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趕怪物。
祁墨沉吟片刻:“昨晚有怪物进来吗?”
——怪物听见哭声不敢进来。
“怪物是什么?”
——海上的厉鬼,专取人性命。
周子涵好奇:“你们和海上的厉鬼有什么区别?”
——我们是阴灵,它们是厉鬼。
祁墨解释:“阴灵是普通的亡魂,厉鬼是充满怨气的恶灵。”
陈雨欣猜测:“難道就是我们要找的怨女?”
祁墨若有所思:“看来只能等晚上会会它们了。”
高林害怕:“万一晚上老板娘又哭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祁墨不上心的样子,“去烧水烫鸡毛啊,一会儿到饭点儿了。”
他指使地理所应当,高林也毫无怨言,听话去了后厨,没多大会儿就端着热水去了院子里收拾公鸡。
陈雨欣坐在祁墨身边,长了人面疮的胳膊不敢动:“需要多长时间?”
祁墨掐指算了算:“三天吧,每天需要敷新鲜的鸡血和香灰泥。”
“那岂不是每天都需要杀一只鸡?”邹逸轩捂着鼻子,被院子里传来的烫鸡毛的味道熏得直干哕。
此时墙壁上突然浮现一行字。
——你们完蛋喽,大嗓门知道后会大发雷霆。
“她生气会怎样?”周子涵问。
墙壁却没了动静。
祁墨:“他的回答次数用完了。”
“它也没回答几个问题啊。”
“故意的。”祁墨说,“一句话拆成两句话说,就是为了浪费次数不回答关键问题。”
所以从墙壁这里获取有效信息的可能不大。
“客栈就这么大,觸发劇情太局限了。”皮昊说。
陈雨欣:“所以我们很被动。”
祁墨:“等晚上抓几只厉鬼问问。”
“……”
皮昊震驚到失語。
别人避之不及的厉鬼,他说得好像“抓几只玩玩”一样轻松。
皮昊:“有时候我觉得你不是人类。”
又趕紧补充:“并不是骂你的意思。”
邹逸轩与有荣焉:“祁哥一直很厉害,我们一起参加了几个副本,早就熟悉彼此了。”
说起和祁墨并肩作战的经历,邹逸轩十分神气,皮昊却在心里直撇嘴。
说的好像你做了多大贡献似的。
他谨记祁墨说过的不喜欢隊友吵架的话,于是把这句很有可能引起纷争的话咽了回去。
他看向祁墨:“墙壁刚刚说老板娘会生气,我们会不会有麻烦?”
祁墨胳膊杵着桌面,手撑着下巴,轻笑:“放心,死不了。”
皮昊眼皮一跳。
这都上升生死了,谁能放心得了?
死过一次的他格外珍惜生命,但是看向同伴们,他们竟然丝毫不慌,这一点,让他油然起敬。
高林处理好了鸡,周子涵和皮昊架火去烤,又从后厨拿了其他吃的,六人凑合着吃了午饭。
刚擦干净了嘴,把残局收拾了,老板娘的房门开了,木制门板发出吱呀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早。”祁墨笑眯眯地打招呼。
老板娘精神饱满地回应他,突然鼻子耸了耸,脸色大变:“哪里来的鸡味?”
靠近她的高林和皮昊默默站起来,挪到了祁墨的身后。
老板娘眼神凌厉:“你们杀了我的鸡是不是!”
她的嗓门骤然放大,刺激地鼓膜作痛,所有人不得不捂住了耳朵。
祁墨:“大嗓门的外号果然名不虚传,厉害。”
“少贫嘴!”老板娘声色俱厉,“吃了我的鸡,就得拿东西来换!”
第49章 荒野客栈6
老板娘倏地瞬移到了几人跟前, 耸着鼻子嗅着他们身上的味道。
嗅到周子涵身邊,她的眼睛突然危險地眯起来:“是你!”
周子涵被她周身散发出来的阴气冷得打颤,说话有些不流利:“是, 是我怎么了?”
“偿命!”
阴恻恻的大嗓门如驚雷在耳邊炸开,周子涵反应靈敏,迅速后仰身子,老板娘尖锐的指甲堪堪擦着她的脖子划过, 皮肤破了皮,留下一条不怎么明顯的口子。
周子涵没心思驚惧, 一脚蹬在椅子上, 借着力道身体滑出去, 拉开了和老板娘之间的距离。
“一只公雞而已, 不至于吧。”
“一命换一命, 再小的命也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