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王元卿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脑瓜子嗡嗡响,你们一家子当真不是在布局诈骗我?
“你们之间的婚姻是永久神圣的,不可拆散的,上帝会保佑你们永远幸福快乐地在一起!”
卢西安站在一旁,职业病开始发作。作为神父,他本应该到两位新人面前为他们主持婚礼赐福,可惜情况不允许,只能略带遗憾地说了句固定台词。
永远,永远,永……
“新郎官昏倒了!”
王元卿被人搀扶着重新站了起来,他抬起袖口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在尤枫期待的目光下虚弱道:“在下经过深刻反思,觉得自己实在是高攀不起小姐,这场婚事就此作罢!”
话音刚落,王元卿麻利扯下胸前的绸花丢到地上,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拔腿往外面跑去,浑然不理身后传来的呼喊挽留。
“哎呀这新郎官怎么跑了,那这婚事还算数吗?”
一群人追到了门口,看着王元卿像兔子一样窜到大街上。
还不等他跑出众人的视线范围,突然一队御前侍卫从前方出现,把王元卿堵在了路中间。
走在最前头的内侍捧着圣旨,看到王元卿后顿时喜出望外。
“哎呀王修撰,天大的喜事啊!”
王元卿被内侍一把拉着手臂,跑也跑不掉,满腹疑惑地问他:“我都差点被忽悠成赘婿了,这喜从何来?”
第21章 一场高空抛物引发的血案
“皇上已经颁下了圣旨,将皇后娘娘膝下的嫡亲公主赐婚给你。从此以后,王修撰就是驸马爷了,那可是天家贵婿,上上荣宠,上上荣宠啊!”
内侍看着已经“高兴”傻了的王元卿,提醒他:“王修撰先接旨吧。”
“赘婿……贵婿……都是一样的。”
王元卿喃喃,如果是之前还单纯的他,知道能娶公主,确实会高兴,可现在的他已经经受过毒打了。娶宰相的女儿就要当赘婿,每天做牛做马。
这要是尚了公主,她君我臣,那不就是给自己找了个主人回家伺候,遇到不讲理的,说不定还要当着我的面养面首!
“我谁也不要娶,我不要成亲!”
王元卿用力一把扯出自己的手臂,往另一个岔路口逃去。
李随风站在后头,看着王元卿崩溃逃跑,再不敢娶亲了,得意哼笑起来。
尤枫附身公主的计划落空,恨恨地看了李随风一眼。
王元卿受了刺激,加上有人在旁捣乱,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从梦境中清醒,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得下猛药一举拿下王元卿。
王元卿跑着跑着发现四周景象开始扭曲。
天空、房屋、草木、就连原本活生生的人,都像逐渐融化的奶油一样开始模糊变形。
他停下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怪诞诡异的一幕,突然一根棍子凭空出现击中王元卿脑门,他两眼一黑失去意识。
——
“大官人,您醒了?”
王元卿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睁眼就看到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睡在他旁边,吓得他一个激灵大脑瞬间清醒。
“大官人可是有什么吩咐?”
西门庆的贴身小厮阿财掀开帷幔,发现自家主人从花魁的床上醒来后面色异常,忙小心翼翼询问。
“你叫我什么来着?”
王元卿手脚并用从床上跳下来,幸还好身上穿着亵衣,不是光棍一条。
“大官人呀?西门大官人。”
阿财一边捧着衣裳服侍王元卿穿衣一边回答他莫名其妙的问题。
大官人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对床上的花魁不满意,想要趁机发作不成?
王元卿突然觉得“西门大官人”这五个字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直往他脑子里钻。
慢慢的,他脑海已经全部被这五个字占满,眼睛从清明逐渐变得模糊。
“西门……西门大官人……”
他口中喃喃低语,对,西门大官人是我。
我就是西门大官人。
我是西门庆!
王·西门庆·元卿正式上线,他眼神重新恢复清澈,一拍脑门懊恼道:“我真是睡糊涂了,怎么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都是大官人您日理万机,平日里太过操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