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未明说,但话里都表明了她的立场,势必要与宁王断个干净了。”她握住把柄红玉珊瑚,神情似是思索。
这时,宁远手攥着花枝,乐颠颠跑过来:“娘亲娘亲,我新剪的,您说说有没有小福子修剪得好看?”
小福子是未央宫里的小宦官,心灵手巧,擅剪花枝,宁远年纪不过十五岁少女,正是贪玩喜攀比的年纪。
朱怀柔怜爱地掐了把女儿蜜桃似的脸颊,“好看,宁宁又进步了不少呢。”
哄得宁远咯吱咯吱笑了,这位皇后的目光幽远,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
松亭居的门紧紧闭着,挡住屋外肆虐的冷风,碳炉里的火噼里啪啦烧得正旺。
顾如栩在桌前坐着,身体挺得板正,胳膊枕在桌上,大手紧紧握着一只小巧的玲珑杯盏,指节处微微泛白。
林姝妤望着他那因坐得太直,身前被绷紧的衣料,隐约显出来的起伏形状,眉头轻挑了下,嘴角露出点阿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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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将军忍不住了[菜狗]
阿妤开始在意了[狗头叼玫瑰]
心疼是爱意的开始[可怜]
贴贴快来了[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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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曾强夺过我】先婚后爱|火葬场
善妒擅伪装的阴湿权臣x佛系外柔内刚俏美人
沈怀玉是永安候府的庶女,妾室所出,生母早亡,她虽身份低微,主母却也待她不薄,从小不愁吃穿,为她寻的亲事,是嫁给位高权重的摄政王谢韫尧。
如今刚刚改换新朝,能嫁给摄政王,虽是做妾,但好在也算嫁入高门,他能护着她平安,便是最好。
入府三年,她虽与夫君关系冷淡,却同他后院里的女人们相处得极其和睦,这令她很欣慰。
毕竟,她不想勾心斗角,争风吃醋,只想种花逗鸟,琴棋书画,偶尔溜出府去小医馆里坐诊挣挣外快,过闲适富足的小日子。
谢韫尧隔天会来她的院子小坐,静静看着她焚香作画,泼墨饮茶。
她有点怕他,因为他盯着人看的感觉沉沉的,深邃的眼眸里像是承了霜雪的冷清,好在他性情尚算温雅。
即使是解开她的裙带时,谢韫尧尚能拘礼又克制,像在与她例行公事。
他们都说,谢韫尧是温尔儒雅的君子,事实也如此。
他除了性冷淡且为人冷漠,没什么不好。
后院里的女人一个又一个被送走,直至只剩下她一个,沈怀玉虽心有落寞,却也没说什么,更不去问谢韫尧为何。
然后,她以爱妾身份陪他出入各类场合,她心觉不妥,可谢韫尧坚持这样做,她不理解,却也懒得与他争端。
后来,她开始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梦里时常出现一张陌生男人的脸,他有一双忧郁的眼睛,看向她时脸上总挂着忧愁。
可那人——不是谢韫尧。
*
后来她见着了梦里出现那个人,他是朝中新进的状元郎,任御史大夫之职,天天参谢韫尧把持朝政,蛊惑幼主。
沈怀玉心有疑惑,总觉得她忘记了些什么,他——他们,以前认识?
一天夜里,沈怀玉浑身不适地从梦中醒来,身上是面色阴冷的谢韫尧,他的眼写满欲望,却又带着森然的肃杀之气。
男人近乎粗暴地堵住她的唇,粗粝的掌心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伏在她胸前大口喘息,声线低沉喑哑:
“阿玉,你方才——喊得是谁?我才是你夫君,你的夫君,只能是我——”
*
谢韫尧,朝臣口中匡扶正道、呵护幼主的忠臣,百姓眼里光风霁月的君子。
可旁人不知道,他在前朝旧臣、现任御史大夫落魄之时,强抢过那人的未婚妻。
他将她抢夺到手后,囚为禁脔,惹她郁郁寡欢,直至她生了场大病,没了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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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玉发现她似乎站在了抉择的分岔路口,可当她回首想要逃离,却发现身后从来是悬崖。
退无可退。
第28章
那时候的她,因为一点点小事都要气个不停。
譬如见顾如栩从演武场回来,大汗淋漓地走在廊前,蜜色精壮的半身裸露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