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任务很简单——干倒龙傲天!
所以——把人压在身下也是干倒!
柳安澈想了很久,需要什么个理由再次靠近白洛凡。既然要做上面那一个,那就硬气一点!
他派人将白洛凡叫进屋子,准备一番后将手中治冻伤的药膏甩给低着头站在门口的男人。
门外大雪纷飞,摇晃烛光之外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死寂,男人就站在明暗交汇之处不肯再往前进一步。
“进来吧,”柳安澈端来一杯热茶放到白洛凡的手中,趁着他分神之际将大敞的房门拉上。
“坐吧,”他回头走到茶桌旁往火炉中又添了几根小柴。
白洛凡仍旧低着头不肯说话,慢悠悠地坐到柳安澈的面前。
柳安澈也不出声,从对方手中拿到药膏以后就开始将其涂抹到他脸上、手上冻伤的位置。
“怎么不说话?”柳安澈的心中是有些慌的,白洛凡脸上那冻疮形状活像他的手掌印,应该就是没保养好又要赶在第二天清晨之前将缸里面的水挑满,所以才在脸上和手上生了这么严重的冻疮。
“是不是怪我了?”他再次尝试问道:“其实你要明白,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让你知道我很——重视你。或者说,我很在意你。”
柳安澈在心中狂叫,真踏马想扇自己巴掌,明明做了这么多不是人的事还要给自己找理由。好好道了歉不行吗!嘴就这么硬吗!
【警告!请宿主维持已经建设好的恶人形象!】
柳安澈白了一眼系统,这死系统还会读心!
“师尊,”白洛凡突然出声,“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男人站起身,弯腰行了告别礼。
“等等!”柳安澈着急站了起来,之前不是这样的啊,明明稍微挽留就会缠在这里不走的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没了办法走上前就要褪去男人披着的御寒大氅,“去床上吧,帮我暖暖脚。”
已经明确到这种地步了,肯定不会走了吧?
岂料白洛凡再次后退,弯腰行礼,“请师尊自重,”而后冲出屋门冲进漫天大雪,保暖的大氅也没有拿,披着单薄的外衣消失在拐角处的黑暗中。
“我这是……勾引失败了?”柳安澈愣在原地,呼啸冷风冲进屋内将他手上捧着的兔毛大氅吹落。易燃毛领沾染到炙热的火炉,瞬间就被掏出了一个黑洞。
虽说他眼疾手快没造成火势,但是这大氅算是……废了。
“这么好的皮料,这傻小子究竟从哪里弄来的?”
答案很快在第二天揭晓。
李云香着急前来寻东西,拜见柳安澈后便讨要昨晚白洛凡遗留的大氅。
“那东西是白大哥打了足足一百只雪兔才缝合制好的,白大哥手上有冻疮,为了不在缝合的时候弄脏雪兔的毛发,每晚都要用冻雪擦干净伤口将上面的脓血冻僵才开始动手……”
李云香说了很多,柳安澈也知道了这件大氅是白洛凡的心血。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身后掏出了那件被烫出黑洞的物件。
李云香几乎是尖叫出声,她抢过东西护在怀中然后委屈跑了。
柳安澈叹了口气,看来是把两人的定情信物给弄坏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
他转身欲回房门,门口却又出现两位不速之客,沈之渊带着一位红袍亲传弟子降临,晃着手上的掌山人手令念道:“柳安澈勾结魔族妖孽,速速擒拿!”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之渊手中的拂尘已经将他捆成了粽子。
他被人带到通天阁,意外在通天阁顶看到白洛凡的身影。
白洛凡被绑在刑罚柱上,上面的铁钉被弯打成倒钩形状嵌入男人的皮肉,将其死死挂在上面。
看着白洛凡从头到脚血淋淋的伤口,柳安澈崩溃大喊:“你们在干什么!”
沈之渊派人将白洛凡放了下来,踩在他满是倒刺划痕的后背呵呵笑道:“我说过,不要让我抓到你们的一丝把柄!”他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剜去白洛凡背后仙骨,又用力往下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