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拿着香槟在一众恭维声里走过。
小gay早就围过去乞求路向扬能多看两眼。
没了找事的，黎程对看着路向扬，继续填饱肚子。
眼看路向扬越走越近，黎程抓不到落单金主，赶紧端着几块一看就贵的蛋糕跑下甲板。
现在不宜和路向扬正面接触。
所有人都聚在甲板上，二楼几乎没什么人，黎程找了个敞门的房间进去，没开灯，边吃边等船靠岸。
他打开手机，搜索路向扬，蹦出来的除了他的专辑，就是他的恋情。
被爆出来的前任数不胜数，模特、演员、网红、歌手、制片人，娱乐圈各个职位都被路向扬谈了个遍。
黎程一一点开她们的资料，发现她们有共同点。
年纪比路向扬大，都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长相。
路向扬喜欢这种？
船里虽然有冷气，但是麂皮材质的西装又热又勒，黎程怕给人家把衣服弄脏，于是拿出自己背上来的包，换回自己的衣服，一不注意袖子蹭上奶油，黎程咒骂一句，拿起背包去洗手间冲洗。
刚进洗手间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开水龙头，只听外面房门被关上。
黎程屏住呼吸。
怎么回事？
有人发现他在这里了？
还没来得及动，就听见外面一个甜腻的声音响起。
“路少，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穿着不舒服。”
黎程皱眉，他在娱乐圈混了那么久，这话里的暗示，他一下就能听出来。
自己这是跑别人提前准备好的房间来了。
下一秒，黎程抬起眼皮。
路少？
这世上还有几个姓路的？
“滚。”
低沉的声音带着警告。
路向扬的音色很特别，虽然低沉但是又很年轻，几乎只听一个字就能认出来。
黎程双手紧张地握拳，据他所知，路向扬只交过女朋友。
难道……他是双性恋？
“路少你喝多了，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一会别吐了。”那人明显对路向扬的警告置若罔闻，伸手要去解他的扣子。
黎程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床垫被压下去的声音，还有细微的呻吟。
哦？开始了？
黎程没有听人办事的癖好，他感觉时机正好，想要开门偷溜出去，结果手刚放门把上，就听见求饶声。
“我错了路少，饶了我吧。”
黎程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刚才猛灌的甜食想要涌上来。
好恶心。
“谁让你来的？”路向扬松开掐脖子的手，从床上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想爬上他床的小演员。
小演员被掐太久，忽然松开大量氧气涌进肺里，逼得他直咳嗽。
黎程听见咳嗽，才发觉刚才两人不是做了，而是打了。
应该说是路向扬单方面压制。
路向扬不慌不忙，等小演员咳嗽完。
“是小赵总，他说……”小演员赶紧供出主谋。
路向扬气压变得很低，就连在洗手间里的黎程，都感觉到后背发凉。
小演员瑟缩了一下，看了眼路向扬，路向扬点了根烟，吐了口烟雾，“说。”
“他说你喜欢我这种，让我……让我试试，说不定从此就发达了。”
路向扬嗤笑一声，摁灭烟头，“现在呢？”
小演员没明白路向扬什么意思，“啊？”
“你觉得我喜欢你这种吗？”
小演员立刻摇头，路向扬一米九五的身高极具压迫感，他控制不住浑身颤抖，眼泪本能往下掉，“不……不喜欢……”
“不想死就滚。”
又是一句滚，这回黎程听见，小演员东倒西歪地跑出去了。
此刻房间非常安静，黎程待在黑暗的卫生间里止不住颤抖。
他又闻到烟味。
路向扬在抽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黎程一动不敢动，身体已经僵住了。
根据烟味，他猜测路向扬至少抽了四根。
没想到烟味消失没多久，又传来一阵。
又来一根。
黎程是真无语了，他偷偷活动下身体，突然发现路向扬的烟味是他从来没遇到过的。
带着薄荷的清凉和一种罗勒甜香。
黎程会抽烟，虽然没瘾，但是市面上大部分牌子的烟他都抽过，路向扬的这款，黎程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