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路柔打断了他俩。她走到陆灼颂面前,“从这儿去你家,要多久?”
陆灼颂鄙夷地一睨眼睛:“说什么呢,这已经到我家了。”
“啥?”路柔不解,“这不是机场吗?”
“这好像是他家的机场。”安庭小声答。
路柔差点下巴掉地上:“你家的机场!?!”
“啊,”陆灼颂砸吧一下嘴,“很稀奇吗?我家是陆氏啊。”
路柔一脸惊疑——她知道陆灼颂家里是陆氏,也知道陆氏是多家大业大的一家财阀,但他妈这么老大一个机场,居然是他家的一部分!?
离谱啊!!
安庭把路柔的神情尽收眼底,有些想笑。
“不过从这里到住家的地方,还是有距离吧?”安庭问陆灼颂,“要多久?”
陆灼颂沉默片刻,把他肩膀一搂,指向远处:“那座山,看见没?就那个若隐若现的。”
陆灼颂手指着的方向,很远的地方,几乎是在视线所及之处的极限处,的确有一座几乎要埋没在天边的山,目测离着机场至少有上千米。
安庭晕乎乎地应:“啊。”
“从那儿,”陆灼颂又把他往反方向一拉,指着另一边同样遥远的、若隐若现的山,“到那儿。”
“这一片,全是我家。”
安庭:“……”
路柔:“……”
看见他俩渐渐灰白的震撼脸色,陈诀没憋住笑了,他也指指东西两侧:“顺便一提,另外两边是从这个机场到那边外海的地界为止,大概五百多公里吧。这个区就叫陆氏区,这一大片全是陆氏,差不多就是你们新城区那么大。”
“这个机场也是陆氏的一部分而已啦,严格来讲,已经到家了。”陈诀说,“所以本家才会叫做‘本家’啊,家太大了嘛,主家都住在陆氏的中心区。”
安庭他妈的说不出话。
陆灼颂倒是轻轻松松地转头就吩咐起人来:“行了,东西都帮我搬上去。你们也早点回去,下回别上赶着接我,谁闲着没事下飞机吃战斧,没事闲的……”
佣人们连声应着,围着车子忙活起来。
安庭和路柔并肩哑巴半天。
半晌,路柔凄凉地蹦出一句:“他妈的有钱人。”
安庭:“……嗯。”
坐上摆渡车,五个人办完出机手续,又换上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回了本家。
从机场到本家,开车二十多分钟。
本家坐落在离市中心不远的地方。
车子到了门前,司机拿出对讲机,沉声说了什么后,庄园紧闭的大门才缓缓地向两边打开,将他们放行。
安庭悄悄从座位中间探出脑袋。
飞机是下午到的,这会儿天色已经将黑。广阔辉煌的庄园里,到处都是路灯,它们把庄园照得亮如白昼。
路两边的绿草坪一眼望不到头。
树木形状漂亮地成排地立着,一个喷泉哗啦啦地洒着水,中央是个漂亮的黑马雕像,底下打的灯光照得它霸气侧漏。
中欧洲般的复古双层建筑庄严地立在眼前,幽静至极,大片大片的玻璃门上透出暖色的灯。
随着车子的接近,建筑逐渐变大。
一排佣人站在大门前。
车到了,一位佣人上前来,打开了车门。
陆灼颂下了车,一排佣人恭敬地低身:“欢迎二少回家。”
陆灼颂浅浅点了头,没说话,往门前走去。
佣人们自觉地让出一条大路,两名佣人为他打开了大门。
庄园内部,更是富丽堂皇。高高的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灯挂在头顶,进门便是通向二楼的白玉楼梯,上头铺着一层厚重的红色毛毯。
安庭要被闪瞎了。
一名佣人上前,帮陆灼颂脱下了外套,拿来了一件更舒适的居家服外衣。
陆灼颂简单换了件衣服,回头说:“进来吧。”
安庭傻在原地,好半晌,才魂不守舍地挤出来一声:“好……”
陆灼颂看他傻不愣登的这个样,吃吃笑出了声。
他伸手过来,把安庭的手一扣,亲自拉着他进了屋,上了楼梯,就往二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