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妤懒懒看过去:男人,你很懂我啊。
栩哥:(面上宠辱不惊内心已经不值钱的开了花)
由本章可见,栩哥已经开始耍一些小小心机贴近了,找理由入住阿妤宝宝的松庭居,想要当她的永久暖床男婢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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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只是花瓣?”林姝妤喉头轻动, 她脑海中晃过今日在光礼寺男人宛若神兵天降的出现在她眼前,杀人后空气里沾染了血气,掀起阵阵尘土,可她见他的模样, 却觉得他衣角分明不染尘埃。
顾如栩眼光闪动,像在细细咀嚼她的话里意味。
林姝妤嘴角扯出一丝笑, 向前走了两步, 顾如栩见她走来,身体本能地往后退,才退出几步,脊背便结实地抵在了粗大的树干上。
那双藏着看不见底的冷意的眼,此刻被她逼得有些茫然,也好似有几分无措。
她心上横生一种恶趣味, 冰雪般的面容此刻写满狡猾,润若圆玉的声音此刻充满戏谑:“顾大将军, 沙场上杀伐果断, 寺庙里杀人百无禁忌, 为妻儿信手摘花也竟做得这样自然——”
顾如栩望着那笑得潋滟动人的脸,一颗心霎时悬到了嗓子眼,胸膛下似有把斧在哐哐凿。
扑面而来的甜香令他呼吸不自觉粗重,大脑里不可抑制的开始胡思乱想。
她莫非是发现了自己多加掩饰的伪装——发现了他的守礼守节、清冷克制只是表象?
她曾不止一次的说过, 喜欢温润如玉、气质高雅,他没有那样多的好文采,却还总是手里沾染血腥。
顾如栩眼睫低垂,像是在等待宣判,他目光触及到青石板面间生长的小草,只觉他的心比沾在草叶上的露水还颤。
只见她花瓣般的唇动了动,唇齿间流露出黄鹂般动听的声音:“今日夫君好厉害。”
像是草叶上的露珠滚落到地面,发出嘀嗒的清脆声,草叶轻轻摇颤,随着空气起舞。
顾如栩缓缓抬眸,鼻尖便顷刻被馨香填满,只见林姝妤的脸倏然凑近,还未看清她的眼神,唇上便覆盖了一片温热。
那唇瓣相贴的速度极快,他却能感到唇瓣上细腻清晰的纹理。
男人手指僵在身侧,任由粉白的海棠小花从指缝间滑落,轻飘飘垂盖在草叶尖尖上。
顾如栩呼吸更重了几分,在周遭寂静无声的环境里,男人的丝丝异样都暴露无遗。
林姝妤目光落在他红到滴血的耳尖上,她轻笑着,抬手戳了戳男人的手掌,却发觉他的掌根如烧红的烙铁般,烫得惊人。
“怎么这么不禁逗啊。”她声音里有点无奈。
都烫成这样了,尚能克制得住,说是收放自如也绝不为过。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这男人眼里当是没有女人,还是——还是在他的眼里,她还不算撩人?
这个想法只在她脑海中闪过一瞬,她便得出了确信的答案。当然是顾如栩他眼里没有女人。
顾如栩看着眼前人不逾矩一分的浅笑,矜贵中含着妩媚,扯出他体内的燥意。
口干舌燥。
姑娘嫣红的唇角边的梨涡像是黑洞,旁人多看了一眼,都像是要被晕晕乎乎地吸入。
还好——顾如栩将视线偏开一寸,他对施行这种忍耐早已滚瓜烂熟。
林姝妤只觉得他是个不开窍的木头,逗起来纯情又有趣,但如若再耽误一会儿,她的汤就要凉透了。
林姝妤像是喊小狗一样,勾勾他的手指示意挪步,“走了,回屋。”
顾如栩眼看着她的长发擦过他的前襟,幽兰香气撞入鼻尖,将他方才竭尽全力才压制住的欲念又勾了出来,男人喉结无声滚动,目光凝着她的背影,声音粗哑,“好。”
松庭居里,桂花被秋风打落一轮了,冬草将两汤盅反复上锅热了几道,才见林姝妤和顾如栩先后入小院姗姗来迟。
她看见二人脸上神色各不相同,心里讶然却也没多问,招呼着将盅盖揭开,“小姐,姑爷,今日是滋补的甲鱼汤,快尝尝味儿,刚热的。”
林姝妤坐下,明显看见自己汤盅里的比顾如栩盅里的丰盛不少,她笑道:“冬草,你是要胖死你家小姐,没发现最近我圆润了不少么?”
顾如栩偏过脸来瞧她,小脸漾在月光下肌里透红,温养得很好,双颊处恰到好处的肉,令整张脸蛋的线条柔美妩媚。
“没发现。”他下意识答,袖袍下的指尖一面摩挲着掌腹,像是在回味什么。
林姝妤和冬草齐齐愣住。
又没问他。
冬草顺坡下,毫不掩饰她对林姝妤的偏爱,得意道:“看吧小姐,姑爷都说您不胖,还得是旁观者清。”
林姝妤看了眼她,又看了看眼中漏出点点笑意的顾如栩,面不改色得将面前的汤盅和顾如栩的那只一换。
顾如栩看着金黄汤面上的王八壳发愣,又见林姝妤已拿起小汤匙,很是优雅地一口接一口往嘴里送汤。
他也拿起那个小小汤匙,在汤盅里一捞,送进嘴里。
没什么滋味。
他忍住想要咂嘴的冲动,抬手优雅地拿起桌上的帕子,在口唇边轻轻擦拭。
冬草不知什么时间悄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