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刺激心理疾病患者导致死亡可是会判为谋杀的罪名的。”
“可是他死了,别人又怎么知道是你刺激的?找个没人的地方,这还要我教你!”
挂掉电话后钱母就把拿到的资料都发给钱意,看着手中的资料,钱意笑了起来。
“江言,我势在必得。”
第二天到剧组里没有看到江言和鹿溪,询问工作人员说是导演给她们放了几天假,问理由的时候都说不知道。
昨天在场的工作人员被导演交代不可以将这件事说出去。
酒店里,鹿溪还是没有醒,江言把纱布换下给他替换新的纱布,手腕处又添加了一道伤痕,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鹿溪醒来的时候眼睛盯着天花板,空洞洞的眼神毫无聚焦,江言端着水进来,看到他醒了后赶忙走到床边。
“鹿宝。”
鹿溪并没有任何动作,静静的看着天花板,江言把他扶起让他躺在自己的臂弯里,江言试着再次喊了一声,鹿溪还是没有反应。
“别打我!不要打了!好疼…不要再打了…”
“爸爸别打了…”
突然怀里的鹿溪挣扎起来,江言紧紧抱住他。
“鹿宝醒醒,那是假的,鹿宝不怕不怕。”
江言安抚着他,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
鹿溪哭了…
眼泪滴落在江言的手上。
“杨奶奶…”
江言听到鹿溪呢喃着,听清他说什么后立马给王兰英打个电话。
“妈,您知道杨奶奶是谁吗?”
王兰英听到这名字思考了一会,突然想到了是谁。
“知道知道,是原来村子里最年老的老人,鹿宝经常被打后就跑到她家,鹿宝喜欢秋千的原因就是她,她告诉鹿宝在秋千上可以看的很高很高。”
但说来很是疑惑。
“鹿宝认识杨奶奶的时候才四岁,记得那么清楚?”
江言低头看着还在流泪的人,沉默的擦掉泪珠后开口道。
“可能对他好的人他都记得。”
两人再说了几句,问了之前村子的名字后说好过年的时候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挂断电话后就立马找人去那个村子里询问杨奶奶的墓地在哪里。
“不哭了,等你好了带你去见杨奶奶。”
江言就像在自言自语,明知道鹿溪不会回答自己。
就这样的姿势,两人待了一下午,江言还是会一个劲的和鹿溪说话,看到他有反应了就一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鹿宝要画画吗?”
江言把彩笔和纸都拿过来,放在桌子上,鹿溪看过去,想要拿起笔在纸上画画,可想到了什么,把手里的笔扔出去,把桌子上的纸和笔全部都推下桌子。
“我不要画画…你们什么都不懂!”
江言赶忙过去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看着地上的纸和笔,想着这就是他抵触画画的原因。(77章有说过哦)
时也提着饭进来,看到散落一地的笔站在原地不知道能不能进。
“江哥,饭…”
“放在桌子上就好了。”
江言让鹿溪坐在椅子上,蹲下去捡地上的画笔还有纸,让时也带出去。
“江哥,鹿溪他…”
在门口时也看向鹿溪,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江哥让自己去医院买些纱布回来,还在疑惑是不是拍戏时候受伤了,看到鹿溪呆呆的坐在那,手腕上很长的伤口,可鹿溪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眼神空洞洞的盯着某处。
“他…病发了,没事的,今天至少有了些许的反应。”
“那江哥有事情喊我。”
“嗯。”
时也带着画纸和画笔离开,江言回到桌子旁打开饭盒。
“鹿宝吃饭了。”
鹿溪只是看着前面,江言把菜夹起递到鹿溪嘴巴,鹿溪摇摇头。
这是在…拒绝进食…
“鹿宝吃点,吃完带你去玩秋千好不好。”
听到秋千鹿溪看向江言,拿过一边的筷子开始吃饭,看他机械般的往嘴里塞饭,江言夹了一下菜放在碗里,等到鹿溪吃完后就一直看着门口,江言收拾好后给他穿好衣服带他出去,询问了一下附近哪里有秋千,知道地址后给时也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