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另一侧掌心里轻轻掂了掂,然后,扬起手,用力甩了出去!
咻——!
像是吹出一个轻巧的口哨。
“如果你希望我能有所感受,最好比这个力道重一些。”奥古斯特一颗颗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
“那你不会疼吗?”西奥问。
“当然。”奥古斯特答。
“但越是疼痛,我越是喜欢。”雌虫的声音低沉,肩膀宽阔,胸肌饱满。随着雌虫的动作,西奥的眼神逐渐再也移不开。
“你会觉得这很不正常吗?”
“嗯?”西奥惊醒,跟蓝眼睛对视,“不,我只是……”
“比较惊讶。”
也不是没有过震惊和纠结,但事已至此,西奥还是决定要试一试。看自己能否接纳全部的、真实的奥古斯特。
不然呢,还能离咋滴?
然后问:“摄像头在哪?”
奥古斯特指了指某排柜子的顶部。这是他特地找下属临时紧急安装的。
西奥似乎误会了什么。
最开始的沉默,让奥古斯特失去了解释的最佳契机,等他明白过来这是误会的时候,已经有点迟了。然后,他选择了默许这个误会的存在。
因为,真相或许更加难堪。
他在西奥的监视下,拆掉了安在办公室内的所有摄像头。然后,达成了某种君子协议。
“再说一遍,如果你非要拍,”西奥仍然无法理解,但还是选择了尊重,“一定要提前让我知道。”
“并且,所有拍摄的内容,都不可以传出去。”
“好。”奥古斯特对此当然毫无异议。
然后回到现在,回到治疗室。西奥感受着手中鞭子的重量,“所以这个……我们通常是怎么开始的?”
“你可以把鞭梢,放在我身上。”
西奥调整手里的鞭子,把顶端轻轻抵在了雌虫的胸口。
“然后移动它。”
窄小的黑色皮革,贴着蜜色起伏的肌肉纹理,缓慢移动,尾端留下小小的压痕。像是在沙丘间缓慢攀行的小汽车,流下一点柔软的尾迹。
西奥吞咽了一下唾沫。他开始觉得有些热了。是房间里温度太高吗?
锁骨、胸口、腹部,像是野兽缓慢巡视自己的领地。西奥的手很慢,却意外很稳。
“然后,等你移动到喜欢的位置,就可以扬起鞭子……”
“啪!”
鞭子重重落下,击打出清脆声响,将雌虫还未说完的话拦腰截断,变成一句模糊不清的闷哼。
奥古斯特显然没有准备好,被这一下抽得晃了晃。过了好几秒,红痕才迟到般浮现,斜斜印在胸口。
或许是肌肉记忆,西奥做起这种事来,得心应手。
“然后,可以继续之前的动作……”
鞭梢落在那道痕迹上,轻轻拂过。下方的肌肉因为紧张和疼痛而绷紧。奥古斯特的视线紧紧钉在上面,似乎在防备着又一次的落下。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沉稳镇定
但因为四肢的束缚,他无处可躲,只能承受。
像是一场你追我赶,你落我猜的游戏。
而西奥意外地发现,他很享受这种游戏。
在意识到奥古斯特知晓自己人类姓名的时候,他感觉被看到了,被理解了,像是踏入久违的温热泉水里,安全、舒缓、放松。那晚其他的运动也是如此。
而现在不一样,他清晰察觉到某种危险和失控,心跳的加速,体温的升高,都是生理上最明显不过的证明。
在负距离的接触方面,虽然西奥不愿承认,但事实和经验摆在那里,奥古斯特明显是更加主导的那个。这跟上下无关。单纯是雌虫经验丰富、花样繁多,只需稍加引导,西奥就只剩被带着走的份了。
但现在,此刻,在这个房间内,在他手握鞭子的时刻,他就是全然的主导。
他给予他疼痛,也给予他欢愉。
西奥好像能稍微体会虫族社会里,其他雄虫的心情了。
嗯,虽然可能确实,不太健康,但……实在美味。
鞭梢的力度不算重,但偶尔也会压到痕迹,或者蹭到某些位置,于是就能看到本就漂亮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清晰。
已经不需要奥古斯特再加以引导,西奥完全掌握了游戏的节奏。
大多数时候,是轻轻的、爱抚一样的游走,间杂着陡然加重的、惩罚一般的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