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柳安澈在脑海里发出了凄厉的土拨鼠尖叫,“老子的衣服呢?!”
【宿主,人家刚才在温馨提示里说了呀。化形丹只管重塑肉身,不管附赠皮肤外观。您之前是一只没穿衣服的兔子,现在自然是一个没穿衣服的人类啦~qaq】
“我操你大爷的人工智障!”
柳安澈双手捂住关键部位,冻得上下牙直打架。
这魔界的环境本就阴冷,他现在这副尊容,别说逃跑了,走出去没两步就能被冻成冰雕,或者被路过的魔族当成什么奇怪的特产直接抬走!
必须得弄套衣服!
柳安澈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目光最终锁定在了那个晕死过去的魔将身上。
“兄弟,对不住了,借你衣服穿穿。反正你都晕了,少穿件衣服也不打紧。”
柳安澈踮起脚尖,猫着腰,像个猥琐的变态一样,一步步挪向那个魔将。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魔将衣领的瞬间——
周围的风,突然停了。
原本还在“哗啦啦”流淌的紫色魔河,诡异地静止了。连那些散发着蓝光的幽冥草,也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半空中。
空气中的温度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骤降,一股令灵魂都在战栗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临!
柳安澈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逆流。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这是白洛凡发怒前兆的极致低气压!
“完了……”
这两个字刚刚在脑海中闪过,一件带着浓烈血腥气与熟悉冷香的宽大玄色大氅,突然从天而降,劈头盖脸地砸在了他赤裸、冰冷的身体上!
那大氅极长,直接将他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柳安澈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不敢动,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踏、踏、踏……”
沉稳、缓慢的靴子踩在焦土上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脏上。
直到一双绣着暗金魔纹的黑色战靴,停在了他的视线前方。
一只苍白、沾着几点尚未干涸血迹的手伸了过来,不容抗拒地捏住了柳安澈的下巴,强迫他一点点抬起头。
四目相对。
白洛凡那双原本因为杀戮而充血的猩红眸子,在看清大氅下那张脸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那是一种混杂着不可置信、极致的狂喜,以及足以将人吞噬殆尽的疯狂占有欲的可怖神情!
周遭死寂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
白洛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捏着柳安澈下巴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这张魂牵梦萦、甚至已经刻进了骨血里的脸。
那双清冷的眼,那颗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还有脖颈处……那道曾经被他自己一剑抹过的、现在却光洁如新的肌肤。
“你……”
白洛凡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喉咙里即将呼出的疯狂兽吼。
柳安澈大脑一片空白,前世被强制爱的恐惧铺天盖地地涌来。
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做垂死挣扎:“这位壮士,你、你认错人了……我其实是、是一只修炼成精的兔子精……”
“兔子精?”
白洛凡怒极反笑。那笑声低沉、病态,带着撕裂灵魂的狂气。
他猛地一步上前,直接将裹着大氅的柳安澈狠狠撞在身后的巨石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柳安澈闷哼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洛凡的一只手臂已经锁住了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白洛凡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抵上柳安澈的鼻尖,温热的、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柳安澈惨白的脸上。他死死盯着柳安澈的嘴唇,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痴迷与恨意。
“师尊啊师尊……”
白洛凡的另一只手缓缓滑下,近乎迷恋地摩挲着柳安澈修长的侧颈,最终停留在那个致命的脉搏跳动处。