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过来后,他还是装模做样把国师府观察了一下。等他看完,卫芍微立刻带他翻回去。
“是这里吗?”卫芍微问。
卫重花不用在压抑喜悦,重重点头:“是这里。而且我还有一个线报,密室很可能在书房里。”
之后怎样救出药人,要等卫芍微安排了。卫重花重新回到寮房。
玉元一直在寮房等待,见到卫芍微翻窗回来,连忙放下笔跑过来扶他。
关上窗,玉元低声问:“主子,找到了吗?”
“找到了。”卫重花很开心,“找到他,就可以给阎庭声治腿。对了药人会医术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这次是卫重花和卫芍微一起把人捞出来,可以卫芍微那么高的黑化值,把药人圈起来也是很可能的。
所以一开始卫重花给卫芍微说的,是通过药人能找到治他热症的人。
这种担忧,他也告诉阎庭声,阎庭声听了后说无妨。就算药人真的落到卫芍微手里,他也有办法。
玉元乖巧:“嗯嗯,主子,我晓得其中利害。”
卫重花回来,他围着卫重花忙前忙后。给卫重花打了水洗脸,把面皮粘脸上的东西洗掉。
“主子不在的时候,我按照主子的字体抄了些经文。”
卫重花接过帕子,一顿,感觉玉元在他眼里会发光。
在学校抄书,穿来了还要抄经文,卫重花都要麻了。回来的路上,一想起他要抄的经文,卫重花都觉得腰酸背痛哪儿都不舒服。
一时间卫重花脸也顾不上擦,用力抱住玉元:“啊啊啊崽崽,你怎么这么好!”
玉元脸有些红,反抱住卫重花。
要是卫重花看到,会发现玉元的脸上是一种,有一丝丝极淡的病态的神情。
他轻轻笑着,反抱住卫重花,很乖的样子,讨要道:“第一天接阎庭声回来吃完饭,主子捧了他的脸。我讨了主子开心,主子能不能也捧一下我的。”
那天烛火惶惶,玉元清晰记得,少年笑吟吟捧起阎庭声脸的样子。
他那时只觉得阎庭声讨厌,他非常讨厌他。现在才明白过来,他讨厌的是阎庭声可以被卫重花捧起脸。
一开始玉元就对阎庭声表现出极明显的敌意,卫重花看在眼中。
他想要一碗水端平,玉元这样说,他连忙松开怀抱,捧起玉元的脸,轻轻揉了揉。
“这有什么难的。”卫重花说。
想了想又补充:“要是我不小心忽略了,你告诉我,我都补给你。你们是我最好的伙伴,对我特别重要。”
被柔软掌心包裹住,实在是很舒服。
玉元握住卫重花的手腕,让卫重花摊平掌心,他小狗似的把下巴放上去,乖顺道:“主子这么好,一定不会忽略的。”
让主子忽略,那是他没用。
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要成为对主子有用的人。
当主子的刀,当主子的狗都可以,只要他对主子有用。
那双卫重花觉得圆润可爱的眼睛,眼皮垂了下去。与此同时,里面浮现出与之不相符的野心。
有了玉元帮忙,卫重花抄写经文快了许多。
抄累了,卫重花晾着手休息,时不时往窗子的方向看一眼。
玉元见他累了,放下笔给卫重花按揉,宽慰道:“主子别担心,太子的安排定然没问题。”
卫芍微的人去捞药人,卫重花在等消息。
卫重花也相信卫芍微,卫芍微的人物卡上数值都很高,这件事要卫芍微来做,一定没什么问题。
但这就像是考试,心里有底分数下来的那一刻也是紧张的。
卫重花嗯了一声,反手拉住玉元,也给他按揉。手上动着,眼睛还在往窗子那边看。
玉元大惊失色,连忙把自己的手往回抽:“主子别,奴才伺候主子是应该的。”
玉元为了让他少抄一点,一下午到一整个晚上都在奋笔疾书,卫重花都看在眼里。也就他们晚上吃素面的时候,玉元歇了一会儿。
年华寺的素面豆腐做得好吃,玉元见卫重花喜欢,把他那碗里的都给卫重花。
玉元经常干活,看着瘦弱,其实力气是比卫重花大的。可卫重花一拽他的手,玉元不敢抵抗,又被拽回来了。
卫重花才不和玉元掰扯主仆逻辑,敷衍道:“谁说我伺候你了,我这是在解压。这么捏来捏去的多解压,难不成你让我捏梆硬的镇纸之类的东西吗?那我手多累啊。”
“解压?”玉元不明白。
卫重花嗯了一声:“你的手腕是解压玩具。”
玉元困惑不解。
卫重花看玉元的样子,心底笑了一下。
好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