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回来了?还换衣服?”厉琏弯腰拦着朝他来的娃。
“爷爷去迎接哥哥还有爷爷奶奶。要穿新衣服好看。”宝宝亢奋着:“一起吃肯德基。”
崔宝诚听得这话,有些惊诧的靠近厉董:“去……去迎接?您也去?”
厉董气得翻白眼:“你们两个麻溜的,把两孩子带着,去第一排跟着沈琮当家属。”
“这没必要吧?”厉琏冲孩子比划禁声动作后,起身靠近厉董:“爸,第一排那是院长,海城领导海警领导。咱们过去那不叫喧宾夺主?”
“我能不知道?但宝贝是a总点名的崽,不第一时间让这位技术大佬见孩子活蹦乱跳的?”厉董磨牙:“第一时间见面双方总有些微妙。要是一言不合的,还能说一句还是个孩子。”
厉琏看孩子。
“都才二十出头呢,现在不说还是个孩子什么时候说男孩子?再说真论闯公海,你年岁最大。”厉董训儿子:“你领头担责。”
崔宝诚闻言,看着手牵手在无忧无虑蹦跳的双胞胎,低声强调:“插科打诨您让磊磊来就行。宝宝贝贝才几岁?还有跟厉琏又有什么关系?”
厉董看着护着宝贝的崔宝诚,抬手拍拍人肩膀,笑着望着鲜活灿烂,笑得小米牙都露出的乖孙,沉声回应:“捞飞机。他们也是被冥冥之中改变的人。”
“沈家沈琮被救了,有了未来。”
“厉家有宝宝贝贝,有了未来。”
“这些能在无形之中引导a总积极乐观的看世界。”
见老爷子话说的这么沉重,崔宝诚都觉自己叛逆了:“他还不积极乐观?就冲我们去档案馆的巧合来看,姓a的王八蛋掌握的消息绝对比我们多!”
“还姓a?现在都找到根了,沈谦不姓沈,那就姓崔,谁给他不伦不类叫a总,惯得!”厉董按着额头,手挡着唇畔,低声爆发火气:“不是领导指点,我有病带宝宝贝贝卷入风波?”
“据说那个能护着沈琮四年又三年又三年长大的玩意,第一关就有个非授权就天地同寿的自毁程序。研究院都不敢进行下一步的拆分研究。”厉董视线看向越发靠近的大船:“说真的,要不是真假少爷太狗血了。我都要撺掇你爸别让这种极端的脑子又聪明的跟磊磊在一起。”
“咱当父母的,不求孩子出息,普普通通过一生就好。”
“磊磊好歹也是我看大的。”
听老爸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厉琏安抚人别动气,他笑着抱着两个崽,全塞崔宝诚怀里,让人抱着:“赶紧去,我看前头动静像是在集合了。”
“咱们别一副大佬压轴出场的模样,赶紧走吧。”
“爸,您好歹是长辈,是不是?您在会议室等消息就好。”
崔宝诚着急忙慌一手一个抱妥当,对厉董颔首告别,才顺着厉琏的催促朝领队而去。每往前走,他迎着周边荷枪实弹的保卫人员,都觉压力大,都觉不可思议,崔家祖宗到底怎么保佑的?
借着胆大的埋汰祖宗太偏心,崔宝诚才能稍稍克制一二。
冲安检人员含笑:“我们一起来接。”
边说引导宝宝贝贝做检查,又瞪双胞胎的亲爹:“你帮忙啊。”
厉琏无奈:“他们跟我爸身边懂检查的,你别跟着瞎紧张。”
“姑父,你怕怕吗?”宝宝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问道。
崔宝诚郑重点头:“怕。”
说话间瞧着难得穿上西装,紧绷着脸的沈琮,他不敢信:“沈琮?”
沈琮一见崔宝诚,带着爱屋及乌的熟稔,委屈:“叔。他们说大领导来,我必须穿好。”
“海防工程有什么问题?我都给他们密令了,他们还这么逼我。”沈琮朝四叔亲哥告状:“我都说捐了也行。但他们非得我规矩。”
崔宝诚看着咋咋呼呼的沈琮,又想到人读书跑档案馆跟着忙碌,再一想同龄人都在忙着高三备考呢,当即愈发无奈了,开口劝着:“咱们规规矩矩,起码不给你四叔丢面子。免得有人事后叽歪说他当监护人,没把你教好。”
见崔宝诚口吻带着郑重,仿若一问三不知都要替沈谦撑着颜面,沈琮观察着,满意的嘴角一弯,自己带着迫切抱过一个崽:“走走走。”
“追哥哥。快,叔叔追。”贝贝见自己哥哥被抱走,急得连笔带划:“要一样一样的,爷爷说要一样一样的,好兆头。”
瞧着贝贝边说还扯着自己身上大红的龙凤呈祥图纹,崔宝诚笑着抱着人去追:“沈琮慢点。据说这两还是滚床童子,要一起手牵手滚医疗病床,算一个好兆头迎接沈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