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毫不怀疑艾伦可以轻松地找到愿意接收他的名教练协助他训练改刃。
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单是财力无法打动对方,艾伦的家族还有足够的权势。
实际上艾伦现在的教练就是俄国最有名的教练之一——阿列克谢。
那是艾伦第一次来华国给他过生日时告诉他的。
出了“亨伯特”教练的事情,顾秋昙难免会在意艾伦最后换到了一个怎么样的教练。
在训练营的最后那几天艾伦暂时地处于无教练的状态,但他不可能长期没有教练。
那对任何一个准备走花滑竞技道路的人来说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但幸好结局是好的。顾秋昙想。
在几天后顾秋昙得到了通知,上面安排他去了第六站斯洛文尼亚站——
那时正好是国庆期间,比完赛回来还能休息两天,也给他留了从竞技状态重新回归初中生的学习生活的时间。
同时也正好和报了第四站的森田柘也,报了第七站的艾伦.弗朗斯错开了参赛场次。
但第六站又要遇到第一站时结了点小仇怨的选手——顾秋昙得知雷蒙德.奥斯汀也会参加第六站时眼睛一亮。
他正愁没机会报那0.01分之仇呢!
作者有话说:
补充二编:考斯滕的设计参考的是权珉率的《骷髅之舞》设计,有去查找死神相关元素
三编:修改最后一段的第五站为第六站
0.01分是之前拿节目算的,其实之前的p分基本都水漫金山了……以后有机会再修,先写完再说。
因为真的没力气每个人排不同的节目基本是类似的顺序换一个跳跃这样算的qwq求溺爱。
第15章 决赛门票
顾秋昙没去过斯洛文尼亚站。他前世报的是第七站华国站。
斯洛文尼亚也在欧洲,这对他其实是很不利的。
欧美派系的裁判对华国人总会更苛刻一点——但显然,顾秋昙的水平如果报华国站势必会影响到其他不如他的小选手报分站赛。
可顾秋昙没得挑,他现在在青年组已经算是一哥了。虽然他不会在比赛里放3a+3lo的储备,3lz的落冰姿态也并不总那么漂亮,可再没有哪个六种三周全的青年组男单了。
更何况他还那么年轻,他六月才刚满十三岁。
这一次顾秋昙没再被长途飞行带来的疲惫击垮,下飞机时顾清砚一转头他就一溜烟儿似地跑远了。
第一次跟他们一起飞国外的随行队医沈澜笑着打趣道:“瞧他这样,壮得跟头牛似的——比赛的时候也这么兴奋就好啦。”
参加斯洛文尼亚站的华国选手人数不少,包括两对双人滑和一名女单选手,都是乘同一班航班来的。
那位女单选手生日比顾秋昙只早了两天,安安静静地站在自己的教练身边,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道:“他怎么冒冒失失的?”
女孩儿眉头微微皱着,故作老成地摇摇头:“这样不好。”
“元姝。”那位教练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女孩的名,语气并不十分严厉。谢元姝悻悻然闭了嘴。
“谢老师,元姝还小呢。”顾清砚笑眯眯地打圆场。那位谢老师瞪他一眼,哼道:“你小子这会儿倒是做上好人了——你那个学生和你小时候简直一个德行!”
顾清砚尴尬地挠挠头,没敢说话,只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冲这位在国内地位极高的教练赔着笑:“小秋那孩子确实是我带出来的……像我也不奇怪吧,老师。”
顾清砚一边说着一边落荒而逃一般拔腿追上顾秋昙,提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控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拖在原地等那些人过来。
顾秋昙和谢元姝并不是很熟,但到底还正是喜欢看脸的年纪。
而花样滑冰是著名的颜狗项目——虽然实际上可能并不那么颜狗——谢元姝的颜值自然也是不低的。
顾秋昙只是在路上和她随意攀谈了几句,就得知谢元姝其实已经有了五种三周跳。
她缺的那种跳跃是3a。
对大多数选手来说,a跳都是最难的跳跃——它是六种跳跃里唯一一个向前起跳的,还比其他跳跃更多了180度。
在当今的世界上,甚至有一部分男单可以跳四周跳,却没办法成功地落冰一个3a。
顾秋昙知道时笑吟吟地拍了拍手,说:“差个3a而已,我听我哥说你以前在训练里成功落冰过?”
“嗯。”谢元姝轻轻应了一声,“足周了,但跳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