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在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觉得夏轻竹是不是你丢失的魂魄,你俩长得跟双胞胎一样。”
聿念一口否定:“不是,我感觉不到她身上有我的气息。”
“会不会是你们聿氏一族的后代,你们可以做一下dna检测。”
“鬼和人咋做?”
“呃……这是个问题,早知道刚才应该在生死薄查一下。”
“那等以后再说吧。”
“你师父没说他自己去哪吗?”
“他说要给我买几个橘子,让我在驿站等着,后来他就再也没回来。”
羡在的关注点:“你们那时候有橘子?”
“有啊,师父带过来的树苗,还有许多其他农作物,他还会许多奇怪的东西,能制造玻璃、火药、枪炮……”
羡在琢磨着自己一个学渣文盲,这些都不会。
这人能是我?
“他那么厉害,你怎么还死那么早?”
“他走了以后,我们大聿国力越来越衰弱,后面发生战乱,我弟死了,有乱臣贼子篡位,巫师害我祭司国运,我也没啥活着的念头。”
羡在看她神色伤心落寞,也不知道该咋安慰,还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你要是不介意,以后我就当你师父吧。”
“呸!”聿念tui了一口,“自古以来,师徒名分就是父子关系,你想让我叫你爹,少占我便宜,我比你大几千岁。”
羡在哼了一声:“以后你三拜九叩给我行大礼,我才考虑收你为徒。”
聿念翻了个白眼:“谁稀罕。”
双方后面沉默寡言,一句话也没说。
羡在就不是个沉默寡言的闷葫芦,没说话对象能给自己憋死。
他戳了戳聿念的肩膀。
“干嘛?”
“我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
羡在神秘兮兮地,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我发现你像我丢失多年的女儿。”
聿念:“……”
她立马往羡在身上扑过去,抓起一团雪就往他嘴里塞。
“我让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羡在理亏不敢还手,只用胳膊阻挡,“你看路!看路!”
小黑狗在旁边汪汪叫着,想要阻拦聿念,却被对方眼神镇住,只能在旁边着急。
它就差开口说话,大家要翻车了。
“砰”!
翻车了。
聿念是鬼没有实体,物理攻击对她屁事都没有。
羡在就惨了,摔个狗吃屎。
“哈哈哈哈哈哈……”聿念看他那个衰样,弯腰笑得合不拢嘴,“遭报应了吧,活该!”
“one car come,one car go,two car pengpeng,one car died!”
羡在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男人可不能腰不好!
“笑个屁!你还拽上英文了!you see you,one day day!我要告你蓄意谋杀,赔钱!”
聿念一边笑一边扶着他:“if you want money,i have noif you want life,i have one!”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羡在嘚瑟地翻译,“你这中式散装英语都是和谁学的。”
“以前去其他大陆游学时,我师父教的。”
羡在的佩剑就是普通的桃木剑,刚才撞到大石头直接夭折了,没有乘坐工具,就要靠11路。
这雪深的,一脚下去没过大腿,走个屁啊。
“是时候展现你的孝心了,快点背我。”
聿念当场撂挑子不干:“love who who,老子不干。”
“哎哎哎……”羡在失去重心整个人都往后面倒,手忙脚乱地胡乱拽,一把拽到聿念的头发。
“啊啊啊啊……你放开我!”
“砰”!
羡在重心不稳,拽着聿念一起往后倒。
这雪地的积雪深厚,摔着倒是不疼,但是从上面滚下来,那雪球就会越滚越大。
一人一鬼,被困在雪球里面,一路尖叫一路滚
马岗村的地势,是一个巨大的斜坡,就这样一路滚到后山脚下。
砰!
撞上一座界碑才停下来。
羡在头昏眼花,看着天地旋转,胃里一阵翻滚,想吐又吐不出来。
早上没吃饭,去极限挑战3000米,就是这感觉了。
他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缓过来以后就躺在雪地里,大口地喘着气:“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聿念把他扶起来:“好消息。”
“我们到达后山了,宋麒就在里面。”
“那坏消息呢?”
“我腿骨折了,你得背我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