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皱眉，“别这么看着我，我觉得你在勾引我。”
真恶心。
“离开我，你活不下去。”林锐以一种高位者的姿态陈述事实。
黎程看着林锐猥琐的嘴脸，呼出一口气。
当年电影被诬陷抄袭，他受尽网暴攻击，被雪藏，被同公司艺人霸凌，解约却要无故赔偿300万。
这些事情，和林锐都脱不开关系。
为什么他要悲催地死去，而坏事做尽的人能活得那么滋润？
黎程挺直腰杆，他比林锐矮半头，但气势不输，“那就试试，我能不能活下去。”
说完他撞开林锐离开洗手间。
路向扬有其他工作，来得晚，他刚进大门，就看到黎程跌跌撞撞跑出洗手间，一分钟后，林锐闲庭信步走出来，回到包间。
他抬起脚，没进包间，朝黎程离开的方向过去。
等他走到后门，黎程正打电话。
“当然吃了，你孙子今晚被请客吃饭，那大虾那大海鲜都吃不过来，你就好好吃饭睡觉，不用担心我。”那是路向扬完全没听过的声音，很乖。
黎程吸了吸鼻子，“不给你说了，人家都等着给我敬酒，我得快点回去，你好好睡觉，千万别爬树，爬什么都不行！”
挂上手机，黎程站了很久，才返回包间。
黑暗里，路向扬拨通电话，“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还没完全整理好，路少，你现在就要吗？”
“把你得到的消息和我说说。”
“黎程现在不是很好过，当年欠下的三百万只还了一半，而且，他还有个奶奶在医院急需用钱。”
路向扬皱起眉，“奶奶？他父母呢？”
“暂时还没查到。”
路向扬挂断电话，突然想起那天在洗手间外，黎程听到他奶奶的时候才冲进去。
他摩挲着虎口，舌头顶了下腮。
——
三天后，第一期综艺在云南开录，郭导向来喜欢新鲜事物，因为直播的兴起，他专门申请了个号，对录制现场进行直播。
刚开始每位嘉宾进行自我介绍。
六位嘉宾介绍下来，说实话，黎程一个也没记住，他原本也没打算来这里交朋友。
路向扬压轴出场，他一出现，直播里的弹幕瞬间多出两倍。
介绍过后，路向扬站到旁边，和黎程一左一右贴边站。
离那么远……
黎程心里默默叹气。
这部综艺主要就是向观众介绍祖国的大好河山，带动旅游经济消费，所以一天的任务都是围绕推销云南好山好水好吃的来。
任务有三个，两两组队，每队500块钱，要在下午六点之前打卡云南美食、景点并且要和路人合照，谁能在规定时间吃到的美食和打卡的景点最多，谁就获胜。
获胜者有机会首先选择晚上的住处。
只有500块钱却要在吃和行上花费功夫，甚至还考验路人缘。
如果说前两项是公平竞争，那么第三项明显是冲黎程来的。
黎程的粉丝都是黑粉，路人缘也是非常差劲。
刚说完规则，黎程立刻向路向扬投去橄榄枝，他最先跑到路向扬身边，“我们一起吧。”
真是厚脸皮。
路向扬退开两步，没有说话。
黎程装傻，“我第一个过来找你，看在我那么积极的份上，和我组队吧。”
为了赢真是什么都能做出来，所以当时就算知道电影是抄袭，也要抢男主吗？
路向扬依旧没理他，随手选了另一个人。
黎程看着已经走远的路向扬，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剩咱俩了，咱俩一起吧。”很熟悉的声音，黎程看着面前比自己矮半头的男人。
圆溜溜的葡萄眼，直径好大的美瞳，真gay啊。
黎程点头，“可以，只能这样了。”
绍苞没抢到路向扬，本来就不高兴，见黎程又没认出来自己，更烦了。
“你不记得我？”绍苞眼睛一瞪更大了。
你是什么大名人吗？
还是什么能够保住我命的主角？？
“请问你是？”黎程礼貌笑道。
绍苞给了黎程一个白眼，“你当时可没这么礼貌，还说我不控制就会胖。”
“哦？”黎程想起来了，“你是邮轮活动上嘲讽我的小gay。”
绍苞赶紧捂住他的嘴，四处观察，发现没人注意他们俩，这才撒手，“你别乱说！我是直男！”
黎程：“。。。。。”
绍苞一跺脚，“你什么眼神？你不相信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