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烟儿点点头,“我确实说过这些话,那一日同洛凡弟弟交谈时发现他内里的空虚便想让他去林子里面摘点药材,可他实在害怕被守卫为难,我便建议他同柳门主一同前往。”
哈?柳安澈无语,难不成从头到尾都是他柳安澈的一厢情愿!是他对理应该进行的剧情的幻想!
此时的柳安澈已经无话可说,事情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没必要挣个嘴上痛快了。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让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小才好。
他转身找上胡峦霏,“胡庄主你都听到了吧,这一切都是误会啊误会。”
人群中不知是谁看不下去了喊了一句:“你说误会就是误会啊!以我们看啊你就是占了便宜还卖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提上裤子还不认人!”
“是啊是啊,明明说是误会那怎么就不拒绝呢!非要被表少爷撞见后才说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我呸!我看你就是不清白!”
红衣伊忍着怒火很久没有出声,但他现在看到这所谓的“辩解”和“证据”后想杀人的心又冒了出来,他指着柳安澈骂道:“淫贼!我取你狗命!”
熟悉的掌风再次袭来,柳安澈来不及闪躲只得抱着白洛凡将他扑倒护住。
疯子!这还有无辜的孩子呢!真是条疯狗!
他不敢骂出声,毕竟现下的情况对他很不利,里里外外都是胡家庄的人,而红衣伊又是他们的表少爷,更可怕的是,整个胡家庄的人都认定他柳安澈是个小人,骗人不说还要骗色,干脆不要逞一时口舌之快,就在腹中好好骂他个几回!
“混账东西!”胡峦霏化解掉红衣伊的掌波,“对柳门主客气点,他可是我们胡家庄的座上宾!是我们胡家庄的上门女婿!”
乱了!乱了!全乱了!柳安澈从地上爬起来,大声抗议,“我可没说过这些话!你别冤枉我!”
胡峦霏幻影到柳安澈的身旁看似和蔼地扶住即将气到昏厥的他,可只有柳安澈知道对方落在他肩上的手掌正在逐渐发烫,强大的内力混杂着灵气从侧颈肩部窜入他体内经脉,让他痛到一时无法呼吸。
胡峦霏继续笑着将他扶稳,贴在他耳边用灵力传输密语,“柳门主,你身上的修为灵力怎地一丝不剩。现在,可谓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不听话的后果嘛——会死。”
柳安澈抬头瞪着双眼抗议,可就是这样小小的动作也在瞬间被胡峦霏控制了下来,他继续施加灵力让柳安澈再没有力气抬起头。
柳安澈无力垂下的双眼正巧同地上的白洛凡对视,他张了张嘴,用嘴型给对方示意:快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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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抢亲
胡家庄要办喜事的消息传得很快,一日之间便传遍整个修真界。各大仙门纷纷传音送贴前来祝贺,其中不免会被问到婚期和新郎人选。
胡家庄统一回帖告知婚期定在了七日后方便有意参加婚礼的仙门修士筹备贺礼,而新郎是谁这个问题胡家庄却迟迟不肯公布。
这婚礼筹备了几天,柳安澈就被捆在房间里面绑了几天。他双眼被蒙上黑布分不清外面的白天黑夜,胡峦霏怕节外生枝更是卑鄙到在柳安澈的饭食中下了昏沸散。
柳安澈整日昏昏沉沉的躺在床榻上,每天都在同一时辰被胡家庄的奴仆摇醒、喂饭,直到药劲上来后便开始沉睡,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不知道几个日夜后才在不是喂饭的时间内被突然闯进来的少年叫醒了。
柳安澈的意识很模糊,他听着耳边少年的低语轻唤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缝中透进来的仍旧是黑暗。他意识到眼上的黑布还没有掉落便努力抬头示意想要身旁人将他眼前的黑暗撤去。
少年却捂住了他的嘴示意他不要激动,“哥哥你安静点外面都是看守的人,他们的修为等级不低怕是会发现异样。”
柳安澈认出身旁人是白洛凡,他想要说话却因太长时间没有同人交谈暂时失语,他只得安静听着对方的吩咐,“哥哥,胡家庄邀请仙门百家前来参加这场婚宴,也只有你们拜堂成礼之时才是你唯一可求救逃脱的机会。”
柳安澈点了点头,只是瞬间他便感觉到嘴巴上的温热消失,紧接着贴在他耳边说话人的吐息也消失不见。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他凭空产生的幻觉一般,或许这间守卫森严的房子里面从来都没有进来过其他人。一切都是他在临近崩溃边缘时的幻想。
门锁被人摇动引起柳安澈的警觉,他不动声色假装自己还因为药劲没有清醒。
房门被缓缓打开,闯进来的清风吹起他眼角的碎发,热闹的铜锣声夹杂着鞭炮燃尽后产生的劣质硝黄味也被清风带了进来,刺激的气味、吵闹的声响无不在折磨着他早已脆弱的神经。
“老爷吩咐了,只给他换上这身喜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