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传来的疼痛让他有一丝的清醒。
照着刚刚的样子划了好几道,一开始没有出血,但后面慢慢的有血珠渗出,紧接着流淌下来。
鹿溪看着手腕处笑了笑,痛觉刺激着他,让他清醒。
坐在地毯上后背靠在床边,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他举起完好的手挡在眼前,阳光刺眼,不适合他这种生活在阴暗地方的人,
白墨溪在楼下看电视,安鹤文让他上去喊鹿溪起来吃饭。
他上楼敲了敲门,打开门刚准备喊发现床上没有人,看到靠窗那边有一撮头发,以为他在晒太阳,进去轻手轻脚的进去。
“鹿小溪!”
白墨溪看到他手腕处已经干涸的血迹,还有一些没有干正在往下流,鹿溪没有管它们,闭着眼睛手搭在上面。
“怎么了?”
鹿溪不以为然,安静地回答他。
“你起来,我带你下去包扎。”
白墨溪拉着他另一只手,鹿溪也不反抗,就任由他拉着下去。
“给我坐好了!”
把鹿溪按在沙发上,白墨溪去拿碘伏和纱布。
安鹤文听到动静过来,看到鹿溪手腕处,坐在他旁边安抚他。
“很痛吧。”
鹿溪摇头。
只要能清醒再痛也值得。
“笨死了。”
白墨溪蹲下用碘伏擦血迹,碰到伤口处鹿溪手想抽回来,但被白墨溪紧紧拉住。
“现在知道痛了,早干嘛去了?”
第10章
鹿溪看着手腕处被包扎好沉默不语,白墨溪在旁边叽里呱啦说了好多,但都没有听进去。
安鹤文拉着鹿溪的手带他去餐桌前吃饭,让白墨溪去楼上喊白墨沉下楼。
“阿姨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爱别人之前先爱自己,溪宝他是担心你,他看到的时候都被吓坏了。”
鹿溪听到安鹤文这么说,有些心虚,低着头。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这不是你的错,情绪上来谁也控制不住。”
说话间白墨溪和白墨沉下来,白墨溪坐到鹿溪旁边,浅浅瞪了他一眼,然后小傲娇的拿公筷给鹿溪夹菜。
白墨沉跟看见鬼一样,不敢相信看着他,什么时候白墨溪会给人夹菜了?
“够了,我吃不完的。”
鹿溪吞了吞口水,想着怎么该和他们解释。
“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我…”
“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鹿溪琢磨片刻,放下筷子。
“我其实吃不了这些…我在孤儿院的时候被人捉弄有些厌食…”
白墨溪停下不断夹菜的手,刚夹起的菜放到了对面白墨沉的碗里。
“你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自己去弄就好了。”
鹿溪站起来去去厨房里简单的熬了一锅粥。
“有白糖吗?”
“有的。”
安鹤文去给他拿,看到鹿溪挖了满满一大勺的糖放在里面。
“喜欢吃糖?”
“嗯,生活已经这样了,总要有些甜味。”
安鹤文帮他端白粥,鹿溪想要自己端,但被安鹤文拒绝。
“走吧,阿姨帮你端。”
鹿溪跟在她身后,有些不好意思,但这看她的背影和记忆里的背影多少有些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