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但至少他的身.体很是怀念这种感受的。亲密无间,彼此交融……
尤其是在得到了那样的答案之后。
他是真的没想到会问出这样的结果。
奥古斯特说的没错,他的答案只是一种主观感受。但很多时候,我们能够拥有的那点爱意,也仅仅只是一种主观感受。
所以奥古斯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为什么,表现得如此别扭呢?
不管前任虫皇到底怎么想,但至少做得非常用心。他一定用了很多的技巧,甚至可以说是在讨好,也不为过。
如果只是为了得到信息素,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西奥闷哼一声,不自主攥紧了雌虫后脑的头发。然后,被一下到底。
但就在快要…的时候,西奥扯着他的头发拽了出来。
他看向一脸茫然的雌虫,嘴角还带着湿痕。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上来。”
这句话没有用上精神力,不是一条命令,而是一句商量。于是奥古斯特没有动,他仰头看向西奥,似乎还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内敷比口服的效果要好。”西奥叹了口气,“上来吧。”
这次奥古斯特听明白了。
雌虫身形本就要更高一些,坐在腿上之后,形成了一个明显的身高差。距离太近,就算偏了头,也能闻到鼻端隐约的奶香味。西奥眼神暗了一瞬。
雌虫大腿绷出了清晰有力的线条,稍微踮起脚尖,在“坐”的同时,很小心的没有将任何重量压在西奥身上,只用一只手扶了下旁边的桌沿。是非常费力且难以维持平衡的姿势。
他的伤恢复很快,但是骨折绝对不可能现在就愈合,小腿上就有一处。这样的姿势、发力,不会疼吗?
西奥抬头,盯着雌虫汗湿的鬓角——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握住了雌虫劲瘦结实的腰,“没关系,你又不会压坏我。”
奥古斯特没有立即动作,他低头看着雄虫,“为什么……”
“你这样太费力了……”
“为什么不马上给我?”
刚酝酿出来的那点柔情泡泡,啪!的一下碎掉了。在他想着如何让雌虫舒服一点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只在乎结果和功效!
西奥握着雌虫的腰,用力!伴随着“呃——!”的一声,雌虫费力保持的平衡终于被打破了。
他撞上了奥古斯特的胸膛,柔软、饱满、孕育乳汁的地方。两个成年虫的重量压在了一把简单的塑料椅子上,椅子腿向后滑动,发出了嘎吱——的一声。
“你不是想知道,刚才说了什么吗?”西奥搂住雌虫的脖子向下压,凑到他耳边,带着点咬牙切齿说,“我刚才问你,为什么要回来。你说……”
“你说,你是回来找……的!”与此同时,再次出击!
“……!!”雌虫这下彻底失去了平衡,只能抓住西奥的肩膀勉强维持。更多的重量、接触、和温度。沉甸甸落入怀中。
这话其实不好听,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侮辱,几乎是在出口的下一秒,西奥就后悔了。他以为雌虫一定会生气,但当他看过去的时候,不仅没有看到黑眼睛里的怒火,甚至还看到了隐约的笑意。
“是。”前任虫皇答,“我是。”
……
大部分时候,西奥自认理智,他是一个唯物主义者,科研从业人员,他认同科学即是真理,也同意理智高于情感。在绝大多数的时间里,他也以身作则,践行着这一真理。
但少部分时候,他依旧会被动物性的本能控制,失去控制和理智,遵从本能的直觉行事。简称,小蝌蚪上头。
他好像……有点过了。
一次短暂快速的信息素摄取,怎么都不该弄得满地狼藉。他觉得这次确实是他的问题比较大,他和奥古斯特的责任……七三分吧。他七。
结束后,奥古斯特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打扫,仿佛刚才炽烈的风暴和纠缠,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西奥恍了一会儿,也加入了收拾的行列。
晚上的诊所营业直接被取消了。
……
生活再次回归一种诡异的平静。甚至跟他离开皇宫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大房子换成了小出租屋,大办公室变成了小诊所。甚至因为奥古斯特不再是虫皇,他们俩还有了大量的共处时间。
收留一个雌虫,可不像收留一个潘德兽那样简单。不仅是管吃管住,生活当中更是多了许多无法忽视的痕迹。
每天早晨,西奥是在早餐的香味中醒来的。自从奥古斯特留下后,雌虫就主动包揽了做饭这一家务,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变着花样做出一日三餐。西奥本来没对雌虫的厨艺做任何期待,毕竟那可是虫皇,怎么可能花时间在做饭上呢?但在看到煎的金黄的蛋卷后,还是被深深震撼了一下。
柔软嫩滑,里面还有热乎的流心。跟皇宫里那些精致的菜肴不太一样,但是已经足够的饱腹和美味了。成功把他从稀粥和廉价乏味的营养液里拯救了出来。
声明一下,西奥并不是不会做饭,他只是……没有时间。
然后一点一滴的,除了三餐,奥古斯特也顺便包揽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打扫、收拾、整理、给科特鼠喂食,甚至采购药物。西奥一开始还盯着他,几次之后没有任何异常,便也随他去了。总归跑得了雌虫跑不了信息素,奥古斯特只要还没生,就仍然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