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管大牛张大嘴巴，好一会儿他才问谈伶，“怎么回事？”
栾士和木永是同一个人，主身与分身的区别。
分身反噬？
谈伶目光中露出深深的担忧，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低声自语，心里无比的疑惑，“为什么呢？”
“木永的存在是为了帮助师父报仇，”星月忽然开口，“栾士的存在是为了变强。”
她分析起来，“当初他们分裂，也许是想着让栾士变得更强，最后两者融合，为他们的师父报仇。”
“现在，害死他们师父的凶手已经死了，栾士取而代之。”
“从某种程度来说，栾士成为了害死他师父的凶手，木永要报仇……”
经星月这么一说，众人也明白过来。
栾士是极端的，木永也是极端的。
栾士为了变强，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木永为了报仇，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自己杀自己。
众人明白过来之后，感慨不已。
管妄感慨着，“令人敬佩！”
简北感慨的同时，也佩服吕少卿，“大哥一早就知道了？”
“不愧是大哥！”
管大牛鄙视，“他说他和木永是同一类人？我可不觉得，木永也不想承认呢。”
星月淡淡的道，“如果他的师父，韶承那个小家伙被人害死了，你们想想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什么？
无论管妄、管大牛、简北，还是夏语、宣云心，或者赢七七等人，全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心里生出一个寒气。
他们不敢想象，也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
他们都知道吕少卿和韶承的感情有多厚。
韶承被人害死，世界毁灭都算轻的吧？
呼啦！
忽然间，咆哮的时光长河平静了下来。
浑浊的时空再一次变得清晰起来。
一道身影出现在时光上游中。
黑色长袍，飞舞的长发，还有一双清明的眼睛。
众人大惊，木永失败了？
同时众人都注意到此人的样貌有些不一样。
样貌上三分像栾士，三分像木永，多了几分。
棱角分明的脸庞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
他静静而立，散发出一种无上的威压。
看着他，众人都有一种到来自内心深处的敬畏。
“他，是栾士，还是木永？”萧漪眨眨眼睛，看着出现的此人，有几分陌生。
像栾士，也像木永，细看之下，却又不像他们两人中的一个。
“是圣主！”谈伶咬着嘴唇，目光无比的复杂，“师父给我看过师伯的画像，一模一样。”
圣主！
历代魔族中最出类拔萃的存在。
无人能超越。
“他们，两人融合了吗？”
“不对，你们看他的眼睛……”
众人望向圣主的眼睛，静静而立的他眼里没有焦点，犹如雕像。
不过很快，圣主眼睛有了变化。
左眼变得猩红，他的表情也露出了挣扎。
“该死！”
“你当真要这样做吗？”
栾士的声音响起，带着无比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