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头饰?顾秋昙愣了一下,不知道顾清砚这时候突然跟他说这种奇怪的事情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他好像也没有要求顾清砚给他准备什么东西?
顾秋昙眼睁睁看着顾清砚从包里拿出一个路边摊五块钱都不用就可以买得到的皇冠发卡,那双眼睛变得空茫一片。
“不用了,哥,真不用。”顾秋昙疯狂地摆着手想要逃脱自己要带着这种发卡上台领奖的命运,被顾清砚一把薅着衣领拉回来,“真的没必要戴这个了,我又不是儿童组冠军可以靠装饰品让其他人羡慕我……哎,哥!”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沈澜,沈澜却只是憋着笑转头不再看顾秋昙了:“您这样戴着不是也挺好的吗,求一个好兆头而已,您也不用这么抗拒……”
“这东西现在给顾遇宁戴顾遇宁都不一定喜欢!”顾秋昙顿时炸了毛,抬头看着沈澜愤愤道,“那孩子才三岁都不想要这种东西了。”
顾清砚转过头轻咳两声,心道顾秋昙这孩子倒是敏锐,这个还真是顾遇宁不要的东西。
顾秋昙看他这个样子顿时更加生气了:什么!凭什么他拿他侄子不要的饰品,这算什么情况,顾清砚你给我解释清楚!
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指责顾清砚的行为了,再说了顾遇宁是顾清砚亲生的儿子,他只不过是顾玉娇女士一时心善领回来的孤儿。
顾秋昙想着这件事第一次觉得自己作为孤儿的身份这么拿不出手,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抬手去拉顾清砚的袖子。
顾清砚一转头看到他这个表情顿时也吓了一跳:“这是谁又欺负您了,我不过是想要让您戴一个有点劣质的发卡而已您至于露出这种表情吗?”
顾秋昙想怎么不至于了,这么劣质的东西给他用也亏顾清砚这样说得出口。
沈澜冲着顾清砚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从包里拿出一卷餐巾纸开始慢慢擦着顾秋昙的眼泪:“以后别老搭理他,他就是想趁着您还没成年多逗逗您,您现在马上要上领奖台了红着眼睛多不好看。”
“哦。”顾秋昙闷闷地应了一声看向冰面上的领奖台,“咱们能不能不去冰上了,脚好痛。”
顾清砚偏头看了顾秋昙一眼,很快就意识到他这句话当然不是随口说的,顾秋昙自己的脚踝还是红肿的,在自由滑又连着跳了三个四周跳,这对任何选手来说都是非常大的负荷。
“唉,您看看您这副样子。”顾清砚转过身来,“这种时候不上领奖台多难看,您还是得上去,到时候让其他选手给您想办法不就可以了?”
“丢人。”顾秋昙别过脸嘟囔道,“我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您怎么还想着这种办法,我也不想和其他选手卖萌。”
“要是这时候艾伦在您就不觉得丢人了。”沈澜凉飕飕道,“就是单纯觉得这里没有熟人开始害羞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么大的人了脚扭了都不知道怎么处理。”
顾秋昙冷冰冰地转过头瞪了沈澜一眼,嘴唇紧紧抿着,好一阵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其实什么也不用说,沈澜已经全给他编排好了,只需要他顺着演下去这两个可恶的大人就会顺着他们编好的剧本继续揶揄他。
顾秋昙沉默地闭上了眼睛,好一阵才道:“您二位还是在这里等着我吧,我自己去冰面上,也不是跳不上去您说是吧。”
顾清砚一愣,意识到这一下他俩应该算是玩脱了,顾秋昙的自尊心已经开始熊熊燃烧,怎么也不可能按他们说的那样让其他选手帮他扶一把了。
顾秋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冰场边缘,脱下冰刀套就往冰上去了,滑行也不像比赛的时候那么快且轻盈,甚至显得有些歪歪扭扭的。
两个外国选手看着他,下意识就要伸手帮他一把,被顾秋昙红着眼眶瞪了一眼,又悻悻地收回手。
这个年轻的小选手看起来倒是个有脾气的。那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是俄罗斯选手,忍不住就开口道:“这时候找人帮一下忙难道很丢人吗?”
“您和我很熟?”顾秋昙单脚跳着登上领奖台偏头看了他一眼,“要是您那边我熟悉的选手在场的话我大概会想让他帮我一下,您实在是……唉,您知道的,让陌生人随便帮我忙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那选手被他一段俄语说得脸都有些红,很快也跟着上了领奖台别过头道:“您知道到时候总决赛会有……”
作者有话说:
好不容易赶上了……omg今天困死,午睡睡三个钟头晚上也在睡。
第115章 喜爱
顾秋昙最后也没有听清那个俄罗斯人说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拿到了两块金牌,他得到了进入大奖赛总决赛的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