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两个人的关系改变,如果她后悔了,他们之前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同样,如果她真的动心,爱上对方,可他却只当是一场可有可无的消遣,她又要如何?
但不会有答案的。
感情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她就是再想多久都没有用。这么犹豫实在不像她的作风。
林樾抬起眼,忽然弯眸笑起来:“敢啊,我有什么不敢的。”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顾淮忱眸色渐深,他跟着轻轻笑了声,半响缓缓开口:“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应该清楚我要的是什么。”
“我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如果你答应,我们就是男女朋友关系。”
头顶灯光柔和的发暗,将阴影落在男人的一半侧颜,黑的发亮的眸子在此刻牢牢的盯着林樾,他声音很慢,却一字一字的往她心口里钻,“要是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林樾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要是他随便说的什么词,她自然就不可能会答应,但男女朋友有什么好反悔的。
她拧起眉,认真道:“我敢答应你,就没什么好反悔的。”
只是这副表情落到男人眼中,简直乖的要命。
顾淮忱温和的笑了笑,将她略微凌乱的碎发从耳边捋顺:“希望你记得今晚给我的承诺,别骗我。”
他忽然有些感谢尤朵拉,不然他与林樾之间,或许还要多耗费些时日。
指尖从她头发移到雪白的脖颈,几乎能触及到鲜活跳动的脉搏,男人力道一重,捏着后颈将林樾猛地带到眼前。
骤然重心不稳,林樾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抵住他的肩,发尾差点从男人脸上扫过。
距离太近了,顾淮忱身上那股侵略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颈间,林樾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不然后果不是你想见到,也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顾淮忱在心底,面无表情的将那一句警告补充完整。
那股偶尔才能从他身上感受到的危险此刻无声无息的攀了上来,林樾呼吸有些急促,潜意识往后退了退。
后颈那只手跟着松开,任由她退回到安全距离。
林樾不自在的动了动,小腿碰到男人膝盖,还没来得及反应,脚腕便被男人捉住。
顾淮忱眼眸暗了,哑声问:“乱动什么?”
林樾缓慢的眨了下眼:“已经很晚了。”
话刚出口,对上顾淮忱的表情,她就意识到这么说太有歧义,看起来更像是在故意挽留,想要同他发生点什么似的。
她一顿,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我是说我困了,你还不回去吗?”
“就这么着急赶我?”顾淮忱不咸不淡的睨她一眼,起身打横将人抱起来,一瞬间失重让林樾连忙抓住了他的肩膀,“你干什么!”
眼看着男人要往卧室走,她惊的连连挣扎,想要从他怀里跳下去。
但顾淮忱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人扔到柔软又有弹性的床上,林樾身子刚一沾到被子,就连忙爬起来要跑,腿还没迈出半米,便被人拽着手腕拖回去。
“等等顾淮忱,你不认为我们这样有点太快了吗,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循序渐进,这样才比较……”
她被迫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头顶顾淮忱的身影,却毫无挣扎的余地,声音都抖了,还在妄图好言相劝。
但视野忽然一黑,被子从一侧忽然罩了过来,将林樾连人带脑袋一起蒙了进去。
她顿时没了动静,片刻后缓缓从缝隙里冒头,水灵灵的眼睛看着男人眨了眨。
顾淮忱饶有兴致的歪头,嗓音沉沉,像是嘲笑:“你在期待什么?”
第25章 敬酒
“这杯才是敬你的”
他眼底打趣的意味太明显, 林樾支起上半身,忍不住抬脚踹他, “你少胡说八道,谁期待了。”
只是连人都没挨到,就让人捉住脚踝按了回去。
“你就非得现在招惹我,嗯?”
被子裹着身体,连手都抽不出来,偏偏脚踝挂在男人掌心, 像合拢都做不到。
被男人触碰的肌肤灼热的发烫,她无声吸了口气,这个姿势太过危险,林樾觉得自己现在像条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她没敢再动,生怕男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乖顺的模样落在顾淮忱眼里, 简直勾人的厉害。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会吓到她。他指尖捏着身下的又细又嫩的皮肤,将林樾稳稳当当的放到被子里。
“明天来接你。”声音低低沉沉, 带
着说不出的暗哑和磁性。
顾淮忱什么都没做。
那一瞬短暂的、意义不明的接触更像是故意吓唬人,性子恶劣到了极致。
直到人离开房间, 林樾才从刚刚的气氛中回过神,慢吞吞的缩进被子里,脸颊发烫。
。
celeste秀场结束后,两人关系摊开,见面的次数要比之前频繁太多, 就连公司的人都隐约发现苗头。
余荆几次都想问一嘴, 可又觉得这是小林总的私事, 林樾自己不提,她作为下属也不该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