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勾起嘴角，“黎程，我的耐心已经要用完了，找人请你你不来，去剧组看你你又躲着我，非要让我生气吗？”
黎程看着林锐通红的双眼，那是他发怒的前兆。
“找人请我？什么时候......”黎程突然想起进组前在自己家被袭击的事情，他瞬间汗毛立起，“是你的人！”
“是我。”林锐坦荡承认，“在剧组确实不好把你弄走，不过还好你又回家了，还有......”林锐的模样变得狰狞，“你真以为自己找了个靠山吗？我想动他易如反掌。”
黎程挣扎的动作变小，“他是路恒的儿子，你要敢动他，路恒不会放过你！”
林锐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路恒自己还能活多久啊，再说，我已经动一个了，他也不知道，他风流债那么多，儿子那么多，他自己都顾不过来。”
黎程懵了，据他所知路恒只有路向扬一个儿子，还有路茶一个私生子，什么叫“那么多”？
“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什么？你动路茶了？”黎程试探道。
林锐冷笑一声，“我动的，可是你的挚爱。”
黎程皱起眉：“你放屁。”
紧接着，令黎程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他看见林锐头顶出来一个和路向扬一模一样的进度条，他们也有区别，林锐的进度条已经到90了！
怎么可能......
林锐：“跟我走，我都告诉你。”
他说着把黎程往车里拉。
黎程瞪大眼睛，“你放开我！”
天上又开始下雪，黎程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他拼命挣扎，但都是徒劳。
林锐已经打开车门，眼看要推黎程进去。
黎程崩溃落泪，当年的事情再次在眼前浮现，无尽的黑暗，刺鼻的铁锈味，双腿的疼痛。
他知道自己一旦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他闭上眼，但是拉扯感突然消失，手腕的禁锢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暖轻柔的手。
“光天化日抢人，”路向扬抓住黎程的手腕把他护在身后，警告地盯着林锐，“林总真是演都不演了。”
“我不需要演什么，他本来就是我的人。”林锐对于路向扬的出现只显现出一瞬间的震惊，随后立刻恢复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你还不知道他以前为了出名做过什么吧。”林锐嗤笑。
黎程瞬间瞪大双眼，他现在的第一反应不是去反驳林锐，而是去看路向扬的反应。
他会不会反感？
会不会不相信我？？
会不会不管我了……
没等黎程抽出自己的手，手再次被握紧。
“不管他做了什么，”路向扬挑眉，“他只属于他自己。”
黎程看着自己再次被路向扬握紧的手腕，眼眶慢慢红了。
“你刚才的所作所为我都录像了，你再不走，我就报警。”路向扬拿出手机。
林锐勾起唇，他整理好刚才动作过大扯出来的衬衣，“好，我看看你们能好多久。”
说完，他开车离开。
看着林锐消失在拐角，黎程松了口气，膝盖发软。
还好路向扬抓着他，不然他真的要跪地上。
“还能站吗？”路向扬问。
黎程呼气，把手抽出来，“能。”
黎程调整好情绪，“你怎么来了？”
路向扬裹了裹大衣，“我路过。”
黎程左右看了看，这个巷子离马路很远，周围全是商贩，路向扬怎么看也不像路过。
“你是不是……”黎程想问他是不是专门找他过年的。
但是黎程又觉得路向扬不是，他说出来被否定会更没面子，所以黎程闭嘴了。
“是什么？”话只说一半，路向扬听了很难受。
黎程：“是不是一会还有事？”
路向扬一脸不可置信，“你赶我走？”
黎程：“不是。”
路向扬：“你要去干嘛？”
被路向扬这么一问，黎程才想起来自己是下来买饺子皮的。
然后，黎程身后就多了一个大型跟屁虫。
不管黎程到哪，路向扬就跟到哪，到最后站在家门口，黎程准备开门时，路向扬转身要离开。
“路向扬，”黎程叫住他，“去哪？”
路向扬愣住：“回家吧。”
“我饺子皮买多了，而且都这个点了，我还没弄馅儿，弄完还得自己包，你帮帮我。”黎程抬起一大袋饺子皮。
路向扬看着他，点点头。
两人到家里，才发现黎老太已经把馅儿弄好了。
“奶奶，我不是跟你说了等我回来弄嘛，你又忙活。”黎程把饺子皮放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