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酒店,办理入住。房间宽敞整洁,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映出模糊的影子。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潮屿将背包随意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刚刚脱掉外套的白燃身上。
白燃的身形修长,却又不显得很清瘦,就好像情人节当晚——
他及时制止住思绪,却揉了揉白燃的头发,手掌接着下滑,固定住后颈,低下头吻住了白燃。
无处可逃的视野中,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
呼吸交错,微微湿润的沉默中裹挟着隐晦的水声。舌头强势地撬开白燃的牙关,深入纠缠,带来一阵摩擦性的刺痛,氧气在激烈的唇齿交缠中被消耗。
就在白燃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稍稍退开了一些,额头相抵,呼吸灼热粗重,声音低哑得几乎像耳语:
“从来没想过,我竟然会无法离开你。”
白燃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贴着他的耳畔,“那就不要离开。”
下午他们一路吃吃逛逛,参观了几处景点,又去一家网红餐厅随便吃了些什么。
回到酒店房间,夜幕已然降临。城市华灯初上,透过玻璃窗在房间里洒下零星的光点。
刚进门脱下外衣,白燃就在江潮屿转身放东西时,从身后抱住了对方,和江潮屿倒在了身后柔软的大床上。
跨坐在江潮屿的腰腹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静了片刻,他俯身主动吻了上去,不止是嘴唇,像试图用身体的温度融化对方,驱散那些怀疑和隔阂。
吻细密地落在江潮屿的唇上、下巴、喉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躯体逐渐升高的温度,以及逐渐急促的呼吸。
江潮屿看似不为所动,但他早就透过相贴的距离,感受到了无法掩饰的反应。
这令他感到安心,起码江潮屿并非真的无动于衷。
江潮屿喜欢他主动吻他,抚慰他,喜欢无比亲昵的接触。
在接吻的间隙,他喘息着,用那双在阴影里显得迷离的黑色眼睛望着江潮屿,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的沙哑:
“不要再怀疑我了。”
不是假话,他不想再对江潮屿说谎了。
以前他确实不清楚,自己如此喜欢江潮屿。
但现在他一定很喜欢了。
“那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一片昏暗中,江潮屿扬起唇角,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磁性,“你就做什么啊?”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江潮屿腰腹发力,瞬间颠倒了两人的位置,将他压在了身下。
撑起手臂,江潮屿俯视着他,手指捏住他的下颌:
“那就过来。”
他顺从地被拉起来,跟着江潮屿来到房间中央,走到那张看起来相当结实的单人椅旁。
江潮屿将他按进椅子里,他仰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江潮屿,不明白要做什么。
房间里只开了两排射灯,江潮屿的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江潮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红色的绳子。
可能是江潮屿早有准备,可能是……他不知道,他已经无暇思考这些细节。
江潮屿的动作诡异地熟练,将他的双手拉向椅背,手腕交叠,然后用那绳子一圈一圈地缠绕固定,系了一个结实又不会过于紧绷的结。
冰凉的绳结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束缚感。
心跳骤然加速,他轻轻挣动了一下,却被绳索坚定地禁锢着。
他仰头看向江潮屿,只是问:“你要我怎么做?”
江潮屿完成最后一个步骤,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红绳紧紧缠绕在白燃的手腕上,绳索陷入细腻的皮肉,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凹痕,周围泛着一圈被挤压出的、更浅淡的粉白色。
双手被迫交叠固定在坚实的椅背之后,令白燃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使得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白色衣服绷紧了些,清晰地勾勒完美的肩线轮廓。
“就这样,”他俯身贴近白燃的耳边,“乖一点。”
虽然理智在叫嚣着这不正常,他的脑子似乎被白燃搞乱了,但他真的很喜欢这么做。
他不会告诉白燃,在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破碎混乱的幻象里,在那些夜深人静后的梦境中,他看到的不仅仅是白燃杀了他的场景。
他还看到过一些更加不堪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