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朝凛锐利的长眸弯了下,眼底是淡淡的笑意,寻到卫重花的唇立刻吻上来:“宝宝,说好了的。到时即使你不愿,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嗯?
只是泡个温泉啊。
这个时候,其实卫重花警觉的思维发挥了作用,他想起了什么。
然而解朝凛却在亲他,几乎掠夺卫重花所有的思绪,让卫重花把这份警觉暂时放下。
解朝凛亲还不够,他的吻一路向下,吻在卫重花薄薄的腰腹上。
看起来,床上只有卫重花一个人。他的眼底都是雾气,侧躺在床上,分开唇微微喘息。
然而垂下的眼睫轻颤了一下,眼泪难以抑制溢了出来。
……
被迫又洗了澡,卫重花气恼,背过身不理解朝凛。然而腰上横来手臂,紧接着温热的身子贴上来。
好吧。
看在还暖和的份上,卫重花不计较了。
只是卫重花没想到,第二个预言梦来得这么快。
南边突然燃起了战火。原来南方的附属国,早看出老皇帝的统治下,国力日渐衰弱。此时老皇帝“病逝”,一切刚尘埃落定,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
事实上,也如这些附属国所想的那样。皇帝、皇后、贵妃的人马并不止在京都内,卫重花他们筹谋四年,以最小的代价让局面掌控在自己手中。
己方的衰弱,相对的是其他国家的强大。由此,发起了一场突袭。
那简直是一把锋利的刀,豁然在疆土上撕开一道缺口。
……
卫重花的睡眠向来比较沉,因为他睡在里面,阎庭声、玉元是睡在外面的。身边是解朝凛,他当然也是安稳的。
可这一次,早上身边的解朝凛有了动静,卫重花立刻睁开眼。
他太多话想说了。
战场当然是惊险万分的,这是一个预言的梦,他怕解朝凛躲不开箭,怕解朝凛落入对方的圈套。
然而没等他开口,解朝凛捧起他的脸,用力吻了下来。比起寻常的温柔,这个吻占有的意味很强烈。
卫重花睡觉之前还气恼,现在却攥紧了解朝凛的衣裳,害怕解朝凛的离开。
亲完,解朝凛用侧脸蹭了一下卫重花的侧脸:“宝宝,等我回来。”
卫重花感受到了风雨欲来。
解朝凛把他交到玉元怀里。
除了疫病,还有边境的战火,卫重花忙碌一天,回到养心殿。
此时他总算有时间,思索这个预言梦。他仔细回想一遍,找共通的地方。难道是因为他们过于亲近,会触发吗?
可看到预言梦的说明介绍,卫重花否定他的推测。这是被动的,并非是主动触发的。
这两个梦的发生实在是太频繁了,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正是要休养生息的时候。
因此思索后,即使很想粘人,卫重花第一次不让他们睡在外间。可和他推测的不一样,他再次做梦后,梦中是和第一次一样湿冷的雾气。
那些深入骨髓,带着沉寂意味的雾气,一见到他立刻涌了过来。然而下一瞬,卫重花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卫重花瞬间意识到,他不应该做出这样的推断,因为预言梦的第二个要求,必须两个人。假如一个人,他面对是是这样的雾气。
因为做错了,卫重花十分愧疚。
“对……”卫重花没说完,被卫芍微亲了一下。
卫芍微笑了下,问道:“怕什么,不是有我呢。”
他亲了亲卫重花,消失后,卫重花醒过来。玉元他们本就在外面守着,卫重花惊醒,玉元和阎庭声立刻进来,守在他身边。
再次进入梦境后,阎庭声在他身边,浓郁的雾气散开。
和之前不一样,这一次卫重花和阎庭声身处一座繁华的城池,车水马龙,十分热闹。下一瞬,他们站立的地面,却剧烈震颤起来。
卫重花的瞳孔,瞬间压紧了。
……
卫重花睡醒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抱紧阎停声。
即使玉元他们都不在身边,阎庭声也一直在。他对阎庭声,有比玉元他们更多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