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妤扯了扯顾如栩衣袖:“我们帮着去给明城主那里解释解释,好歹他们也是纳粮大户…”
明令清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般,疯狂点头:“就是就是。”
待明小公子将事情始末交代了一遍,顾如栩脸上表情才缓和些,只是全程揽在林姝妤肩膀上的手没下来过。
事情讲明白了,几人准备去明府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便是明宇怒发冲冠的脸,一向温和周到的明城主指着缩在一角的明令清破口大骂:“逆子!给我滚过来!”
事情的走向便是顾如栩和林姝妤被“请”去了明家前厅,明宇只让人上茶好生奉着,自己却不见踪影。
以林姝妤的经验,明令清该是少不了一顿恶打。
此次——是他们连累他了。
明宇是个体面人,也并未让他们等多久,便衣衫齐整地回来了,重新展露人前时,神色已归于平静。
顾如栩饶有兴致地抬眼,手臂不急不缓将旁边冷了的茶捞过来咪了一口:“明城主,此次多谢了。”说话的语气像是有些调侃。
他早看这个明宇不顺眼,此次让他吃了鳖,他乐得其见,顺带还解决了军粮的问题,真真是一举双得。
当然,他看明令清也不顺眼。
林姝妤私底下掐了男人一把,这人就差把“一出好戏喜闻乐见”写在脸上了!
明宇被这话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本就肉痛的心情雪上加霜。
他这次不仅与他的老哥哥马正义不好交代,最主要的更是背后那位,若是知道是从他这边漏出去的粮,有他明家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顾将军言重了,能为军中做些事,也是某的心意职责所在。”
明宇只能吃下这个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万一眼前这个狂小子带兵围了他的家,他能奈他何?
从明府出来后,林姝妤心情比湛蓝的天还好,“方才明城主如见了鬼那模样,令人见了实在快意。”她嘻嘻笑着,却迟未得到身边人回应。
姑娘手已经探向那人胳膊肘,想要大掐特掐,却被突然一把攥住,粗粝的指节灵活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谢谢夫人。”
林姝妤愣了愣,“这么郑重?”话才出口,这种情绪便化作了小小得意。
“我说了要帮你的,自不会食言。”她晃荡他的手如同晃悠小时荡的秋千。
顾如栩望着她那赛日光明耀的容颜,又郑重其事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略略偏头,在她的耳尖轻轻舔过:“我们回去。”
林姝妤疑惑:“你不是还要回营中交代事儿吗?”
这时顾如栩侧过目光,看向冬草的意思不言而喻。
冬草发现她如今无需夫人和将军多说,自己便能精准理解,遂答:“将军,我这就去找绍灵。”
顾如栩满意地点头,将林姝妤的手握得更紧。
林姝妤不满地撅唇:“你这倒好,现在连我的冬草都要使唤。一个宁流,一个绍灵,还不够你用吗?”她有意找茬,这男人在大街上亲她一口,搂她一下,丝毫不臊,更别提到了夜里如同洪水猛兽般要将人生吞活吃了。
顾如栩忽然俯低,在她耳边吐气道:“阿妤,这也是为了你。”
好没道理,林姝妤憋着笑,却恶狠狠掐他虎口。
此刻的她并不知男人脑子里窝着什么坏想法,更不知道他虽笑得肆意,可心里装的却都是比墨还黑的水。
直至二人相安无事地进了房间,林姝妤瞧见摆在正中的双耳镂空雕花炉里焚出屡屡烟雾,她眼睛亮了亮,仔细感知了下
:“好雅的香,可我却没辨出它是什么。”
顾如栩不紧不慢将门带上,日头被檀木制的门隔绝,只透出丝丝缕缕光线。
男人的眼眸幽暗得令人心慌,可林姝妤背对着他,丝毫不觉。
她揭开香炉的盖子,正想一探究竟,手还未触及香灰,后腰便被一阵大力揽住,那人一言不发地开始揪扯她的前襟后带。
“顾如栩,你做什么?”她惊叫,刚还在嘀咕这人越发肆无忌惮,如今回了屋就要给她演一出白日宣淫啊!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这回重重的巴掌落在男人的手背上,却没将他的手打落,那青蛇般的经络反而愈加刺目。
只瞧一眼,便能想象这副身体主人精力能有多旺盛。
顾如栩哼笑一声,吻落在她的后颈处,重重亲了一口:“不是想知道那香是什么香?”
他留了悬念,直至将她颈骨吻酥了,耳尖红得滴血,才堪堪揭露:“那是能让我俩快活的。”
林姝妤瞪大了眼,这等勾栏伎俩,竟也能被他用作寻欢。
呆滞间,身上只剩下件鹅黄色的丝绸小衣,而那最为关键的系带却被某人绕在指尖,扯也不扯,掉却不掉。
顾如栩一手将自己腰带扯开,外袍翩翩落下,敞开系带,露出那如刀刻般流畅紧实的身材。
“阿妤,方才向你道过谢了,现在——
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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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眼镜]年过去了,快年底了,正文也快完了
希望我们都有一个圆满[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