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很快方最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因为——
他原以为只是打视频的玩笑话,可是临到万圣节这天,陈减真的从快递里掏了件裙子出来。
“……你原来有这种癖好啊。”看着那条粉嫩嫩的裙子和陈减满脸兴奋的模样,方最表示:尊重,理解。
“想什么呢。”陈减翻了个白眼,“这是给你穿的。”
“?我?”方最瞪大眼睛,做申留真疑问状,“这是什么时候的历史,我怎么不知道?”
“是我们宿舍一致决定的。”陈减笑得贱兮兮,隔空举着裙子对他比划,“上次我们说好的,这是万圣节的‘战袍’。”
上次……?
方最想了半天,才从脑海里扒拉出来一个深夜关于万圣节宿舍cosplay的话题。
“我拒绝。”方最扭头,“我坚决反对这种有害社会团结的行为。”
开玩笑,他万圣节是要去掰弯直男的,穿女装去岂不是又给人掰回来了?
陈减狞笑着上前:“是吗?”他扭头,“江数,对于这种言而无信,背信弃义,出尔反尔的成员,组织那边会怎么处理?”
“我认为,死不足惜。”
……这对吗?
方最看着两人左右夹击过来。
他的屁股怎么有点凉凉的?
双拳难敌四手。……
作者有话说:
所有人把镜头对准我们女装方最!!
第33章 周泊止是gay?
这是周泊止这一个小时里第五次看表。
“你做什么呢?往那一杵跟座佛似的。”室友路过,看见他坐得和小学生上课似的。
“我在等方最来喊我出门。”
还有十分钟。
还有十分钟方最没来喊他他就要上门了。
“大哥,就对门你干嘛不过去等?”
“不是说最好不要提前见面吗?说要预留打扮时间什么的。”
室友翻了个白眼:“这招是对小姑娘的,你看小说把脑子看分叉了吗?”
周泊止紧绷的大脑滞了一秒。
对哦,他等方最做什么?
后知后觉。
在第四次检查自己的仪容仪表无误,他才终于踏上了这段长度不超过五米的征途。
对面宿舍的门开着一条缝,似乎有人刚打开就撒了手,一推便轻轻开了。
“方最,我们差不多……”
刚出口的话语戛然而止,周泊止的瞳孔缓慢缩紧,整个人犹如石化一般被冻结在原地——宿舍里,站着个长发飘飘的身影。
“泊哥来的正好,看看,我们把方最打扮得可不可口?”陈减的声音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 方最?”周泊止的视线移到眼前的那张脸上。
那张脸只打了一层淡妆,穿着一条粉嫩的吊带裙,裙子堪堪盖过大腿。栗色的假发衬得皮肤白皙,五官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只是那双熟悉的下垂眼此刻盛满了羞愤与窘迫。
是方最。
周泊止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轰”得一声,所有的思绪都被炸得七零八落。
“那个……你怎么过来了?”方最羞愤得想死。
早知道周泊止要过来,他就是死也不可能答应陈减试穿的。
“我们约的一点,现在……”周泊止结结巴巴地开口。
他低头看向手表,已经十二点五十四了。
“抱歉,我……我忘了时间。”方最有些慌乱,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好。
身上的裙子太短,动作一大就有走光的风险。
陈减还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看吧,我就说我们方最‘妹妹’绝了,都给泊哥看呆了。”
周泊止像是没听见,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方最身上,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情绪,在他的身体里乱撞。
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前所未有的紧绷:“你要穿这个出去吗?”也不是不行。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男人和女人的骨架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纵使方最的身子纤细,套上女装和假发男性的骨骼特征也非常明显,空荡的胸口,平坦的小腹和薄薄的腰身,无一不在说明这条裙子底下是一个男人的躯体。
他居然盯着看了好一会。
“怎么会!”方最反手就去够身后的拉链,“我马上换了,你等等我。”
拉链拉开一点他就够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