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外人看来无伤大雅,毕竟这个结果所有人都喜闻乐见。庄廷弋的心情也由最开始的忐忑犹豫转变为开心,直到他在婚礼现场没有等到结婚的对象,而是等到了一道临时加班的讯息后,他的心才冷静下来。
他猜到柴温的心里对于他们之间的婚姻还是不满的,他自己也做了一定的准备,但现在看来还是做少了。
庄廷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面敲了几下,最后将柴温那边的车窗往上升了升,在柴温睁眼看他的时候,庄廷弋低声解释:“外面的风还是有点冷,别着凉了。”
柴温缩了缩脖子,没再说什么。
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默。又开了一段后,他看柴温仍旧是闭着眼没有睡着,试探着开口:“那还要回去吗?”
“婚礼现场。”见到柴温疑惑的眼神,庄廷弋立马解释。
“现在还有人吗?”这次是真的疑惑。
柴温转过头看他,见庄廷弋眼睛眨巴了几下,小声说:“应该是没人了,但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也有些不太好。”
“其实只有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关系,之前的新闻不是也有人选择办小型婚礼,只请了家人和好友吗?那我们两个也是一样的。”
柴温再次闭上眼,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即便没有扭头,庄廷弋也能从后视镜内看到柴温是笑着的,他松了一口气,开始想要不要请之前那个司仪。
于是庄廷弋转而开向了教堂。
之前他就让那些人先不要收拾现场,现在过去的话应该是可以直接使用的,就是宾客都走了会显得有些冷清。
到了教堂之后,庄廷弋就先离开了。
路上的时候柴温还问对方自己现在的衣服不太合适,庄廷弋说没关系,于是现在他就穿着常服站在教堂的门口。婚礼的策划是包给别人的,柴温对此并不熟悉,他之前也参加过同事和朋友的婚礼,只觉得都大差不大,没有什么特别的。
走到台上后,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面的钻戒。
他拿起其中一个看了一眼,是铂金素圈,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设计,几乎适配他的每一套衣服,哪怕是现在这套还没有换下来的常服。
柴温想了想,还是把戒指放了回去。
要说他们只是被系统分配的一对,信息早就登记在了一起,是法律承认的夫妻。这个婚礼办起来反而有些尴尬。
只是他在外人面前的人设一向是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之前又是他亲口答应了和庄廷弋结婚,此时也不好直接离开。左右一个不像样的婚礼,柴温觉得自己还是能做到的。
等到庄廷弋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柴温站在高台上面,一动不动地等着他。两人目光撞在一起的时候他心不可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在后台换了之前自己的婚服,他和柴温说不用换衣服,自己也犹豫了许久要不要重新换上,最后还是决定顺从自己的心。司仪先他一步走到台上,准备主持这场不太像样的婚礼。
相比庄廷弋的紧张和司仪的尴尬,柴温只是在等问题问道自己的时候回答了一句“我愿意”。
然后就和庄廷弋互戴了一下戒指。
整个过程简单的不可思议,柴温满意的点头,连带着看庄廷弋都顺眼起来。他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抬头对庄廷弋说:“既然结束了就回去吧,你的行李应该要搬到我家吧?”
“是的。”庄廷弋赶紧回道。
这是之前就已经确定的事情,但是柴温一直不太愿意。但是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多一个人在他旁边转悠。反正他家还是蛮大的,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也不会太尴尬。
不过庄廷弋在搬家之前还是和他道了歉:“如果我能挣到很多钱的话,就不用搬到你家了。”
“嗯?”柴温疑惑地看他,“那你要去哪?”
“当然是准备一个属于我们的新家。”庄廷弋毫不犹豫地回答。
柴温看了他两眼,没有说话。
搬家公司的人来得很快,庄廷弋等他们搬完后还是跟柴温坐的一辆车。不管柴温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庄廷弋感觉自己司机这个身份还是做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