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府的护犊子是一脉相承。
老太君和英国公所做的事都是一样的。
我先说了我家孩子,你就不能说了哟。
荣安帝真是拿这一家子都没法子,人家的确老老实实尽忠尽孝。
总不能仗着人家老实,就欺负到人家头上去吧?
荣安帝能怎么说呢,只能跟老太君来一波客气一下。
老神医给姜执月把完脉,去同荣安帝说起了姜执月的情况。
苏院正在一旁,跟着点头。
荣安帝皱着眉头看了里头一眼,又道:“既然如此,那就赐仪仗,送仪华回国公府。”
英国公一个箭步冲出来,“臣多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荣安帝不由得叹道,“好好照顾你女儿。”
说完就带着苏院正离开了。
荣安帝从广阳宫出来时,只觉冬日太阳也有些耀眼,抬手挡了一下。
海贤立即道:“还不快上去给陛下遮阳。”
举着华盖的宫人立刻上前,为荣安帝遮阳。
荣安帝上了玉辇,海贤跟上。
走了一步,海贤便听荣安帝道:“朕也是有女儿的人,能明白英国公所为。”
海贤笑了笑,“是陛下仁善。”
荣安帝阖眸支颐,不再开口。
海贤见了,让抬着玉辇的人步子都放沉稳些。
老神医跟着英国公府一行人准备出宫,一旁的宫人看得发愣。
这老神医是陛下请来的,这会儿就要走了?
也不等宫人们着急,万遥就带着口谕来了,说是老神医可随时入宫。
还给了老神医一面特制的玉牌。
于是老神医也就跟着言老太君等人回了英国公府。
直到回了衍思院,老神医才凑到姜执月身边说道:“小丫头,可以醒了。”
姜执月缓缓睁开眼,微微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老。”
老神医哈哈大笑,长缨长绘两人小心地将她扶起来。
言老太君看着小孙女儿这行动不便的样子,忍不住老泪纵横。
姜执月也红了眼眶,忙笑道:“祖母,我没事,您别哭。”
言老太君把头撇到一边擦了擦眼泪,又转回来同姜执月笑道:“祖母没哭。”
姜执月眼眶微酸,“让您担心了。”
“如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言老太君也不知怎么说才好,只叫姜执月快些去休息。
等她进了屋内,老太君便吩咐下去,不许人随意来打搅六小姐养伤。
成嬷嬷提醒道:“老太君,如今该改口叫郡主了。”
言老太君皱了皱眉,还是点了点头。
比起阿婵的安危,这个郡主,她宁可不要。
老神医笑着看向言老太君,“老太君放心吧。”
“俗话道福祸相依,小丫头大难不死,定是个有福的。”
言老太君也点点头,对老神医郑重一礼:“多谢您救阿婵一命。”
老神医连忙搀扶起老太君,爽朗地笑道:“小丫头待人以诚,况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天职。”
“老太君不必言谢。”
外间,说话的声音逐渐走远。
姜执月根本睡不着,她敲了敲床沿,拾柒悄无声息地出现。
姜执月忙问:“内狱那边怎么样?”
拾柒点头:“都已安排好。”
姜执月这才放心下来,对拾柒道谢:“多谢你了,拾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