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柏溪开口,语气坚定。
她对上柏溪视线,后头的话便咽了回去。
此时,少年拎着两杯咖啡,和贺烬年一起朝两人走来。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柏溪朝少年勉强笑了笑,“你们慢慢逛。”
贺烬年看了看母子俩,什么也没说,大步跟上了柏溪。
柏溪走得很快。
贺烬年给他披上外套,一路跟着人到了停车场。
直到坐进车里,柏溪都没说话。
贺烬年什么也没问,只把车里的温度调得很高,一直观察柏溪的状况,想确认他冷不冷。
“对不起……”柏溪有些沮丧。
“我送你回家吧。”贺烬年启动车子。
柏溪并没反对,他只是觉得很难过,第一次约会就被自己搞砸了。明明上一世已经活到了三十岁,为什么还是这么幼稚,沉不住气?
直到回家,柏溪那沮丧的情绪依旧挥之不去。
“我能进去吗?”贺烬年站在门口问他。
“嗯。”柏溪把人让进门。
贺烬年把两人的外套挂好,按着柏溪在鞋凳上坐下,俯身去拿柏溪的拖鞋。这时,他发觉自己上次来时穿过的那双拖鞋,和柏溪的蓝色拖鞋摆在了一起。
“贺烬年。”柏溪开口。
“嗯?”贺烬年取了柏溪的拖鞋帮人换上,抬眼看他。
“如果只是约会阶段,可以拥抱吗?”柏溪声音有点闷。
贺烬年立在玄关处没有动作,半晌后开口:“可以吧。”
柏溪迎上男人滚烫的视线,心中一动,主动抱住了贺烬年。
贺烬年身体有些僵硬,慢慢抬起手臂,轻轻落在柏溪背上。然后,他感觉自己颈窝被柏溪贴着的地方,有些湿润。
他意识到,柏溪在哭。
作者有话要说:
贺烬年:小狗心碎.jpg
明天给大家发红包,比心~
第21章 晋。江唯一正版
贺烬年紧拧着眉,大手覆着柏溪脊背。
昔日明丽耀眼的蝴蝶,难得流露脆弱,暂时栖在他的枝头。
贺烬年不敢动作,手臂亦不敢用力,生怕把蝴蝶惊飞。
一分钟后,也许更久一些。
柏溪放开贺烬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大步进了客厅。他先是走到茶几上看了看那束玫瑰,又去冰箱取了一瓶汽水,想起什么似的又把汽水放下,去找了个花瓶。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忙。
柏溪竭力想用忙碌化解在贺烬年面前落泪的窘迫。
上一世已经活到了三十岁的人,竟然在一个男大面前这样,实在是难为情。
贺烬年也不说话,安静注视着他,好似用目光编织了一张无形的网,随时提防这只蝴蝶飞出自己的视线。直到看他要去拆那束玫瑰,贺烬年才走上前。
“给我吧,花茎上有刺。”贺烬年从他手里接过玫瑰,拆开包装,一支一支很仔细地放到瓶子里。柏溪在一旁看着,见贺烬年什么都没问,渐渐不那么尴尬了。
“应该还能欣赏几天。”贺烬年说。
“唔,就摆在这里吧。”柏溪指了指茶几。
渐渐冷静下来以后,柏溪又开始内疚,试图弥补自己失态所造成的遗憾。今天是他和贺烬年第一次约会,结果博物馆逛到一半,晚饭也没来得及吃。
“我订的位子是六点到八点,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柏溪说。
“好。”贺烬年什么都没说,只看了一眼腕表。
柏溪意识到,这会儿是晚高峰,他们现在出发一定会堵在路上。
“要不改到明天可以吗?你明天有安排吗?”
“没有。”贺烬年看着他,试着提议,“或者,今天在家里吃。”
在家里吃?
第一次约会,叫外卖吗?
“我炖汤。”贺烬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