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人的角度,倒像是吴陵自己投怀送抱。
吴陵:“……”
脸扣在人脖颈上,差点出不了气了。
吴陵微微偏头,张开唇,以唇呼吸,却被人叼住了唇,不属于他的气息,猛然灌了进来。
他:“……”
云师弟就是只狗吧,呜呜,别咬了!
可惜云水遥修为高了许多层,吴陵弱小的挣扎,倒更像是一种情人间的趣味。
一双手趁机而入,吴陵被亲得迷迷糊糊,功法都忘了运转,丝毫不知他如今香肩半露,衣裳挂在肩上,秀色可餐。
直到,被行刑者精准地按在了刑架之上。
金属灼烧,滚烫的温度将他拉回现实,吴陵惨兮兮抹了一把泪水,“你……混蛋!”
“是,我是混蛋。”云水遥干脆就承认了。
吴陵哭唧唧:“……亏我还认为你光风霁月,君子谦谦。”
“呵……”云水遥得逞地笑了,“我并不是。”
他诚实地否认了。
可惜,有没人信。
“世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媾和上,还互相谦让。”
媾和?
吴陵微微愣神,云师弟说话怎的这般难听?
吴陵极为不满,捏住云水遥的头发,强迫他望向自己,“师弟,你说清楚,为何你偏说我俩之间是‘媾和’?我们之间,明明是双修!”
“双修?”云水遥额间渗入热汗,身子撑起,将人搂在怀中,在人耳边低语,“师兄,你知道什么是双修么?”
“什么?”
迎着人好奇的眼神,云水遥眯起眼睛,清冷的声音,说出了残忍的话。
“双修,是道侣之间行周公之礼,而我们之间,无聘无礼,不存在任何名分,充其量来说,只是媾和而已。”
道侣,名分,媾和?
这几个词连一起,明明毫无干系,可却莫名让吴陵产生一种羞耻的感觉,他撞入云水遥的眼中,望见他眼中闪过一抹悲凉。
“师弟……”吴陵即刻反驳,“你别这么说,虽然我们不是道侣,可我们是师兄弟关系,怎能不算一种名分呢?况且,我们在秘境之中,已经‘媾和’过一次,在你房间中,‘媾和’过第二次,这第三次,自然便是纯洁的双修了。”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之后,百无禁忌。
云水遥:“……”
眼中的“悲凉”顿时被一股冷气冻住,云水遥神色莫名,似乎有丝咬牙切齿。
他倒是忘了,师兄的理解能力堪忧,简直是生来克他的。
“师兄。”云水遥抿唇,暗金色的眸中藏着惊人的恐怖,他语气压低,以气音说出,“你莫非,是想玩弄我?”
玩弄?
玩弄??
玩弄云师弟???
吴陵瞳孔地震,头皮发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怎么会玩弄别人?
就算是再无知的时候,他也没玩弄过任何男男女女。
“师弟……你,你怎么会这样想?”吴陵磕磕绊绊,牙齿都要撞在一起了,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呵……”云水遥悲凉地笑了一声。
“师兄,你借着双修的名义,玩弄了我的身子之后,便会像上次在秘境中那般,将我一脚踢开。等到有需求之时,又会来我房间之中,借着顿悟的契机,来找我索取。都说事不过三,师兄,我敬你爱你,平白无故让了你两回,这
第三回,你对我依旧没有半分怜惜,与我双修,只是为了你自己,不被斩于我剑之下。”
云水遥,“师兄,你是何其自私?”
这话听得吴陵心底拔凉拔凉的。
他想反驳,所有苍白的话又堵在了喉咙之中。
吴陵必须承认,以云师弟的视角来说,他吴陵,简直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渣男。
虽说两人都身为男子,双修一事,吴陵还在下面,可谁规定的,在下面的就是吃亏的那个?
云师弟光风霁月,性子保守,说是吴陵趁着人邪火焚身之时,为了修为的提升,一次两次,故意强占了人的身子也不为过。
这般一想,吴陵内心备受煎熬,羞愧地垂下头,从人身上起来。
“阿遥,我……”
内心的懊悔欲将他吞没,可吴陵总有种十分怪异的感觉,道歉的话,迟迟说不出口。
“师兄……”云水遥“红”了眼睛,情绪难掩,声音细碎隐忍,“虽然知道,师兄是在玩弄我,可是……如果是师兄的话,没关系的。”
吴陵仿佛听到了一丝泣音,高高在上的云师弟,再次低下高傲的头颅,知轻重,懂分寸。
“师兄可以随便玩弄我,不用顾忌我的想法,只要师兄开心,阿遥,愿意为师兄做任何事情。”
说着,衣冠楚楚的美人垂眸低敛,解开腰带,精瘦有力的身子一览无余,他微微扬起脖子头,露出脆弱的侧颈,一副任人欺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