上的花朵也被清扫干净,整个院子没有了那股甜香,只剩清冽的草木香。
再过一阵子,到了初冬,就会连这些草木都会变称枯黄的一片。
薛弗玉骤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空了一块,她的手慢慢放在心脏的地方,感觉到它在规则的跳动,不明白这一瞬的不适感因何而来。
这一晚,她到了后半夜才逐渐睡去。
翌日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用了早膳,焦急地在房中等待消息。
然而等了一天也不见薛岐回来,军营那边也没有传来任何的消息。
她的心逐渐变得焦急,给薛岐缝衣裳的期间还不小心扎到了手指。
“姑娘,你的手出血了,小心些!”
莺儿眼尖地看见她指腹沁出的血珠,她忙放下手中的剪刀,拿出帕子替她擦拭手指上的血珠。
这时候薛弗玉才也渐渐回神,指腹的刺痛让她冷静下来。
阿弟曾说他是主帅,偷袭的事情不用他亲自出马,昨晚带领精锐偷袭的是谢敛。
所以阿弟在军营应该是安全。
她又何必担心呢?
但她到底是想要知道昨晚突袭的结果,毕竟谢敛作为一国之君,在这场战争还没结束的时候,她并不希望他有事。
且他要真的出事,昭昭该怎么办?
然而直到天彻底黑下来,她仍旧没能知道那边的消息。
亥时后,莺儿看着还坐在窗边的薛弗玉,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之前怎么没发现姑娘的性子有些倔呢。
她走了过去,收拾桌上那些做衣裳的布料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