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进组前,咱们再来看她。”柏溪俯身抱起那盆花,转身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走了几步,他发现贺烬年依旧坐在原地,便站在那里安静地等着。
良久。
贺烬年终于起身,大步走向了他。
停车场。
子轩抱着百岁,正拿车钥匙上挂着的羽毛逗它玩,雪花则在车边安静地趴着。
看到两人走近,雪花摇着尾巴凑过去迎接。
回家的路上,柏溪没有说话。
但贺烬年能看出来,他在强忍着某种情绪。
到家后,贺烬年给百岁和雪花喂了水和罐头。柏溪在一旁看着,直等到贺烬年忙完,拉着人进了卧室。
“把衣服脱。了。”柏溪说着,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贺烬年怔了一下,有些惊讶:“现在吗?”
“嗯。”柏溪动作很快,不过他只解开了贺烬年的上衣,“转过去我看看。”
贺烬年闻言便转过身去,露出了背上那些陈年旧伤。
上次,柏溪看得并不仔细。
这次卧室里开了顶灯,将贺烬年后背那些伤照得清清楚楚。
柏溪伸手,微凉的指尖在那些伤疤上一一抚过,惹得贺烬年肌肉紧绷,呼吸也渐渐有些不稳。
随即,贺烬年感觉到背上传来一息温热。
柏溪吻了他的伤疤。
很轻的吻,像蝴蝶落在花朵上。
贺烬年心里,仿佛也跟着绽开了一朵花。
“贺烬年。”柏溪从背后环抱住贺烬年,将脸埋在男人劲实的后背上。
贺烬年覆住他的手,而后转过身,覆上柏溪微凉的唇瓣。
两人双唇紧贴着。
彼此研磨,舔吮,继而舌尖相触。
透过身体,触碰灵魂。
“等一下……”柏溪忽然想起什么,去翻出了那两盒放到了一起的安。全。套,他拿着自己买的那盒给贺烬年看,“我不知道你之前买过,所以也备了一盒。”
“那盒不是我买的,应该是你和胡庆一起购物那次,他买了偷偷塞进了你的购物袋。”贺烬年盯着柏溪,眸光渐渐变得滚烫,“我一直很想你,从在陆老板的花房见到你的时候开始,每一次都很想很想……可是我不敢。”
“你怕什么?”柏溪问他。
“我怕一旦走到这一步,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柏溪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问道:“回北京之前我们已经……你觉得你自己有变得不一样吗?如果你控制不住自己,为什么从来不主动,每次都要我邀请你?”
“我想把所有的决定权,都放在你手里。”
“唔……”柏溪翻开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上那枚手环,“那你还要这个吗?”
贺烬年身体一僵,柏溪手上戴着的,是他那只电击手环。
“我之前试过一次,挺疼的。”柏溪说着要去按动那个按钮。
贺烬年吓了一跳,立刻攥住柏溪的手,要去解开手环。
但他一只手臂还打着石膏,又要控制柏溪的手,又要去解手环,很不方便。几经周折,他才将那只手环取下来扔到一旁。
“你在干什么?”贺烬年眼睛有些红。
“你看,只是电击一下,你都舍不得。”柏溪抵着他的额头,唇瓣若有似无地蹭着他,“哪怕我们已经上。过。床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
柏溪从来不曾质疑贺烬年对自己的爱,哪怕知道了那些过去,他也坚信贺烬年不会伤害自己。
贺烬年把他揽在怀里,将脑袋埋在他颈窝,像只受伤的雄兽在汲取安慰。柏溪轻抚着贺烬年的后背,明明掌心和指尖都染着凉意,抚过的地方却在慢慢发着烫。
幼年时留下的伤疤,在十几年后,仿佛重新长出了血肉。
“你想不想?”柏溪问贺烬年。
“想。”贺烬年声音有些哑。
柏溪把盒子拆开,取出一枚东西,放到贺烬年手里。
“以前不太好意思跟你说这些,不过现在觉得也没什么,你是我男朋友,我应该让你知道我的……喜好。”柏溪脸很红,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我不喜欢主动,我希望你能主动一点,哪怕强势一点也没关系,不让我受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