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小红蛇在楚思衡手臂上轻轻扭动,似是在附和阿玲的话。
……
气氛顿时陷入沉默。
“阿花前辈失踪,阿玲姑娘被骗出圣山,还被绑来了戏楼……这一切,恐怕与杀害老管事的凶手脱不了干系。”楚思衡思索着,打量起四周环境,发现关阿玲的地方是一个杂物间,除了一些杂物并没有别的东西。
他又走出杂物间,捡起地上那块灰布看了看,发现这块布与墙壁的颜色一样,加之光线昏暗,怪不得方才观察房屋时没有发现。
黎曜松走过来瞥了眼那块布,又看了看桌上的那面铜镜,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铜镜里看到的红色影子是阿玲姑娘,我还以为……吓我一跳。”
阿玲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听到房中有动静,本想求救,可手脚都被绑着,挣扎许久也只挑开一角,还没走两步就摔了回来……抱歉,吓到你们了。”
“没事,倒是姑娘你……”楚思衡打量着阿玲身上的旧舞衣,“天气渐寒,姑娘穿着这身衣裳难免会觉得寒冷。”
“无妨。”阿玲微微一笑,“现在的温度我还能承受。”
“说起来,姑娘一直在圣山里,这舞衣是从哪里来的?”黎曜松好奇问,“该不会也是女王给的吧?”
阿玲摇头:“这是我父亲之前送给我的,说等祭神仪式的时候我可以穿着。这舞衣虽然有些旧,但我很喜欢,每年祭神仪式都会穿上两日,只可惜……父亲没能看到。”
楚思衡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阿玲却在此刻笑了起来,语气轻快:“算了,现在说这个也没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阿花,把它带回圣山,不然会出大麻烦的。”
提到阿花,黎曜松不禁扭头看向楚思衡:“阿花前辈它……是吃饱出来的吗?”
“应该……吧。”
其实楚思衡也无法确定,他当时提醒了阿古雄让他完成祭神仪式,将祭品投入祭坛,可那也是他们离开圣山的一天后,至于是祭品先投入祭坛让阿花饱餐一顿,还是阿花先饿着肚子离开圣山,那就不得而知了。
思及此,楚思衡抬眸问:“阿玲姑娘,阿花前辈若是饿了会怎样?可会……吃人?”
“这个我倒不确定,但阿花饿了,它会饮血来缓解饥饿。若是真饿极了……”阿玲渐渐没了声,“那就都说不好了。”
说罢,阿玲便掠过两人往外走去:“多谢两位救我,我得去找阿花了,就此别过。”
“姑娘且慢。”楚思衡叫住阿玲,“你被人骗出圣山绑到这家戏楼,此人恐怕与杀害戏楼老管事的凶手是一伙人,或者是同一人。说不定此刻姑娘正被他们监视,安全起见,姑娘还是与我们一起吧。”
“这……可以吗?”
“当然。”黎曜松接过话头,“待我们探查完戏楼,就帮姑娘一同寻找阿花前辈。”
“多谢!”阿玲感激不尽,“两位救了我,还愿意帮我找阿花,我…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报答两位了。”
“姑娘不必客气。”楚思衡莞尔,“况且当初在圣山,姑娘也帮了我们不少,该是我们报答姑娘才对。此处不便久留,我们先离开吧。”
“嗯。”
三人出了老管事的卧房,在院里转了一圈并无什么发现后,便从戏楼后门回了大厅。
黎曜松点燃两个烛台分别递给楚思衡与阿玲,阿玲端着烛台环顾四周,询问道:“方才听两位所说,此处死了人,还可能和绑我至此的那个人有关系?”
“不是可能,是一定。”楚思衡跃上戏台,“姑娘被骗出圣山被绑至戏楼,而老管事在今日午后横死戏楼,死状还刻意模仿了沙鬼杀人……这其中,定有什么关联。”
“沙鬼?”阿玲一惊,“是传说中由战场亡魂怨气所化的沙鬼吗?”
“正是。”黎曜松抬眸望去,“听姑娘这语气,沙鬼有问题?”
“沙鬼…不是在六年前被西蛮王庭禁了吗?”
“禁了?”楚思衡亦抬眸望来,“沙鬼不是西蛮一直流传的传说吗?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为何会在六年前被禁?”
“具体如何我也不知,但我听父亲说,好像是因为王庭里那位王子殿下。”
“阿古达?”楚思衡更加茫然,“此事与他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