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很有耐心,指着龙泉茶下面的一款产品,笑着介绍道:“这就是凤葵子。”
他手指的东西,不就是一盘瓜子嘛!
还叫什么凤葵子,重点是一盘瓜子你们敢卖8888一盘!
妈的!
黑店啊!
羡在的眼皮直跳,忍住颤抖的手,继续往后面翻一页。
玄都花酥:6666rmb/一碟。
说是一碟,实际上只有两块。
“玄都花酥是什么?”羡在纳闷地说,“这名字咋那么奇怪?”
圆圆开心地说:【我知道,是桃花酥,桃花在古时的别称是玄都花。】
服务生也在旁边解释一番,并且绘声绘色地讲述制作过程,足足有18道工序。
羡在面上毫无波澜,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聿念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点啊,愣着干什么?】
羡在:【你是不识字吗?这他妈的是黑店啊!】
聿念以前财大气粗贯了,看不上他这小家子气的模样:【至于吗?不就是点小钱,我以前逛南风馆的时候,都是豪掷千金的!再说了,花的都是你老公的钱,你急眼什么?】
【姜姜的钱不就是我的钱。】羡在咬牙切齿,难得说出点文化的诗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继续数落着聿念:【你不是还要镜子吗?咱们但凡吃一粒瓜子,连起拍价的钱都不够!】
棠棠年龄小但识字,贴心地对羡在说:“爸爸,棠棠不喜欢吃这些,都不要了。”
我儿子真是贴心小棉袄。
他们家不缺钱。
只是不想当冤大头啊。
有钱人的生意是真好赚!
土特产一包装,就变成金砖。
“把你们这儿的招牌都上一遍。”姜来看着他这模样,就知道是在心疼钱。
羡家在星际非常富有,小少爷是含着金勺子长大的,除了逃婚那段时间就没吃过苦。
如今这副模样,罪不在姜来,但是他有点自责。
羡在借着有桌子做掩护,一脚踩到他鞋子上,低声说道:“有钱也不能这样花,你这样挥霍下去,咱家迟早破产,真是败家子!”
姜来:“你前天给自己提了一辆卡宴,是这顿饭的三十倍了。”
羡在:“……”
车是车,饭是饭。
那能一样吗?
服务生站在两人中间,有点为难地问:“先生,你考虑清楚了吗?需要点什么?”
能来这个地方的都不是穷鬼。
即使是一楼大厅的客人也很尊贵,这里的服务员都情商极高,谨慎着工作本分,没有踩高捧低的态度。
“我们桌子上摆放的,这盘干果多少钱?”
这东西一直都是摆放在这里的,万一等会儿强制消费怎么办?
服务生解释:“这盘干果是赠送的,每桌客人都有。”
羡在:“哦……那再给我们来两盘。”
服务生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操作,片刻呆愣过后,笑着说请稍等。
“慢着。”
“先生还有什么需求吗?”
“白开水也是免费的吧,再来两壶。”
主打一个分文不花。
羡在大概是在场所有人当中,唯一薅羊毛的客人。
就喜欢这种白嫖的感觉。
谁也别想薅他羊毛。
“这点钱我……”姜来还想说什么。
“你闭嘴。”羡在瞪了他一眼,“咱家谁做主?”
姜来:“你做主,都听你的,你高兴就好。”
“棠棠,吃吧。”羡在抓一把干果就往他嘴巴里塞,“等买完东西,爸爸带你去新开的一家淄博烧烤,嘎嘎香!”
棠棠把东西分给旁边的两个鬼仙。
三个崽默默地吃着。
大白上线:【棠棠,我就说你不是他亲生的,羡大土真抠搜,你以后跟着我混,我养你。】
干果吃得也很香,棠棠替羡在说好话:【我爸爸这叫勤俭节约,而且你自己都不记得放的钱在哪了。】
大白一时间无法反驳,也觉得这孩子魔怔了。
过了一会儿。
【好吃吗?】
【好吃。】
【拿给我尝尝。】
棠棠快速给炫完:【不给,哼!让你说爸爸坏话。】
大白:【……】
谁稀罕,我不吃了。
拍卖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