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受到了诅咒?”
祁墨沉吟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或许他们妻子的死跟镜鬼没有关系。”
“为什么这样说?”
祁墨跟她说自己对镜鬼的第一印象:“比起诅咒客人去死的厉鬼,我更覺得他是喜欢跟客人玩捉迷藏的爱玩鬼。”
“只见过它一面,这样的认定会不会太片面?”
祁墨点头:“確实也有道理。”
滋——
电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线,只见客厅中央的大电视突然亮了起来,屏幕闪过一片雪花噪点,继而是鲜艳的正常画面。
电视台正在播放重大新闻。
“今日城中发生重大命案,六位男人在车中遇害,面部皮肤不翼而飞,根据车中的证件確定受害者信息,六人分别为……”
“是他们六个!”陈雨欣捂着嘴驚呼,“果然遇害了。”
新闻播放完自动关闭,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周子涵皱着眉沉思一会儿,突然说:“死者目光惊恐,且有明显的挣扎痕迹,死前应该受到了惊吓,而且……”
她頓了一下:“脖颈处有不规则划痕,面皮整張剥离,要么是手法娴熟的惯犯,要么——不是人为。”
祁墨点头:“划痕乌青且有阴气滞留,应该是鬼。”
“是镜鬼嗎?”
“不知道。”
陈雨欣看他:“还要去会会镜鬼吗?”
“我想它会主动出现。”
祁墨顿了一下,又说:“今晚我去隔壁睡。”
这间套房有门神符,不会有镜鬼出没。
周子涵担心他一个人会有危险,想也没想提议道:“我陪你。”
话音未落所有视线齊刷刷看向她,周子涵本能看向陈雨欣,急切地解释:“套房有很多房间可以睡啊。”
不是睡在一起。
而且小墨儿喜欢男人。
可是这些都解释出来又显得很多余,像是她在紧張什么。
“不用。”
祁墨打断了所有人对周子涵的审视。
“我自己可以。”
明明是六个人的游戏,只让他一个人去冒险他们于心不忍,所以皮昊提议:“那我陪你。”
这话也是邹逸轩想说的,但是怕祁墨覺得自己说一套做一套,只是犹豫了一下,没想到就被皮昊抢了先。
“祁哥……”
“你觉得我需要人陪吗?”祁墨莫名其妙看着皮昊。
皮昊:“……好吧,那就不拖你后腿了。”
于是邹逸轩没说完的话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祁墨一个人去了隔壁。
他在等镜鬼主动出现,没想到却等来了陆凜。
那时候他都已经洗好睡了 ,还特意搬了一面镜子在床头,然后陆凜就出现了,把镜子挪开,站在床邊看着他。
祁墨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今天我不想搞。”
陆凜无語了好一阵。
“ 除了这事我就不能找你了?”
祁墨翻身过来,挑着眉看他。
陆凜觉得他没憋好屁:“说。”
祁墨:“我只是好奇,这还是那个公正严明,规则强迫症晚期的判官大人吗?”
“……”
祁墨说完自己先樂了:“睡不睡,不睡赶紧走,我还要抓鬼呢。”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傳来滴滴的傳送提示声,他还真走了。
祁墨瘪了瘪嘴,骂了一声:“神经病。“闭上眼继续睡。
然而五分钟还没过去,滴滴声再次传来。
“起来。”陆凛说。
祁墨不耐烦回头,就看见陆凛抱着一堆整整齊齐的东西站在床边。
“干什么?”
“这里有很多人睡过,你不嫌脏?”
“床單被罩都洗过消过毒。”
“那也很多人睡过。”
祁墨被他整无語了。
“我不嫌弃。”
“我嫌弃。”
“又不让你睡。”
陆凛:“……”
祁墨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