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唐或是为女,亦或是为了以后平步青云的官途,他在淮水郡的所为都做到了这点。
只不过没人能算清的,是林姝妤在宁王心中地位有这样重。
可饶是他看到眼前苏池的情绪能因林姝妤乱成这样,他也觉得不该。
苏池见是刘胤之来,目光仍然冷然:quot你是来劝我?劝我不要和那混账搞坏关系,我还需靠他揽兵收复淮水郡士卒之心?quot
刘胤之默默将地上的书捡捡起来,重新整理好,给他摆回桌案,目光炯然地看过去:quot殿下,这次的事是穆堂不对,可他也给殿下提了个醒。quot
苏池冷笑了声,却也没说话。
他手心里攥着一块翠绿的玉佩,那是阿妤曾送他的。
只要他一想到,她因他处于水深火热中,因他差点受到那帮蛮人的奸污,他的心脏便像被人生生扯开般疼痛——
而他不在她身边,
还是那个草莽救了她。
quot殿下,你已与阿妤已经站在了对立面,她不会原谅你了。quot刘胤之淡淡语气,显得薄情又疏离。
苏池捏紧了那玉佩,像是要握住指尖留不住的沙。
他自言自语道:quot不是的,她不会不原谅我的,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quot
刘胤之笑容有些苦涩:quot我的殿下,情谊并非完全能用时间来衡量。”
“当她选择与顾如栩站在一道时,您就不是她的选择了。quot
---
男人炽热的呼吸重重喷吐在她的耳侧,蛰得林姝妤眼痒,像猫儿似地眯上了眸子。
他仍在游刃有余地撩拨她。
“顾如栩,只此一次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顾如栩喉结无声地滚动,修长有力的手骨将她后脑扣住,俯身擒住那涂满了香脂的唇瓣,紧接着抚摸的动作又凶又急。
quot阿妤?夫人?我听他们文人都会喊夫人卿卿?可我们喊的都是心肝、宝儿。阿妤喜欢哪个?quot顾如栩细细啃咬她的唇瓣,像是在惩她撩拨过他却能举重若轻的散漫态度。
林姝妤望见他眸底翻涌的野性与纨绔不经,脑海中忽闪过从前顾如栩在她面前时温尔儒雅的模样。
一种强烈的意识在大脑里炸开。
quot你你……quot林姝妤瞪大了眼,抖着嘴唇,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顾如栩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身量却一寸一寸向她逼近。
大手覆上了她雪白柔软的后颈,像是捏住了喵喵直叫的狸奴命门。
林姝妤颤巍巍的手找上那人结实遒劲的胳膊,才刚掐了一下,唇便被霸道地堵住,身下只觉一轻。
他一面缠绵而粗莽的亲吻,一面赤足阔步抱着她往屏风后面去。
这人还在说着羞话:“嗯?阿妤还没回答我,到底是喜欢心肝还是喜欢宝儿?还是心肝宝儿?”
“总不能是卿卿?不过也没关系——”
他低哑的嗓音沉而性感,尚在勾惹她飞散的魂魄。
“阿妤喜欢就好。”
那染了桃花色的薄唇一张一合,正毫无顾忌、毫无羞耻地说着这些情话,林姝妤如同被惊雷炸了道,头脑唰地空白。
濡湿羞耻的感受如雪花般细细密密地叠下来,落在她的眉梢,落在她的眼角,还有鼻尖、唇珠、下巴、脖颈,最后吻到她的唇瓣,强势而霸道地顶开,长驱直入。
quot轻……轻……quot她想说轻点,却耐不住精疲,话到嘴边却成了支离破碎的靡靡之音。
顾如栩将她放在浴桶里,那里早已加满了热水,白腾腾的雾气模糊了视线。
待雾气散开后,又映出张妍丽绯艳的脸,饱满如红润的秋实。
quot阿妤还是喜欢卿卿,嗯?可这是他们的说法,不是我的说法……quot男人的语气似是遗憾。
林姝妤心肝颤着,那张素日高冷若雪的脸,如今染了一层绯色,黑曜石般的眼眸幽幽沉沉,像是能将她身体洞穿。
quot那能不能请阿妤都听着?quot
…林姝妤娇怯点头,露水随着唇角滑至下颚。
“心肝”
“宝儿”
“卿卿”
.........
他呼吸愈发重,眼底含着黏稠的欲。
林姝妤心如擂鼓,下意识缩了脚趾,他怎说得出这样涩的话来…
震惊之余,姑娘羞恼地闭了闭眼睛。
quot顾如栩,我还没找你算账……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