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人忍不住惊呼,目睹一切的卢卡更是倒吸一口冷气,马胆子一向很小,就算是经过训练,脾气再好的马也有可能因为受惊做出不利于骑手的举动。
而一旦摔下马,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换做是个经验丰富的人,或许不会有什么大碍,可林樾看上去也只限于会骑。
卢卡几乎是本能的纵马冲了过来,意图帮忙。
但他的速度不够快,那名骑手丝毫没有控制自己身下马匹的意思,直愣愣的与林樾近距离擦肩而过。
马蹄声与风一起涌过来,林樾来不及躲开,只本能的朝旁边让了下,才不至于直接摔下马。
可母马却因此受惊,猛地嘶鸣提速,不受控的窜了出去。
我靠!
林樾差点被掀翻,她拼了命的抓稳缰绳,努力将重心贴近马背,才勉强没被这一顿剧烈的颠簸甩出去。
但母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知名的恐惧让林樾不受控的发抖,缰绳狠狠勒紧手心,冷汗遍布额头,她脸都白了,声音抖的不成样:“别……”
林樾想试图张嘴让马冷静下来,但她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尽力的不让自己出
事。
可没想到母马忽然掉转方向,意图将林樾从身上摔下去时,身子骤然腾空而起,失重感让她心跳一停。
下一秒,腰被人直接揽住,整个人毫无征兆的落入高大的男人怀中。
第52章 倒计时
“离顾淮忱远点,他不正常”
速度丝毫未减, 人却安安稳稳的落进安全的领域,林樾双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脖颈, 身子僵硬,死死闭着眼。
风声从耳边刮过,带着一声极轻的笑意轻飘飘落进耳中,下一秒,男人似乎有了动作,赛马的步伐逐渐缓慢, 最后停了下来。
林樾试探性的睁眼,眼睫已经被生理性泪水打湿,看上去无辜又可怜。
手腕始终挂在男人身上没松手,顾淮忱垂眸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问:“吓傻了?”
见她半天没说话,呼吸急促又沉重,男人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了,没事了。”
林樾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远处受惊的母马已经被工作人员控制住了, 但俱乐部突然冲出来的那个人却没停下来,反而消失在转角。
她嗓子有些堵, 脑袋抵着顾淮忱肩窝,还没从后怕的情绪中缓过来。
本来是想带她出来高兴,结果反而被吓到了,顾淮忱脸色冷的瘆人。
接驳车直接开到面前,负责人心都凉了半截, 疯狂解释说这匹马以前从来都不这样, 反复冲着林樾鞠躬道歉。
只是顾淮忱理都没理, 将林樾从马上抱下来,径直上了车。
等其他人赶到想要问一问情况时,人早就已经离开赛马场了。
回到庄园,私人医生早已收到消息,提前等候在宴客厅内,见人回来,他们连忙迎了上去。
林樾被顾淮忱妥当的安置在起居室的床上,任由医生检查。
直到手机响了,顾淮忱没什么表情的接起来,林樾听不清对面说什么,只能看见顾淮忱眼底越发阴翳的情绪,片刻后,男人不温不火的吐出一句,“嗯,处理干净。”
林樾撑着床面微微直起身:“是刚刚赛马场打来的吗?”
顾淮忱掌心按着她的肩,不容置疑的将人按回去:“你乖乖配合,不用打听那么多。”
他没有否认她的问题,那就说明那通电话很大概率是马场那边的,无论是负责人,或者是俱乐部那名骑师,只要顾淮忱执意追究,恐怕他们不会好受。
可是这只能算是个意外,谁都不会料到这种局面。
林樾看着他,刚想开口,便被对方打断,顾淮忱摸了摸她的脸,嗓音柔和:“宝贝,同意你和俱乐部接触,已经是我决定错误,所以别再想着替他们求情,嗯?”
“你要怎么做?”
顾淮忱垂下眼眸,躬身贴上她的唇角,“连马都骑不明白的人,最好永远都别再碰,这样对谁都安全,不是么。”
林樾肩膀放松下来,原来只是不再让那个人继续骑马了。
“满意了?”顾淮忱觉得她有些好笑,将被子往上掖了掖,“你自己待一会,还是我陪着你?”
她下巴缩在被子里,半响小声说:“你陪我。”
顾淮忱坐在林樾身侧,由着她整个人靠过来,两只手圈住他,男人拍了拍她的后背:“好,我陪你。”
只是在林樾不知情的赛马场中,被确定是故意挑衅冲着她去的那位骑师,被绑在马后,亲自体验了下马受惊时的恐惧,直到她确实这辈子都无法再骑马为止。
。
这场意外让芙蕾亚和卢卡非常担忧林樾的状态,他们不止一次想要亲自前来探望,但都被顾淮忱拦了下来,连面都没见到。
兄妹俩只好联系陈江沅,但得到的答案是,林樾已经被顾淮忱带走,离开了小镇。
直升机直接从庄园内的停机坪起飞,这让守在门外的人直接等了个空。
三个小时后,飞机在东北部的国家停下,夏季的这里拥有极为震撼、宛如仙境般的美丽,满山遍野的山景像是一整座童话小镇。
只有两人的世界,蹦极跳伞,海上追鲸,峡湾划船,迎接了极昼时刻粉色的霞光,一路从最美景观公路朝北出发,经过森林、草原、冰原、雪山,最后还见证了极为罕见的夏季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