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苏明溪的舔狗,凭什么周墨就是主角攻不用追妻火葬场,他就要框框撞大墙追一百章啊?
眼尾轻轻扬起,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温暖的笑意。
转瞬间,他转变了和苏明溪就此一刀两断的念头。
因为——
他真的很想看到周墨这种人,失去理智爱上苏明溪的场景。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晏酒转过身来,手掌撑在岛台上,斜睨着对方,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白金色的发丝交叠着垂落在耳旁,衬得肌肤雪白,肩线轮廓流畅清晰。
“我先滚了。”
苏明溪的声音里像是含着不忿,又不敢明显表达出来。
他笑了一声,没想到苏明溪还有点幽默。
苏明溪走到门口换好鞋子,刚要迈出门,就被一道懒散的声音叫住:
“我只让你今天滚,之后的一周里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一周之后我带你参加周墨的接风宴,记得空出时间。”
苏明溪回头,眼中闪动着困惑的光芒。
晏酒身高腿长,靠在门边也丝毫没减弱张扬的气质,白金色的发丝很是惹眼。
苏明溪:“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包养也是按月结账的吧,离上个给你打钱的日期还不到三十天,”晏酒微微一笑,“要么折算还钱,要么接下来的一周,你都听我安排。”
苏明溪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避开那道过于锋锐的视线。
“我包养你一个月的钱,你知道什么概念吗?”晏酒说出资本家的邪恶至理名言,“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苏明溪被搞得晕头转向,委屈得要死,却也不敢造次,只敢小声回答:“我明白了。”
接风宴当天,晏酒开着他最喜欢的、涂满miku的大劳痛车,接上苏明溪直奔设宴地点。
苏明溪一路上惴惴不安,坐在副驾驶里,用视线的余光偷瞄另一个人。
白金发丝明显经过打理,流露出一股慵懒随性的美感。
因为不算正式的宴会,只是私底下小聚,外面穿着一件色调柔和的冲锋衣,里面随意套了件黑t。
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模样。
这令苏明溪不禁猜测,周墨和晏酒应该是很好的朋友?
半小时后,他们抵达了聚会地点。下车遥望,别墅里灯火辉煌,俊男美女无数,声音喧闹嘈杂。
晏酒带着他和人打招呼,状似亲昵,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扮成一副热恋期的好男友形象。
这实在很诡异,他不得不挂着僵硬的笑容,充当晏酒的花瓶男朋友。
终于,晏酒拉开玻璃门,带着他来到没什么人的小露台,转过身来,手臂搭在栏杆上。
那双狭长的眼眸盯住了他,微笑的表情瞬间冷淡下来,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充溢着鲜明的不屑。
微风吹拂过浅色的发梢,身上的那点躁意瞬间消退,晏酒轻轻启唇:
“你平时在商k怎么营业的?今晚要是装不出来热恋的感觉,苏明溪你等着看。”
苏明溪笑容微僵。
晏酒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能问问,”苏明溪艰涩开口,“到底要装给谁看吗?”
“还能是谁?”晏酒轻笑一声,然而笑意却不达眼底,“当然是今晚接风宴的主人,正坐在长沙发上的那个装货,周墨。”
“你们不是朋友吗?”
苏明溪疑惑不解。
“谁和他是朋友啊?”这简简单单的询问,却让晏酒炸毛似的挑眉,“你别问这么多,也别管。”
苏明溪:“……”
晏酒威胁地捏住他的下颌,两人瞬间拉近了距离,让他不由得屏住呼吸,又听见对方一字一顿道:
“装作热恋的模样,懂?”
苏明溪连连点头。
他懂,他懂还不行吗?!
不远之处,隔着玻璃门,周墨向露台投下一瞥。
视线穿过了灯火流光,穿过了人声喧闹,带着无机质的冰冷,长久地凝在那两道模糊的身影上。
即便两年未见,他依旧能分辨出那道身影,带着无限缅怀的熟悉之感。
然而那道身影却靠近了旁边的人,然后俯下身,呼吸交融,极尽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