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保镖,是司机,不过他懂得挺多的。”柏溪说。
“小贺……”胡庆不知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
“没什么,我希望你俩能好好的。但是你得答应哥,万一交往的过程中,他对你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你得跟我说。”
柏溪拧眉:“他能有什么不对劲?”
“没什么。”胡庆讳莫如深。
他只是想起了那晚在监控中看到的画面……
“你怎么吞吞吐吐的?能不能有话直说?”
“他在床上……凶不凶?没什么暴力倾向吧?”
柏溪没想到对方又拐到了这种话题上,当即有些无奈。他本想说,两人至今还没到那一步呢,又觉得没必要刻意强调。
于是他朝胡庆说:“不凶,很温柔。”
“真的?”胡庆不太相信。
柏溪懒得跟他多说,拿着方案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柏溪又想起了胡庆的话。
他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难道是觉得贺烬年看起来很凶?
可柏溪眼里的贺烬年,一点也不凶。
唯一的一次,就是年会分别前,那个吻。
柏溪摸了摸自己的唇珠,当初留下的细小伤口早已彻底愈合。自那以后,贺烬年再也没主动吻过他。
回家后,柏溪给贺烬年看了节目方案,想让他提提建议。
“你说,我要不要抽空去救助中心看看?提前了解一下你们的工作?”柏溪问他。
“我觉得不需要,方案里写的节目会以嘉宾的视角去了解宠物救助。你如果提前都看过了,录节目的时候还要表演,会很累。”
柏溪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节目还有别的嘉宾?”贺烬年翻看方案的手顿住,“还是女嘉宾。”
“嗯。华影的演员,你认识她吗?”柏溪问。
“认识。”贺烬年眉头微微拧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好像也是你们学校毕业的吧?”
柏溪和这位女演员也算相熟,他拿到第一个影帝的那年,这位演员拿到了影后。两人都是年纪轻轻就拿了奖,在那一年的话题榜上很有讨论度。
当年的电影杂志年度封面,就是两人的合影。
“是,比我大两届。”
“是你学姐。”柏溪看向贺烬年,“你俩熟吗?”
贺烬年明显有点心不在焉:“还行吧。”
“她出道挺早的,演技也好。”柏溪言语间满是欣赏。
贺烬年抬眸看向柏溪,没应声。
柏溪起初并没有注意到贺烬年的异样,直到他随口聊起那位演员的电影时,没听到贺烬年的回答。
“你没看过那部电影?”柏溪有些惊讶。
“忘了。”贺烬年明显不想聊这个话题。
柏溪终于觉察到了微妙的氛围,心底闪过一个念头。
这位影后是贺烬年的学姐。
演技好,也很有人格魅力。
难道……
柏溪昨晚猜测贺烬年白月光的人选时,理所当然地只想到了学长,并未考虑过别的可能。现在想想,也许是他考虑的不够周全。
如果贺烬年一开始不是gay呢?
这是不是就能解释,对方为什么会在入学后,忽然“移情别恋”开始喜欢他了?
柏溪一方面觉得这个猜测有点离谱,一边又想得到一个确切的回答。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柏溪很认真的看向贺烬年。
“什么?”贺烬年眉头依旧没有舒展,眸光也有些沉。
“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是gay的?”
“为什么这么问?”
柏溪不想让话题变得太生硬,竭力想显得自然一点。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感觉大部分人都是到了一定的年龄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吧?”柏溪自己开窍就挺晚的,大学期间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gay,只以为自己是对恋爱不感兴趣。
“记不清了。”贺烬年反问,“你呢?”
柏溪故意逗他,露出了一个很温柔的笑:“遇到你之后。”
“是吗?”贺烬年似乎并未意识到这是一句“甜言蜜语”,又问柏溪,“那遇到我之前呢?”
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