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做夫妻间的事。
而这个通道,原本是小时候,她自己住害怕想要哥哥陪,才留下来互通的秘密。
但现在却变成了他们偷-情的通道。
他们从小在这里长大。
这两个房间的一切都印刻着他们成长的痕迹。
姜妩不敢细看周围。
在这里,她太容易想起小时候。
仿佛每回忆起曾经任何一件事,都让她心绪崩乱。
和他在热气弥散的被褥中,纠缠得不分你我,那股不道德的感觉太重。
在这里,他的吐息萦绕在耳侧、心跳声碰撞着她。
宽厚肩臂像是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罩得不透气。
霍擎之却像是故意的。
他仿佛要在所有,能被她看做是兄长的地方,做尽兄长不能做的事情。
他垂眼看着她,半张娇俏的脸颊都被他大掌覆盖,压紧在枕头上。
除了哀哀怯怯地把眼泪弄到枕头上,就是喉间溢出幼猫一样的呜咽。
这画面,很像她还把他当兄长,毫无防备。
而他通过那暗道,缓步而入。
在她意外的目光下,捂住她惊呼的唇。
游刃有余地开始欺凌。
这个梦,霍擎之做过。
梦里他很不是个东西。
现在同样。
越是被规则压抑的灵魂,内里就越容易做放肆不堪的事。
毕竟是在父母家里。
他没有像是在他们家一样那么高频爆发。
但又缓又沉。
霍擎之就这样,借着她无法出声抵抗的状态。
让自己一直无法被包容的全部,缓慢又不容抗拒地让她接纳。
姜妩脖颈扬高,一直在上窜。
却还是被他以极近温柔的姿态,哄着哆嗦不停的她,“夫妻是要这样。”
“你得包容我的全部。”
“这不是能做到吗?”
“很棒。”
姜妩算是知道什么叫一步到胃了。
第二天起来很久,小肚子依然又酸又涨。
眼睛也还是红红的。
霍擎之帮她准备好早饭之后,宽厚手掌摸了摸她的脸颊,“集团有点事,等我晚上回来陪你。”
“你晚上不要回来陪我了。”姜妩一听这个就急。
她说话嗓音也根本不能听,能掐出一汪水。
“我其实,也不太,不太需要你陪。”
谁能救救她。
霍擎之看着她,只有三个字,“你需要。”
姜妩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我……”
她真的很想报警。
但和霍擎之隐婚这件事,除了温辞迎,根本没人知道。
也不能让人知道。
霍擎之离开之后,姜妩酸酸麻麻地想。
去年说要结婚的时候,他跟现在一点都不一样。
要早知道,她肯定不会那么痛快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