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一口都没吃到。”一个黄毛青年十分不满,伸手抹了一块奶油,直接抿到了胡庆嘴上,不由分说就凑了上去。
柏溪移开视线,如坐针毡。
尽管胡庆已经提醒过他,但亲眼目睹还是觉得很不习惯。
“好了好了,别闹了。”胡庆把人推开,给众人分蛋糕。
见其他人都抢着要,柏溪就没凑热闹,直到胡庆分了一圈,才轮到他。
“这块有草莓的,哥特意给你留着呢。”胡庆把蛋糕递给柏溪,手指状似无意地蹭过柏溪脸颊,实则偷偷在那里抹了一小块奶油。
他这动作并没有别的意味,只是因为喝了点酒,再加上比较兴奋,顺手逗一下柏溪。但鉴于方才那一幕,在场有几双眼睛立刻汇聚到了柏溪脸上。
“哎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别这么饥渴?”胡庆没好气。
柏溪还沉浸在刚才的混乱场面中,精神不集中,是以没有察觉异样。他低着头认真吃蛋糕呢,却见身侧的贺烬年忽然凑近,用手指拭去了他面颊的奶油。
“唔?”柏溪有些懵。
他以为刚才贺烬年是在往他脸上抹奶油,于是沾了点奶油,抹了回去。
脸颊传来凉意。
贺烬年身体一僵,看向柏溪。
柏溪只当自己“报复”成功,朝他挑眉一笑。
目睹这一幕,席间立刻有人吹起了口哨。
先前得了胡庆叮嘱,他们一直挺收敛的,哪怕喝了酒也没敢太过火。
但柏溪这举动,却让他们会错了意,以为看着温润正经的人,也想玩点花的。
“不愧是庆哥的亲弟弟,哈哈。”
“快吃啊,不吃要凉了。”
“不吃我可替你吃了。”
众人开着玩笑起哄。
柏溪终于回过味来,一张脸顷刻红了。
“别闹了你们!”胡庆看柏溪,知道他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主动扯了一张纸巾递给贺烬年,口中还在替柏溪解围,“下回可不带你们玩了。”
柏溪松了口气。
贺烬年手里拿着纸巾,却没用,而是用另一只手擦掉了脸上的奶油。
“来来来,玩游戏。玩两圈我们真得走了。”其中一人招呼。
有人把蛋糕挪走,腾出位置,又有人去取了牌。
柏溪看了胡庆一眼,眼神带着询问。他现在挺谨慎,想着如果是比较“玩得开”的游戏,他和贺烬年就不参与了。
胡庆却朝他点了点头,那意思让他放心。
“来,先分组。”黄毛肌肉男出来张罗流程,两人一组,游戏结束前不拆伙,不换人。他手里拿着牌,扫视众人一圈,“自由分组,开始。”
话音一落,众人纷纷开始组队。
柏溪看到其他组队成功的人都拉着手,有的人甚至直接坐在了队友腿上。
“柏哥,咱俩能不能……”卢丁开口。
柏溪尚未回答,手背便覆上一只滚烫的大手。
熟悉的温度令柏溪心口猛地跳了一下,但他并未抽回手,就那么任由贺烬年握着。
卢丁瞪了一眼贺烬年,转向一旁的肌肉男,肌肉男立刻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游戏规则比较简单,数字以10为基准,花牌算0.5。每轮离10最近的算赢,最远算输,输的组两人一起接受大冒险,内容由赢的那组指定。”黄毛肌肉男组织发牌,每组两人共执一副牌。
柏溪几乎没玩过这种游戏,不知道具体规则,见其他组队的人都没分开,要么一个坐另一个腿上,要么牵着手,便主动捉着贺烬年的手,换了个姿势牵着。
不然一直那么放在桌子上,有点累。
一开始,他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两人至今也没好好牵过手。但随着游戏开始,他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将目光放到了贺烬年手里的牌面上。
贺烬年另一手执着牌,并不看他,只被捉住的那只手兀自发着烫。
“下一轮,继续要牌的举手。”黄毛肌肉男主持牌局。
柏溪和贺烬年手里的牌是6,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再要一张。”柏溪凑到贺烬年耳边。
贺烬年点头,将牌扣在桌面上,举手。
他们的第二张牌是3,加起来是9,离10只差一个数。
柏溪在贺烬年手上攥了一下,那意思不要了,这个数基本上不可能输。
果然,一轮下来卢丁那组输了。
赢了的那组指定大冒险内容,让两人面对面抱着,直到下一轮结束。
卢丁愿赌服输,直接跨坐在了同组的那个肌肉男腿上,两人面对面抱在一起。一旁的柏溪下意识看了一眼贺烬年,心想万一他们输了,不会也要这么抱着吧?
他现在有点后悔玩这个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