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孟弃又扭头去看祁运。
此时的祁运还没走开,依然在原地站着,隐在光影之下的脸色晦暗不明,让孟弃瞧着怪心疼,不过在看到孟弃扭头看他时,他又立马朝孟弃祭出来一个微笑,嘴角上翘,眼睛弯弯,看上去可开心了。
孟弃也回给祁运一个微笑,之后便放心地跟着况辉走进了教室。
【作者有话说】
2024.7.4修。
第11章
◎算冰释前嫌吧?◎
这节课要讲的是《宏观经济学》,在此之前孟弃从未接触过这么高深的课程。
经济学老师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坐在下面的大多数同学们也都听得津津有味,孟弃悄悄地环顾四周之后发现好像只有他在走神,就连他觉得是酒肉朋友的况辉和董佳铭都在全神贯注地望着讲台上的老师呢。
孟弃心想完了,这下要露馅了,因为他完全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本来想低下头翻一翻那本陌生的《宏观经济学》,至少自己先摸索着看看来着,但实际情况是还不如不看呢,看过之后他被打击地更狠了,书本上面罗列出来的经济学公式比他在高中时期学过的任何一个公式都复杂,他不仅看不懂其中的逻辑,甚至都不知道公式中出现的字母该怎么发音。
眼前的书于他而言就是一本天书!照这样下去,他铁定得挂科。
孟弃既烦躁又挫败,一时间把手指甲抠得咔咔响,这动静自然引得况辉和董佳铭同时转过脸来看他,孟弃先是茫然地看回去,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间抠指甲的行为影响到那俩人听课了。
唉,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孟弃先小声地向况辉和董佳铭道了歉,然后又抬起头看向讲台上的经济学老师,装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架势来。
巧的是这个时候经济学老师刚好讲完什么是边际效用,需要找一个人来说说看他对边际效用和总效用之间关系的理解,上节课他已经讲过总效用的定义了。
别的学生一听到老师要提问,有一个算一个的都争着把头埋进怀里,整间教室里大概也只有孟弃把头抬得高高的,看在老师眼里绝对就是呼唤老师快选他的意思。
经济学老师看上去相当欣慰,然后便伸出食指,指向孟弃所在的方向,笑着说,就你吧,你来回答一下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谁来回答?
哪两者?
啥关系?
孟弃呆住了,忐忑不安地弯曲食指点了点自己,下一秒经济学老师便对着他点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你啊小伙子,不是你主动想回答这个问题的吗?
谁想回答了!您别冤枉我啊老师
在经济学老师鼓励的眼神中,孟弃磨磨蹭蹭地站起来,真的是欲哭无泪,不明白全班那么多认真听课的人呢,老师为什么偏偏选中他他连着张了两次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又麻利地把嘴闭上了。
经济学老师看着茫然无措的孟弃也很懵,这位同学,你怎么不说话?是有语言障碍吗?
孟弃认命般摇头,不想说话也得说了,对不起老师,这道题我不会。
听完孟弃的回答后,经济学老师显然更懵了,你不会?可是老师看你挺想回答问题的啊?
我我走神了老师,并不是想回答问题,对不起!这次换孟弃深深地把头埋进胸前。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整间教室里立时响起了哄笑声,当然和嘲笑声不同,这阵哄笑声里分明没有嘲笑的意思,大家只是觉得孟弃的反应很搞笑,就跟着笑了。
孟弃并没有因为这阵哄笑声而变得紧张不安,他分得清真善和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