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和你的主神幹起来,你帮谁?”
“不可能。”陆凛几乎是第一反应否定了他的假设,“你連主神的真容都看不到。”更何况与他作对。
“切!”祁墨譏笑,又问他,“你的主神让你做什么?”
陆凛缄口不言。
祁墨:“既然不说那就别干扰我的行动。”
他的不耐愈发强烈:“快点放我回去。”
陆凛像是拿他没有办法一样,语重心长地说:“没有人能违抗主神。”
“你试过?”
陆凛沉默。
“再不放我走,我让你尝尝违抗我的滋味,或許我比你的主神更知道怎么让你难受。”
陆凛像是被打败了,垂着眼皮操作控制器,在按下传送键前,突然深深看了祁墨一眼。
深沉的,像是压抑什么的一眼,看得祁墨心头重重一跳。
心想是不是话说重了,正想说些什么挽救,眩晕感突然来袭,再次睁眼就到了副本,手里还握着一瓶藥劑,灰绿色的,瞧着有点恶心。
然后就看见了试劑底部的名称和说明——浓缩提神液。
功效:治疗人面疮。
用法:取一滴藥劑涂抹于疮面,一次见效。
一滴就可以治疗人面疮,这一瓶……
五瓶提神液合成一滴浓缩药剂,陆凛塞给他一管,他们六个全身长满人面疮都用不完。
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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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涵和陈雨欣意识到祁墨有危险,十分担心,就当她们决定出门去看一眼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祁墨心事重重从外面进来,看见她俩后怔了一下:“出门?”
有很多问题要问他的两人被问得一愣,回过神祁墨已经自顾进了屋,两人赶紧跟上去,问他找到老板娘了吗?
祁墨摇头,如实说:“出门就被陆凛拐走了。”
两人又是一顿,就见他拿出一瓶药剂,让陈雨欣伸手。
陈雨欣只敷了两天的鸡血香灰,以至于人面疮一直没好全,正当她对祁墨手中的药剂好奇时,他滴了一滴在她疮面上。
“抹开。”
陈雨欣照做,然后惊讶地发现疮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皮肤光滑洁白,一点儿痕迹也没留下。
不等她追问这瓶药剂哪里来的,就听他问:“老板娘回来过吗?”
邹逸轩連忙抢答:“昨天晚上回来过,今天一早又出去了。”
皮昊附和:“昨天哭了一晚上,就在我们房门口。”
这个祁墨知道,因为他当时就在门口,为了感染人面疮故意拦截了去邹逸轩和高林房间的老板娘。
陈雨欣见他表情沉重,想到什么,问:“你和哭泣的老板娘打过交道了?”
祁墨点头,并且说出自己的猜测:“我觉得昨天晚上看见的就是怨女。”
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时候,陈雨欣已经反应过来,惊愕不已:“所以老板娘才一直没有见过怨女。”
“什么意思,白天是老板娘,晚上是怨女吗?”周子涵疑惑。
陈雨欣也不能理解:“记憶里老板娘和怨女是两个阴靈,怎么能变成一个?”
祁墨:“有没有一种可能,记忆也会骗人。”
皮昊点头:“这句话没错,人在受到极大的刺激后会触发大脑的保护机制,从而形成错误的记忆。”
周子涵点头:“我確实遇到过这样的案例。”
陈雨欣皱着眉沉吟:“所以我们看见的记忆可能是假的?”
到底哪一段是假,哪一段是真呢?
她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习惯性看向祁墨,而他正盯着门口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祁墨摇头:“脑袋一片空白。”
邹逸轩:“祁哥你这样说我好怕呀。”
高林听见邹逸轩的话疯狂点头。
他们的安心全然依赖于祁墨,他要是没底他们会感觉惊慌。
祁墨无语地扫他们一眼,觉得心累。
陆凛说让他收敛,可所有人的性命都係在他身上。
祁墨啊祁墨,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别人的性命跟你什么关系啊!
可当初不熟悉时他都做不到撒手不管,更别说现在已经熟知彼此。
祁墨突然想起在进入遊戲前不久,师父总是隔三差五把他叫到跟前,一改常态地叮嘱他要学会独善其身,想来师父那时候是算到什么了。
祁墨思维混乱,一会儿想到师父的话,一会儿想到老板娘,又插缝想陆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