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林小姐,今天本来只是想请你来一聚,没成想差点闹出误会,是我失礼,希望你不要介意。”
陆见昀这一番话,让房间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林樾不喜欢成为焦点,只好摇头客气了两句,这事才算作罢。
见陆见昀离开,其他跟着他的权贵子弟也都纷纷起身,一点时间没敢耽误。
偌大的p房顿时只剩下林樾和顾淮忱两人。
空气骤然寂静,男人身上那股压迫感慢慢侵袭过来。
“人都走了,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刚刚那件事了,你觉得呢?”
林樾知道他是怕自己有危险,陆见昀和杨丰不同,燕城这些人中,越往上,拜高踩低的阶级感自会越重。
如果陆见昀真想对她做什么,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底下见风使舵的大有人在,轻易就能捏死她。
但林樾不认为陆见昀会这么做。
不然对方大可随意吩咐下去,没有亲自堵她的必要,而众目睽睽之下,林樾也不认为自己真会出什么事。
只是她这么想,却不能把话原封不动的跟顾淮忱解释,不然对方非得折腾死她。
林樾任由对方抓着手腕,态度跟着软下来,“我没想下去跟那个人比赛的。”
“是么。”顾淮忱温热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语气平平,却危险瘆人,“那我从车上拽下来的是谁?”
林樾噎了下,讪笑一声,眉眼弯弯:“只要开了就行,所以我本来就没打算认真,那个人是职业赛车手,我怎么可能比得过。”
顾淮忱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一副听她继续编的冷淡神情,静静
盯着林樾。
那种洞察一切的目光看的林樾有些心虚,她视线微微移动,躲开半寸,“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来了。”
“林樾。”他忽然叫了她全名。
顾淮忱声音十分好听,那种略带磁性的低沉温和的嗓音念出来的话,每一字落到林樾耳中都像是调情。
她很喜欢听对方或认真或暧昧的咬字叫她名字,但却绝对不是现在。
因为顾淮忱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林樾感觉身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抬起眼,轻轻“嗯”了声。
男人掌心轻轻抚摸着她纤薄的脊背,似乎十分耐心,片刻后,他才似笑非笑的开口,“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
“什么?”林樾心头一跳。
男人温声道:“你撒谎,我会知道。”
明明对方还在笑,林樾却跟看了恐怖片一样惊悚,她呼吸变得沉重,艰难的张了张嘴。
“但是,我告诉你了呀。”她心里发虚,硬着头皮继续辩解,“就是因为杨丰那件事你跟我说过,所以我才给你发消息的,而且你不是来的很及时嘛。”
尾音又软又甜,不是她平常一贯说话的语调,小姑娘摆明了是看自己不占理,学会撒娇卖乖求情那一套了。
发尾毛茸茸的落在雪白的肩颈,随着动作一翘一翘,像是小猫尾巴。
顾淮忱冷眼瞧着,面上平静却凉薄。
完全不给面子的态度让林樾有些棘手,男人平常一副好脾气,不高兴的时候惯会折磨人。
她微微歪头,主动凑过去,胳膊搭在对方劲瘦的腰上,“陆见昀非让我跟他走,我义正言辞的拒绝过,结果没成功,我明明当时也很害怕好不好。”
见他还是没回应,林樾微微拖着长音喊他,拿出了小时候哄她哥林聿的本事:“顾淮忱——”
瞎话随口就编,倒是一点没看出来害怕的意思。
如果不是他拦着,以林樾当时的眼神,估摸着赛车油门能让她踩到三百迈。
简直上赶着找死。
林樾不会知道在顾淮忱看见她准备加速的那一瞬间,连将她关哪都已经想好了。
心底的恶念一旦形成,就很难消散,只是小姑娘装傻卖乖的哄几句,他就有点舍不得她这副样子。
“再有下次,我就在这给你按枚定位器。”顾淮忱指尖顺着膝盖一路往上,轻轻点在她大腿内侧,“让人二十四小时监视你,省的你到处乱跑,不顾自己安危,你觉得如何?”
明明是开玩笑,林樾却僵住了,她看向顾淮忱,一时没出声。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林樾猛地缩起腿,连同一直握在他掌心的手腕都抽了回来,“谁同意了你变态吧顾淮忱!”
话都没说完,人已经窜出去两米远,眼睛睁的圆溜溜的,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顾淮忱觉得好笑,他目光沉静的将人钉在原地,轻声回应,“嗯,所以别给我这种机会。”
“今天的事,没有下次。”
陆见昀回去后再没听说过和他有关的事,不过看陆家似乎没有大动作,顾淮忱的那份资料应该也没有交到陆曜生手中。
因为林樾一时冲动的行为牵连出的一系列事也到此为止。
。
五月前最后一周,章灏的电影拍了大半,他的戏份杀青,林樾本想趁机找他谈清楚,结果这人借着带母亲出国散心,转头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