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只是想帮乔萘上药而已的。
他明明有控制着酒量，怎么一碰到乔萘就失去了理智呢。
不行。
不能继续了。
再这样下去，怀里人会把他当成怪物的。
理智慢慢占据上风，酒精被压了下去。
费利奥清醒过来，咬着舌头狠狠往自己脸上拍了两巴掌。
声音很清脆也很大。
乔萘千想万想没有想到费利奥竟然打自己巴掌，他一度以为是自己被打了，可是缓了半分钟脸上也没有等到疼痛。
他猛然睁大眼睛，困惑的眼神看向费利奥的面颊，那里已经被他自己扇红了。
这么两巴掌，费利奥把自己给彻底扇醒了。
清醒之后，费利奥把药拿了过来。
“坐好别乱动，上药。”
乔萘懵懂地点了点头。
费利奥这次上药的手法比上次要成熟了不少，上次连药膏盖子上有个小尖尖都不知道的大少爷此时已经能把药均匀地涂了上去。
怎么不算是一种进步呢。
“最近还难受吗。”费利奥拿了根新棉签。
“没有。”为了防止药膏不小心蹭到费利奥衣服上，乔萘往后仰着身子，努力不和费利奥离得那么近：“已经好了，不难受。”
其实事实上是还没完全痊愈，还是多少有些痒的，但一想到方才那桌断头饭，这点痒痛感也不算什么了。
“我身上有东西吗。”费利奥突然问道。
“什么？”乔萘一时没有明白费利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费利奥看着腿上空出来的一大段距离，说：“你再往后退马上就会掉下去。”
“哦……”乔萘反应过来之后点了点头，随即又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费利奥眉头挑了一下。
“药膏会弄你身上。”乔萘解释。
毕竟费利奥有洁癖，药膏蹭到他衣服上时肯定又会皱眉头的。
“过来。”猝不及防，费利奥大腿再次抖动了一下，将乔萘再次揽入怀里。
由于不知道费利奥为什么要这样做，乔萘没有再挣扎，他怕哪个动作一不注意又惹怒了他。
能多活一会是一会，就这样安静地呆着吧！乔萘告诉自己。
费利奥抹药的速度不算快，但很仔细，是从乔萘脖颈上开始往下抹的，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才抹到了胸前。
药膏抹在身上有些凉，也有些痒，不过乔萘都有忍下来。
直到费利奥的手指突然摸了一下他身前的那道疤痕。
乔萘这次没能忍住“嘶”了一声。
费利奥看向乔萘：“这道疤怎么弄的？”
其实上一次帮乔萘上药的时候，费利奥就想要问他这道疤是怎么一回事，可是那次的两人还没有太熟悉，于是费利奥并未开口。
一直等到了今天。
每次洗完澡看到镜子里这道疤痕时，乔萘都有回忆是怎么一回事，但每次都未能想起来。
他也不知道这道疤到底是怎么来的。
“忘记了，可能是小时候调皮留下来的吧？”
乔萘身前这道疤并不算小，就算真的是小时候不小心弄的，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除非是乔萘不想告诉他。
想到这，费利奥略有不爽，但也没有继续逼问下去，他用棉签蘸着药膏涂抹在那道疤痕上：“现在还疼吗。”
乔萘点了点头：“一直按的话会有点疼，其他不疼。”
“上次检查这个疤了吗。”费利奥收回棉签，没再继续按压擦拭。
“没有。”
“明天去检查。”费利奥开始把药膏涂抹在其他地方。涂着涂着，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说道：“东西都在行李箱里？”
听到“明天”两字，乔萘眼睛都跟着亮了些许，也就是说他今天或许还有机会睡个囫囵觉。
“嗯？”费利奥没有等到乔萘回答。
乔萘回过神来，胡乱点了点头。
“别回去了，留在这。”费利奥扔掉手里的棉签，将头埋进乔萘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乔萘疑惑地啊了一声。
“你不是行李都在箱子里吗，留在这里别回去了。”费利奥本来只是想轻轻嗅一下的，可是乔萘的体香太浓郁了，他没能忍住多吸了几次。为了防止自己像方才那样失去理智吓到乔萘，费利奥简单吸了几下便收回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