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最看重的是他,因为他是和皇帝最像的。其余的皇子,对皇帝来说并不在意,不然也不会多年对卫重花不管不问。
此时看到卫重花,三皇子忽然明白过来,皇帝为什么会怜爱。他这个弟弟实在是很漂亮,眼睛水洗过般的清透。
这么漂亮的少年,做个小宠养在身边,连心情都是愉悦的。
三皇子盯着这张脸,心底闪过迟疑。这真的是他的弟弟吗?
心中信了八九分,三皇子笑着让太医上前诊治。卫重花一口应下来,走出内殿坐下来让太医把脉。
太医令查看后,隐晦的对三皇子使了一个眼色:没有问题。
“刚才的都是误会,我也是关心则乱。”三皇子道。
卫重花应道:“三哥说的是。”
确认他身份无误,也不是找人假扮的,三皇子很快带着太医令离开。
卫重花笑吟吟看着三皇子离开,在人出了宫门后,笑意收敛下去。
药力的作用让他很困,可他惦记着玉元,强撑着不睡过去。卫重花捏了捏眉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反手把在一旁的玉元拽过来打量。
卫重花困倦、无力,刚才是玉元扶着他出来的,之后一直在他身边。
卫重花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发现玉元没有受伤,情绪也尚可,没什么问题,表面看起来是没事的。
卫重花心头稍松,问道:“你有没有什么事,或是什么话要告诉我?”
回来的路上,卫重花仔细研究了游戏面板,上面显示已使用。不是他,那只能是玉元了,玉元是如何使用的?难道他的面前也会弹出游戏提示吗?
卫重花喝了药,明显不舒服,玉元眉头都拧起来了,说:“奴才没什么,倒是主子看起来很疲惫,不如奴才先伺候主子去休息?”
卫重花脑袋昏沉,他拒绝了玉元休息的提议,一手撑着头:“将我不在这几天你做的事,事无巨细,一字不差告诉我。”
“不许说谎。”
玉元一顿,明白过来,卫重花刚才在问他什么。
药力的作用让卫重花很难受,身体疲惫困倦思绪也是昏沉的,他强撑着精神,弄清楚玉元这边到底怎么了。
奇遇听起来应该是好的,可对应的是提升。提升什么?学识还是武艺?只是勤学苦练还好。他担心是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出现,毕竟在绝境中的成长才是最快的。
而卫重花的疲惫,在玉元眼里,是对他回答的不满——主子生他的气了。
玉元当即跪了下来,抱住卫重花的腿道:“是奴才不好,又惹主子生气了。主子气不过打奴才两下,莫要气坏自己的身子。”
卫重花想把玉元拉起来:“我没生气……快说。”
再不说他真的要撑不住了。
玉元的力气比虚弱中的卫重花不知道大多少,根本拉不起来。卫重花这才真的有些生气,冷声:“起来,抱我进去。然后给我说一下发生什么。”
玉元一顿,赶快起身,把在座椅上的卫重花抱去内殿。
卫重花靠着玉元的肩膀。
这次,不需要卫重花再问,玉元主动道:“奴才这几天都在宫里,因为主子‘病了’,奴才贴身照顾。”
这是正常的。
“除此之外,奴才还去了一趟玉京楼。”
嗯?
卫重花心中疑惑,自然问出来。
玉元弯下身,轻轻把卫重花放到床榻上,要扯过被子来给他盖上。
对卫重花来说,玉元正说到关键,他一把拽住玉元的衣襟,让玉元必须看着他的眼睛。卫重花想用大的力气也用不了,玉元却轻易被他拽过来,手臂撑在他脸侧。
卫重花话都不想说,只用眼神催促——快说。
玉元微顿,就着这个姿势,道:“主子和奴才在玉京楼见到的老嬷嬷,主子还记得吗?”
自然是记得的。
卫重花点头。
玉元道:“十年前,暗卫内部有过一次清洗。当时皇帝执掌的暗卫分为两派,一派听命于皇帝,另外一部分则认为目前暗卫所为违背建立的初衷。”
“不再明辨是非,维护公正行使监察之责,只是成为一把杀人的利器。”
“这位嬷嬷,便是经历清洗后,叛逃出去的其中一人。”
那个眼盲,眼睛仿佛蒙上一层白翳的老嬷嬷吗?!
卫重花心头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